辛酸的前世叶不凡
叶不凡斜靠在浮床上,安安静静地听着米珍珠的逻辑推导,原本被逼到死角的窘迫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不屑。他时不时调整倚靠的姿势,嘴角咧开的那抹戏谑弧度越来越大。
“分析完了?”他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随后双手枕在脑后,看着米珍珠那副刚刚指点完江山的架势,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哂笑,“呵呵!米珍珠,不得不说,你的想象力确实很丰富,但在真正的认知鸿沟面前,这些推论简直是一派胡言。你要是有什么不明白,可以继续问,根本没必要这么着急拿你的‘井蛙思维’来揣测四级文明。”
他随手抓了把空气,像是在捏碎某些不切实际的念头:“首先,纠正你那点狭隘的地理观。一个恒星系半径起码一两光年,两个恒星系的宜居带的距离起码四五光年,你以为是去隔壁村串门?居民活动是没资格用虫洞的,仅靠宇宙航行,起码也得十几年才能够到达下一个恒星系,途中消耗的成本够一般人体面生活几千年。再说了,恒星系内资源极大富足,社交、娱乐、物质应有尽有,既然家里什么都有,我非要往那荒凉的虚空里钻干什么,冒充科学家吗?联邦对各个行政区域一视同仁,换个恒星系又有什么不同呢?除非恒星进入末期,戴森球也不够用了,联邦才会启动免费的集体搬迁,那时就可以动用虫洞了。如果你想见识外星系,量子网络瞬息直达。动动手指,哪里的生命联系不上,哪里的画面传不过来?那种‘肉身必须在路上’的原始旅行观,那是落后文明才有的浪漫病。”
“还有,别张口闭口‘屌丝’。老子在前世起码是个宇宙中产阶层,有体面的资源分。要不然凭我那凡体三灵根的平庸资质,没钱没资源,怎么可能在九百年内修成渡劫飞升?”他冷哼一声,“至于‘年’这个时间单位,那是我为了照顾你的智商,在识海里强行换算的!怎么,那边的术语被我翻译成这边的方言,反倒成了你攻讦我的漏洞了?”
提到演化,他更是露出一副看文盲的表情:“人类形态几百万年没变有什么稀奇?那个宇宙里有个叫‘维思虫类’的古老四级文明,几十亿年都没改过样!当我们披上夸克防护服,接入AI辅脑,连黑洞奇点都能进去蹦个迪的时候,生物性的进化早就被工具替代了。至于两个宇宙的人类为什么长得那么像……我现在倒有几个猜测:要么压根长得不像,只是我目前这颗低级大脑渲染不了那种复杂度,只能把他们的样子简化成你们的皮囊;要么,这就是一场大型的虚拟现实游戏;再不然,我就是被丢进了一个平行宇宙。”
说到这,他摸了摸下巴,眼神中闪过一丝理智的惊悚:“要是平行宇宙,那就太离奇了。能让人跨越宇宙壁垒,至少得是5级跨宇宙文明,但也做不到随意安排体质。除非……是6级的跨维度文明。”
他突然重重一拍脑门,像是抓住了某种终极的代码:“对啊!如果是6级文明的实体,这一切就太容易解释了。我完全可以是被祂随手捏出来的游戏角色,甚至只是祂的一场梦境。对于6级文明而言,修改低维生命的各项参数比调个音量还容易。祂不仅能把我跨宇宙搬运,还能为了某种目的,特别给我安排这身顶级资本。我目前并不怀疑自己是被特别安排的,我只是不清楚,祂到底想看我演哪出戏?”
他的目光突然变得锐利,带着审视和惊疑盯着米珍珠:“米珍珠,你不对劲。听完这一切,你竟然丝毫没有震惊,反而还能分析得头头是道。你冷静得过分,简直和之前判若两人……让我不得不怀疑,你是不是那个高维神祇派来引导我、或者监视我的使者?抑或是祂留在剧本里的接头人?”
米珍珠面对这近乎狂想的质问,只是平淡地拨弄了一下鬓角的发丝,仪态从容:“你脑洞真够大的。我虽然没正经上过学,但读得书并不少,特别是这两个月在坊市的几家书店蹭了很多玄幻爽文看。虽然其中没有一本把‘科学’这个概念张得像你这么广,但‘穿越’的套路我早看烂了,接受起来有难度吗?而且你给我种感觉,你在前世肯定是个极其无聊的人。”
她转过头,不屑地冷笑一声:“你虽然在那儿待了九百多年,但却似乎和那个宇宙有些脱节。守着那么大的地盘,你居然对大多细节语焉不详。我甚至觉得,哪怕是我有机会过去,在那里活上一年,见识到的眼界也抵得过你那九百年苍白的重复。你只是在活着,并没有在观察。你所谓的科学,不过是你逃避平庸的借口。”
“最后,收起你那种高层面者的傲慢。”她一甩衣袖,气场全开,“别小看这里的修仙者,他们虽然不懂你的那套‘科学’,但他们在很多关乎生存的技能方面登峰造极,比你那些硬邦邦的参数狠多了。他们只是受限于宗门压榨和政治禁锢,所以不得不把智力全都用在对因果、权谋和人性的深层算计上,无力发展技术罢了。真论脑子,你这四级文明的‘中产’,未必玩得过这儿的老炮。”
叶不凡闻言,抿着嘴沉默了半晌,随后自嘲一笑,沧桑的眼神里藏着一股孤寡老男人特有的偏执与心酸:“无聊?呵呵,果然是‘夏虫不可以语冰’!米珍珠,请不要拿你浅薄的阅历来测量我深厚的父爱!我写了首诗,不喜勿喷,‘独子飞升去,异界隔如亡。垂泪故相册,平生恩爱荒。强营修仙道,拾此解愁肠。忽略世情变,囚心自律忙。’。在那近九百年的修炼冷板凳上,我牺牲了所有空闲时间,戒掉了一切感官娱乐,断绝了全部社交活动,甚至连睡眠都压缩到了极限。甚至偶尔出差,也是‘三过星际秀场而不入,九经太空花园而不游’。我活成了一个苦行僧,没日没夜地钻研那些枯燥的灵能公式和功法回路,把自己活得像个发条零件,唯一的动力就是飞升,那是跨越宇宙壁垒去见我儿子的唯一门票。为了这张票,脱离时代也好,被当成疯子也罢,老子认了。我虽然无趣,但心中有追求,眼里泛着光,而你每天嘻嘻哈哈,有过心之所向吗?你看到的‘语焉不详’,是因为我的时间都花在了如何解构世界的法则上,而不是去关心新闻里哪个明星又塌房了!”
他长舒一口气,目光在米珍珠身上扫了一圈,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审视:“不过,聊到现在,我看你这嘴皮利索得堪比人工智能,逻辑毒辣得直捅人肺管子,这可不像是个没读过书、只会在坊市蹭书看的‘文盲丫头’能有的水准。”
米珍珠的‘京圈名媛’真面目
米珍珠听完,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哎呀,分析得太入戏,不小心露馅了?”
她向叶不凡抛去一个赞许的媚眼,指尖绕着发梢,眼神里透着股子京城顶级名媛才有的从容:“那我摊牌好了,刚才那番苦情戏大半是逗你玩的。我既没有恶毒的后妈,也没有欺人的兄弟,家里就我一根独苗。我家在京城虽然不算权倾朝野,但也是正经的富甲一方。我们女子确实没资格入学堂,但家里从我识字起就请了最顶尖的私教,一对一地喂书。”
她耸了耸肩,语气里多了几分京城老炮儿的辛辣:“不过,我确实是逃难到此的。李唐王朝那个八皇子,也不照照镜子,长得跟没发育好的仙人球似的,竟然也想纳我为妃?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瞎了心!我当然不从,那货居然连‘三顾茅庐’的戏码都懒得演,直接玩起了下三滥的龌龊手段,先是卡我家里的商铺执照,后是动用官家势力封我家的仓库,想逼着本小姐跪在他胯下求饶。我这性子能惯着他?我干脆求了我大伯——他是一支跨国商队的经理人。我换了身行头,藏在货车夹层里,一路颠沛流离才跟到了这常山宗。”
她微微扬起下巴,看向叶不凡的眼神里充满了旗鼓相当的傲气:“叶不凡,你也别小看我。我米珍珠在京都名媛圈里,好歹也是顶着‘才女’名头的,遍览群书一直是我的底色,琴棋书画只是基本功,诗词歌赋才是拿手戏。我十岁就引气入体,想当年也是实打实的明星级人物,因此还挤进了长公主那个最核心的精英圈子。可惜这具身体不争气,后续修为怎么也提不上去,最后被那帮势利眼踢了出来。但我依旧活跃在那些二线的名媛圈子里,论消息灵通,京城里哪家大臣养了外室、哪间大店换了当家,我比谁都清楚。要不是听到风声说常山宗这边有修行的机缘,你以为本才女会屈尊降贵来这儿吃沙子?“
看着米珍珠那副‘京城大姐大’回顾巅峰、尾巴快翘到天上去的得意样,叶不凡只是不屑得摇了摇头。他就像是个看马戏看累了的观众,一脸嫌弃地换了个更松垮的姿势。
“行了,米珍珠,我算是看透了,你就是个故事大王。”叶不凡一边抠着指甲,一边毫不留情地吐槽,“你这娘们儿嘴里除了唾沫星子,真是一句真话都没有。我估摸着,你刚才表现出来的那点悲天悯人、心疼同门的‘圣母’人设,八成也是攒出来的剧本吧?专门套路我这种‘纯真’的异世界老实人?”
米珍珠冷笑一声,极其嘲讽地翻了个白眼,那副京圈大姐大的泼辣劲儿彻底掀开了盖头:“说我是圣母?叶不凡,那是你自己眼拙给贴的标签,老娘可从来没标榜过自己是什么活菩萨。我不过是让你顺手拉那个女弟子一把,结果你倒好,跟我这儿哔哔半天大道理,搞得像我要拉着你拯救全人类似的。你累不累啊?”
她索性破罐子破摔,摊开手,语气里透着股子见惯了名利场沉浮的凉薄与世故:“行,我也不装了,索性摊牌了。那个女弟子我进山前就认识,实话说,我能精准地摸到这里,还是听了她的消息。但在我们那个‘精致’的圈子里,她可不像你这种老古板想得那么下三滥,什么妓女不妓女的,别说得那么难听,大家都是凭本事吃饭。她也就是男朋友换得勤快了点,目标明确了点,手法硬核了点,周转灵活了点。说白了,就是个捞女,高级点叫‘交际花’。大家各取所需,在这世界混口饭吃,谁比谁干净,谁又比谁高贵啊?”
叶不凡听得嘴角直抽搐,在这股价值观泥石流的冲击下,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甚至一脚踩空差点掉下床去。他一脸警惕地打量着米珍珠,仿佛在看一个新型病毒:“捞女?交际花?还‘你们那个圈子’?米珍珠,你这底色比我想象的还要黑啊。你们那到底是个什么腌臜圈子?捞女进修班?名媛拼单群?还是高端外围互助会?”
米珍珠轻蔑地哼了一声,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还没见过社会阴暗面的书呆子:“哼,叶不凡,收起你那副高高在上的道德洁癖,管好你自己就行了。这世界上不是每个人一出生就能坐在云端上俯瞰众生的。有的人为了活下去,为了在这等级森严的世界往上爬哪怕一个台阶,连灵魂都能拿出来拆迁。你眼里的‘腌臜’,不过是我们在烂泥里求生时伸出来的手。你那种高维度的洁癖,在这天玄界,连半斤猪肉都换不回来。”
叶不凡死死盯着米珍珠那张反差感拉满的俏脸,愣了足足五秒。随后他整个人捧着肚子笑翻在地,眼角都挤出了泪花:“哈哈哈!米珍珠,我对你真是‘老奶奶爬楼梯——不得不扶(服)’啊!你这角色转换的丝滑程度,要是去混演艺圈,奥斯卡的小金人都得被你打包搬空。我只能说,我对你刚才那番话,简直不能认同更多。早说啊,你要是早暴露出这副腔调,咱俩还至于哔哔那些虚头巴脑的废话到现在?早就该整两盘花生米开喝了!”
米珍珠一听,那股子名媛的矜持当场炸裂,她柳眉倒竖,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脚:“我哪副腔调了?叶不凡,你那塞满黄色废料的脑回路又歪到哪儿去了?是,我是混过那种圈子,但我重申一遍,我!不!是!捞!女!我那是资源置换、信息共享,绝对的绿色社交,完全是为了获取最前沿的生存情报!再说了,除了那个圈子,我还加了不少优雅的清谈会和艺术沙龙。我本性纯良,骨子里其实是个纯爱战士好吗!”
叶不凡斜着眼,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行了,纯爱战士米小姐,别在那儿‘既要还要’了。装这种圣洁名媛你不嫌累,我看着都替你腰疼。常山宗这种一眼就能望到头的破庙,池浅王八多,根本不够你这种‘顶级玩家’装逼发挥的。这样吧,只要是在这片东青域,你想去哪随便报给我。不管是想去皇城继续混圈,还是想去那些顶级道场掐尖儿,我现在就派只鸟把你飞送过去。赶紧回归正轨,别耽误了你那份前途无量的‘纯爱’大业。”
米珍珠脸上的怒气瞬间僵住,眼神里透出一丝愕然和委屈:“叶不凡,你这什么意思?在这儿跟我划清界限?想要赶我走?”
“怎么能叫赶呢?我这是给你自由啊。”叶不凡冷笑一声,“既然你是京圈大才女、高级交际花,我这种‘高维宅男’确实伺候不起你这尊大佛。你既然不想挪窝,是打算留在常山宗继续吃土?那行吧,我现在把床降下去,放你下地后,我打算去其它地方玩一段时间。”
“不是,叶不凡!”米珍珠急得大叫起来,“你这就不管我了啊?我都把底裤……不对,我都把跑路的老底全交代了,你却打算把我扔这儿自生自灭?你到底学没学过怜香惜玉啊?”
叶不凡闭着眼抛出一句冷冰冰的扎心反问:“我就纳了闷了,米珍珠,你是我谁啊?咱俩非亲非故,顶多算是一对临时凑合的话搭子。这年头,大家出来混都是靠本事,我干嘛管你?难道你还真打算跟我这个‘上帝’谈一场跨越时空的纯爱?”
米珍珠这下是更急了,她像头发了疯的小母豹,一个箭步往前一蹦,未等落地就死死揪住叶不凡的脖领子,整个人几乎贴在他鼻尖上,咬牙切齿地低吼:“叶不凡,你少跟我在这儿装死!我身上这该死的香味就是你丫搞出来的麻烦!可以想见,现在外面那些男修看我就像看块流油的红烧肉,你拍拍屁股想走?没门!不把这事儿解决了,你永远别想全须全尾地下这张床!”
被强行灌顶的米珍珠
叶不凡被揪得脖子生疼,他缓缓地睁开双眼,眼神里没有半点慌乱,反而透着股子猫戏老鼠的慵懒:“行吧,既然你都诚心诚意地这样求我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满足你,帮你把这‘祸水’的味道给物理屏蔽一下。”
话音未落,叶不凡的眼神陡然一凌,身周积起一股深不可测的威压。他右手如毒蛇出洞,稳稳按在米珍珠的头顶,左手看似随手一摆,实则带着股千斤坠的暗劲,‘啪’地一声,干脆利落地荡开了米珍珠那只抓在他领口的手。
“你……”米珍珠大吃一惊,下意识想撤步,却惊恐地发现身体像是被焊死在了原地,连一根小指头都动弹不得。
叶不凡微微勾唇,伸出修长的食指,带着几分流氓气地挑起米珍珠那精巧的下巴。他凑近了些,打量着那张满是惊恐的小脸,突然爆发出一阵猖狂大笑:“哈哈!米珍珠,就你这副尊容,真是给你们妖体一脉丢尽了脸面。也罢,本上帝今天心情好,给你拯救一下形象。等把你这‘骚气’理顺了,我直接把你往合欢宗大门口一丢,少说也能挣一笔天价介绍费。到时候你往那儿一坐,名媛变头牌,我看你也算专业对口,如鱼得水啊!”
米珍珠哪受过这种羞辱,更要命的是,她感觉到体内那股神秘的力量在叶不凡的压制下彻底暴走了,体温飙升,那种诱人犯罪的异香竟然不受控制地疯狂浓郁起来,浓得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粉色烟雾。
她是真被吓哭了,晶莹的泪珠断了线似地往下砸。叶不凡见状,竟然像个变态似的凑到她颈窝深吸了几口,露出一副陶醉的表情,随后又伸出手指,慢条斯理地揩掉她脸颊上的两行泪痕,却在指尖触碰到泪水的瞬间,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场:“怎么样,社会不社会啊?刚才那股子‘京圈大姐大’的横劲儿呢?怼我的时候不是挺能耐吗?怎么现在成了只会掉珍珠的小哭包了?”
米珍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在那儿无声地抽泣,眼神里全是绝望和屈辱。
为了避免香味飘散引来全宗门的狂欢,叶不凡眉心处隐约闪过一道混沌的光芒,一股无形的能量场瞬间张开!
嗡――!
一个直径五米的球形护罩瞬间成形,像个巨大的玻璃罩子,将整张浮床护在其中。任凭里面的异香如何翻江倒海,竟透不出一丝一毫。
叶不凡居高临下地看着泪眼婆娑的米珍珠,语气里带着一种掌控生死的戏弄:“米珍珠,收起你的‘骚味’吧。我已经彻底激活了体质,在这个绝对领域里,老子就是规矩。你这点儿引诱凡夫俗子的剂量,对我,早就不够用了!”
说完,他又是一阵猖狂的大笑,声音在狭小的球形空间里反复回荡,震得米珍珠小脑瓜子嗡嗡作响。
叶不凡眼神一狠,反手一摸脖子上的那串金锁,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戏谑:“米珍珠,你不是嫌这香味惹事吗?那老子今天就给你把这麻烦‘做大做强’!”
五道颜色各异的华光凭空浮现,黄金、绿木、蓝水、红火、赭土,五颗篮球大小的五行灵珠散发出凝重到近乎液化的本源道韵,分布在不同的圆周轨道上,进行急速的自转和公转,刮起的灵压飓风吹得米珍珠长发乱舞。
“米珍珠,睁大你的狗眼看好了,什么叫真正的‘资源灌顶’!”
叶不凡低吼一声,太一道体的碾压之力像是一台满负荷咆哮的粉碎机,直接把那五颗价值连城的灵珠震成纳米细粉。他把太一道晕充分拌入灵珠粉末,顺着米珍珠的百会穴,像灌水泥砂浆一样,不由分说地横冲直撞了进去。
五颗灵珠眨眼灌注完毕,可米珍珠那五条亏欠的灵根仅堪堪修补过半。叶不凡微微一笑,竟直接从自己体内强行抽取灵根本源,凑齐不足的份额。
这可是抽髓化骨般的损耗,叶不凡竟直接把自己的五条灵根从‘完美’态经过‘亏’态直接干成‘欠’态。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但嘴角却挂着一抹计谋得逞的邪笑。对他来说,现在还不能升级,必须先把那套‘科学修仙’的方案定下来。而把灵根弄成‘亏欠’状态,这样就得先修复再升级,暂时规避了道体的自动提升。反正他的太一道体可以自动恢复身体亏损,只要根基还在,很快就能恢复巅峰。
原本还在绝望抽泣的米珍珠,此时感觉像是有五股温润且磅礴的暖流瞬间贯穿了奇经八脉。那种每一个细胞都被强行撑开、填满、再重塑的极致快感,让她彻底丢了京圈名媛的假面。她直接瘫软在叶不凡怀里,喉咙里不由自主地发出连续不断、让人面红耳赤的娇吟。
叶不凡并未收手,而是深吸一口气,疯狂抽取自身灵能,不留涓滴全部捅入米珍珠的灵根之中,发动太一道体的催化之力,强行助长她的体质。
他这一波倾家荡产式的疯狂注资,成功让原本充实的灵体彻底干涸,甚至还因为抽得太猛,伤及了经脉,也不知要趴多久才能复原。
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只是有些虚脱地从米珍珠头顶拿开了手,反手从金链子中召出那个布满符文的天赋玉盘,在米珍珠头顶迅速掠过。随着玉盘上流光一闪,精准采集到了米珍珠进化后的全部天赋数据。
米珍珠的眼神很快从迷离中恢复清明,原本那股被强行填满的余韵还未消散,脑子里就已经循环播放起刚才那阵阵欲仙欲死的呻吟和情不自禁的瘫软。她做梦都想不到,自己这个在名媛圈里横着走的‘社会大姐大’,也会有一天像摊烂泥一样任人摆布!
“叶不凡,你这混蛋!”她怒骂一声,快速把头从叶不凡胸口移开。体质进化后,她体内的灵力简直像装了涡轮增压,只是足尖轻点,整个人竟如鬼魅般瞬间闪现到了床尾。
她本想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可一抬头,看清叶不凡此时的模样,整个人瞬间石化,脸色从红转白,又从白转青,最后变成了一种怀疑人生的惊愕:“美女……叶不凡?”
她甚至没察觉到一个极度诡异的细节:换作以前,面对叶不凡如此绝色,她早就本能地陷入了痴迷,可现在,她除了震惊,神志竟清醒得可怕,没半点儿发春的念头。
米珍珠的真实体质
叶不凡正盯着玉盘上的复杂数据若有所思,听到这话,手下意识地摸了摸后脑壳上的那个禁锢发箍,抬眼试探道:“怎么,你现在能看穿我的伪装了?”
米珍珠倒吸一口凉气,指着叶不凡的手都在发抖:“叶不凡,我明白了……这才是你的真容!之前那副普通的长相才是假面!可是,你凭什么能长成这样?这模样气质,换套女装谁会怀疑你是仙女?”
“少见多怪!”叶不凡嗤笑一声,“谁规定男的就不能长得美了?不过是激活了体质,容貌又改善了一点点而已。”
叶不凡随手一招,一面镜子竟突兀显现,悬浮在面前。这面镜子通体由一块极品白玉精雕而成,入手温润如凝脂,边框处盘绕着细密的镂空雷纹,镜面由一种名为‘显形秘银’的特殊金属淬炼而成,能将世间最细微的灵力波动都清晰映照出来,显露出被幻术掩盖的真容。
镜中那是怎样的一副旷世玉容?轮廓线条清冽如寒山之巅的玄冰,精致到每一寸弧度都契合着某种天道韵律。眸若秋水,仿佛九天之上垂泻的熠耀星辉。肤白如透,太一真元在皮下流转着温润华光。这种美,早已模糊了性别的界限,比九天之上不食烟火的女仙更要清丽绝尘。这种美,带着一种极端的神性,让人看上一眼便会神魂动荡,不敢生出半分亵渎之念,只能在内心的惊绝下卑微伏首。
然而,面对这张足以祸乱诸天的容颜,叶不凡却表现得若无其事。他随手一挥,灵镜瞬间闪现到米珍珠面前,语气平淡如水:“米珍珠,你现在也是飘飘欲仙了,自己照照吧。”
米珍珠定睛一瞧,整个人顿时如遭雷击,呆立当场。镜中的她,眉眼轮廓的变化并不算天翻地覆,但整个人却发生了脱胎换骨般的气质跃迁。
那一身因多年郁结而生出的市侩俗气被涤荡一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如烟似幻的空灵仙意。她的肌肤莹润如浸入月华的极品白瓷,每一寸都透着一股‘无瑕’的质感,仿佛时刻都在呼吸着星光。她只是站在那儿,周身便若有若无地萦绕着一丝丝缥缈的云烟,显得飘飘欲仙,美得不再具备半分人间的烟火气。这种美,带着一种脱离大地的轻盈感,仿佛随时会羽化登仙。
过了许久,米珍珠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她看了看镜子里堪称神迹的自己,又抬头瞅了瞅对面那个神性内敛、容颜更胜一筹的叶不凡,美目中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不甘与挫败。她咬着唇,赌气似地抓起镜子抛了回去。
“叶不凡,这不公平!”她有些丧气地抗议道,语气里满是被全方位压制的委屈,“为什么我都已经变漂亮成这样了,气质也提升到这境界,长得却还是不如你?你算哪门子的男人?长得比祸水还祸水,让女人们怎么活?”
叶不凡挥手收起镜子,看着她那副自我怀疑的受挫模样,温言安慰道:“这就急了?你才多大啊,只是还没长开罢了。只要资源跟上,你这套体质组合完全觉醒后,美貌超越我那是板上钉钉的事,来看看这个。”
说罢,叶不凡神色一敛,指尖在天赋玉盘上轻轻一勾,全息图像瞬间在两人面前拉起,米珍珠更新后体质列表赫然在目:
- 体质:太灵道体,同类别培养价值排位:60
- 体质:缥缈仙体,同类别培养价值排位:3
- 体质:幻妖圣体,同类别培养价值排位:14
- 体质:观音净体,同类别培养价值排位:1
- 体质:天工器体,同类别培养价值排位:6
“怎么样,傻眼了吧?”叶不凡盯着那几行亮瞎眼的文字,眼中闪过一抹深邃的精芒。他转过头,发出一道深思后的惊叹:“其实连我都没想到,你的底子居然厚到了这种程度。看来我还是低估了太一道体的威力,居然把你掩藏在深处的五种顶级体质全部暴力激活了。”
他指着光幕上那行‘幻妖圣体’,摇头失笑:“看来,即便是最高级的天赋玉盘,也有老眼昏花的时候,竟把‘幻妖圣体’误判成‘素芷妖体’。我就说你的妖体表现得太过诡秘莫测,完全颠覆了我的常识,原来那不过是处于降级状态下的圣体表象罢了。”
叶不凡修长的指尖在空中轻轻一戳,点开了‘幻妖圣体‘的详情页面。
然而,光幕上弹出的记载破碎残缺,透着一股力不从心的苍白。看来天玄界那帮自诩博学的老学究们,对这种体质也知之甚少,只含糊其辞地提到这种圣体能通过某种主动的调整,模拟出除‘惑乱妖体’外的所有妖体效果,不仅对容貌的改良堪比第二位的‘素芷妖体’,还能随心变幻外在形象,堪比狐族天赋。
叶不凡眼眸中灵光爆闪,随即猛地一拍大腿,抚掌惊叹道:“破案了!你这幻妖圣体,技术上完全等同于妖体的‘元编程’!你只要学会调参数,就能完美模拟出所有妖体的特性,除了遥遥领先的惑乱妖体。而且你还相当于是一只狐狸精,可以千变万化。基本上超越从第二位开始的所有妖体了,唯一不如的地方,就是不能用双修来提升双方修为,但相应的好处是不用承受水性杨花的骂名。”
他摸着下巴,那双贼眼在米珍珠身上来回扫视,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后,满脸土包地感叹道:“米珍珠,你现在简直是稀世珍宝。五个体质全是加智力的,前四个又是显著提升美貌的……不得了,真的不得了。我甚至都不敢想象,你要是彻底长开了,会艳丽到怎样不可方物的程度。”
他极度懊恼地叹了口气,摊开双手,语气中满是浓厚的无奈与惭愧:“可惜啊,都怪我不争气。要不是我现在身体被掏空,实在是一滴都没有了,不然哪怕拼着根基受损,高低也要把你前四个体质强行灌到成长期,让你分分钟成就天玄界第一尤物。不过就算没有我催熟,以你这体质的成长速度,五年……不,只要两年,你绝对能成为这颗天玄星当之无愧的‘星花’,让那帮自诩仙子的乡巴佬全去跳护城河。”
米珍珠被这巨大的信息量炸得脑瓜子嗡嗡响,一脸惊愕,心跳如鼓。但她毕竟长期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缓过神后,敏锐地捕捉到了叶不凡眼底那抹尚未褪去的惊艳。她深吸一口气,对着叶不凡露出一抹妖娆而又妩媚的哂笑,挑眉挑衅道:“行了,少在这儿给老娘画饼。听你吹得这么邪乎,搞得好像我明天就要风靡修仙界似的。既然我这配置都快封神了,那跟你比起来,到底算哪根葱啊?总不至于等我到了真正盛开之日,还得对着你这张‘老天爷追着喂饭’的‘祸水脸’自惭形秽吧?”
恐怖的大道体
叶不凡收起了一脸猪哥相,微微扬起下巴,神色变得肃穆且认真:“米珍珠,对自己有点信心好吧?拿我做参照,你这格局还是没从名媛圈那点‘谁比谁漂亮’的雌竞逻辑里跳出来。”
他指了指空中的虚幻光幕:“这么跟你说吧,搁我前世那个异世界,你这套体质组合基本上就是宇宙级的顶配,起步就相当于顶级门阀的亲女儿。论社会地位和调动资源的能力,我这种单打独斗的肯定远不如你。”
他顿了顿,指尖轻敲床板,发出清脆的响声:“但我有大道体,根本不是普通道体能比的,更何况我有三个,早已不能套用你们的评价体系了。这么说吧,只要我想,随时能彻底脱离人类社会单飞。宇宙浩瀚无垠,人类文明自估才占了亿亿亿亿分之一的地盘。面对四级文明倾巢而出的星战舰队,我确实正面碰不过,但他们那点手段,还真杀不死我,甚至连围住我都不现实。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大不了我随便找个荒星猫起来,闭关潜修个几年,也足够飞升了,谁还能来收我的税?只是那样一来,虽然确实自由,但日子就过得如同野人,实在无趣。”
米珍珠被这番论调震得心旌动摇,指尖微微战栗,第一次意识到叶不凡眼中的世界到底有多大。她稳住呼吸,挑起眉梢,美目流转,声音不自觉地轻了几分:“那……那要是缩回到这颗星球上呢?”
“那你完全没必要跟我比,咱们性别都不一样,赛道重叠度为零,哪来的竞争?”叶不凡有些无奈地摇头,“你这身体质已经如梦似幻到足以崩坏秩序的地步了,结果你满脑子还想着靠脸吃饭,这认知显然还停留在‘卖笑’的初级阶段。以我前世那种老司机的眼光来看,你身上最挣钱的是‘观音净体’,那是行走的吸款机;而最有价值的是‘天工器体’,它能让你轻易成为宇宙级的科学大家。随便开发其一,就足够让你成为宇宙中最有权势和财富的那一小撮人。”
他伸出拇指和食指一扩,放大了那五行闪光的词条:“在这天玄界,你这五个体质随便拎出一个都是顶级王炸。哪怕只觉醒一个,那些九级宗教门派的大门随你踹。特别是那个‘太灵道体’,只要消息放出去,哪怕是那些闭死关的渡劫期大能都得破关而出,抢着收你当真传弟子,到时候你甚至可以像选妃一样挑选师尊。”
米珍珠听得心潮澎湃,那股圣体初成的优雅贵气在眉宇间愈发浓郁。她优雅地欠了欠身,眼中透出一抹撩人的灵动,嘴角含着一缕揶揄的挑衅:“没想到啊,能让你叶不凡都这么推崇备至,我现在的身价竟然贵得连九级宗门都得竞标。”
“既然你都把我捧得这么高了……”她拖长了语调,目光灼灼地盯着叶不凡那张绝世玉容,“那我若是非要不知好歹,执意跟你死磕到底呢?无论是这容颜,还是这实力。”
叶不凡闻言嗤笑一声,脸上写满了‘你这小同志,思想很危险’的戏谑:“跟我比实力?米珍珠,你怎么敢这么膨胀?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不是我不给你超越我的机会,实在是大道体太不讲武德,随便拎出一种都能把天捅穿。按照前世联邦统计司的概率模型,像天玄星这样规模的星球,几万亿年都不一定能磨蹭出一个大道体来。”
他动手查询了一下,又指了指毫无反应的天赋玉盘,哂笑道:“这破玩意儿已经是最高档次了,可还是查不到。不过我正好懂,趁现在心情好,给你科普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宇宙级霸凌’。哪怕是大道体,也分三六九等,而老子手里攥着的,正好是金字塔尖最顶的那三张王牌。”
他眼神微凝,瞳孔中隐约有混沌之色流转,一股宇宙恐怖分子谈论禁忌武器的狠劲儿扑面而来:“我有最黑暗的太〇,可修无极道法和先天道法。在我前世,历史上就没记录谁有过这种体质,属于活在传说里的真神。如果真蹦出一个,联邦军方除了递烟赔笑,绝对拿他毫无办法。理论上,太〇和它代表的先天六太都是可以肉身超脱宇宙的。”
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抹自傲:“我还有最神秘的太乙,可修大衍道法和玄真道法。这类大道体最逆天的地方在于能制造‘逆熵’,而且也足够心灵手巧,每一种都堪比排第一的‘太巧器体’。最大的缺点也是升级太快,而且数量极度稀缺,整个宇宙中不知道能否凑齐十个,比先天六太还少。”
最后,他指了指自己,神色恢复了那股掌控一切的霸气:“我还有最全能的太一,可修元始道法和万象道法。后天九太几乎占了所有大道体的100%,其中太罗占5%,太清占了94.99%。我刚才帮你强行催化体质,其实就是调动了太一道体中,属于‘太清’的那部分能力。后天九太的缺陷是会引起灵能熵增,但联邦对我们是免征熵增税的。我们的能力极多,尤其是太清道体,号称物理宇宙的万法之源。在科学手段面前,大道体是物理免疫、因果豁免的,根本杀不死。除非,是同级别或更高级的大道体亲自出手,才有办法抹除对方。”
说到这,叶不凡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诮:“我以前看过一则历史记录,一位太极道体的持有者,因为未知原因,猜测是因为过失,临时展开了宇宙的一条被折叠的维度,瞬间引起一大片星系坍塌湮灭,星河破碎得跟撒了墨水似的,人家在风暴眼中心毫发无损,只是被困住了而已。联邦派了最精锐的集团军去抓捕他,甚至请来几位渡劫期的太罗道体和太清道体助阵,结果呢?这几位大道体被人家碾杀,连灰都没留下。又过了几十天,那位爷拍拍屁股飞升跑了,联邦愣是没敢追责,只能不了了之。先天六太就是这样,哪怕宇宙进入末法时代,哪怕灵能熵增到完全混沌,也不影响他们吸能升级。所以联邦对他们只有一招:收买,给予差不多够体面生活的补贴。只要不作奸犯科就行了,万一真违法乱纪了,联邦也只能客客气气将其驱逐出境,坐等他们自己飞升离开,没法管。”
| 位阶 | 概念 | 核心定义 | 演化状态描述 |
|---|---|---|---|
| 第0层 | 太上 | 道之本体 | 溯:绝对意志,无限超脱,一切(包括自身)的创造者与观察者。吾不知其名,字之曰道。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
| 第1/∞层 | 太〇 | 损之又损 | 没:溶泄涣消,汔渴泯涸,损之又损,以至湛然无为、荡然无朕、浑然无迹、混然无物,连一点点兆头、一点点存在的痕迹都没有。也称太无,集合先天六太(太易、太虚、太谷、太元、太本、太宗)。有始也者,有未始有始也者,有未始有夫未始有始也者。 |
| 第∞/∞层 | 太乙 | 太乙天数 | 沙:涬溟沆瀣,沦涟滉瀁,有无之间,虚实叠加,可以归无,可以化有,恍惚惝怳,抑或玄幽难测、诡怪难料、纷纭难理、绵绳难尽,莫知其极,莫见其穷。也称太几,集合中天六太(太忘、太玄、太真、太数、太衍、太归)。绳绳不可名,复归于无物。是谓无状之状,无物之象,是谓惚恍。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已;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已。故有无相生,难易相成,长短相较,高下相倾,音声相和,前后相随。是以圣人处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万物作焉而不辞,生而不有,为而不恃,功成而弗居。夫唯弗居,是以不去。 |
| 第∞层 | 太一 | 太一生水 | 汰:浩瀚漭沆,汹涌澎湃,生生益积,滋荣万物,化反复归,收敛抱定,执道循理,周流随和,的确真真切切、实实在在、分分明明、清清楚楚,客观存在,可以被观察、可以被认知、可以被名状、可以被预期。也称太有,集合后天九太(太初、太始、太素、太极、太和、太浑、太启、太罗、太清)。万物所出,造于太一,化于阴阳。太一生水,水反辅太一,是以成天。天反辅太一,是以成地。天地者,太一之所生也。是故太一藏于水,行于时,周而或始,以己为万物母;一缺一盈,以己为万物正。 |
| 第1层 | 太易 | 绝对虚无 | 源:逻辑原点,数学起点,无气(没有任何运动)、无形(没有任何结构)、无质(没有任何实体)、无名(没有任何属性)。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 |
| 第1层 | 太虚 | 无极虚空 | 涸: 维度原点,数学可能,道显的0维先天时空(虚宇宙),一切无中生有的潜源。万物出乎无有。有不能以有为有,必出乎无有,而无有一无有。 |
| 第1层 | 太谷 | 虚室生白 | 浅:万维之纪,数学纲领,道显的先天时空(虚宇宙)各维度,一切无中生有的本源。谷神不死,是谓玄牝,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执古之道,以御今之有,能知古始,是谓道纪。 |
| 第2层 | 太元 | 至虚之实 | 潜:先天元能,数学奥妙,元能是道显的先天生机,是先天时空(虚宇宙)本身及其内容,先天时空是公理的集合,苏格拉底追问的终点,一切递推的根源。为学日益,为道日损。损之又损,以至于无为。至矣,尽矣,不可以加毫末矣。 |
| 第2层 | 太本 | 道法自然 | 洄:自本自根,数学美妙,是先天时空(虚宇宙)的几微,宇宙居然的原因,一切存在的本源。物有本末,事有终始。知所先后,则近道矣。道有情有信,无为无形;可传而不可受,可得而不可见;自本自根,未有天地,自古以固存;神鬼神帝,生天生地;在太极之先而不为高,在六极之下而不为深,先天地生而不为久,长于上古而不为老。 |
| 第2层 | 太宗 | 万变不离 | 游:无为而治,数学巧妙,是先天时空(虚宇宙)的潜力,宇宙生灭的元逻辑,一切走向的发源。道常无为而无不为。少则得,多则惑,是以圣人抱一,为天下式。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
| 第3层 | 太忘 | 言语道断 | 深:妙不可言,数学直觉,道的一切不可言说。道不可言,言而非也。 |
| 第3层 | 太玄 | 窅冥玄燦 | 渊:恍惚窈冥,数学审美,道的一切不可思议。玄之又玄,众妙之门。玄者,自然之始祖。放之则包沦九虚,卷之则不盈一握。 |
| 第3层 | 太真 | 坐忘存真 | 淳:人为即伪,数学公理,道的一切不言自明。营魄抱一,能无离乎?不出户,知天下;不窥牖,见天道。其出弥远,其知弥少。是以圣人不行而知,不见而明,不为而成。 |
| 第3层 | 太数 | 万物皆数 | 涵:周流环中,数学结构,道的一切推理根据。夫道,罔罔冥冥,不可得而正;外之以数,推之以理,则无不通也。 |
| 第3层 | 太衍 | 包罗罔象 | 渺:大象无形,数学逻辑,道的一切演化可能,但总有智力所不可名状、不可测知、不可想象、不可推算。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夫太上之道,生万物而不为主,宰万物而不为刑。其深不测,其高不极,其大不形,其小不遗。 |
| 第3层 | 太归 | 齐物以明 | 法:造化之机,数学定理,道的一切极限收敛。致虚极,守静笃,万物并作,吾以观复。 |
| 第4层 | 太初 | 气之开始 | 流:先天一炁,第一推动,炁本该是一个完美对称、绝对平衡、全自共轭的数学结构,在数学上永恒却在现实中湮灭,但为某种未知伟力所分割、偏扰、赋权或编织,形成势差对流成场,这是宇宙及其内容得以实化和演化的唯一根据。通天下一气耳。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下母。一炁流行,轮转无端。其出入无形,其往来无迹。虽周流于万物,而不滞于一物。 |
| 第4层 | 太始 | 形之开始 | 沦:真炁结形,沦涟结章,炁一开始是不平衡的,所以有自发地向平衡态运进的趋势,最终将会汇集定格成规律而清晰的形状和边界,就好像平滑的皮肤凝结了疤痕。昭昭生于冥冥,有伦生于无形,精神生于道,形本生于精,而万物以形相生。散则为炁,聚则成文;文定而形立,形立而质坚。 |
| 第4层 | 太素 | 质之开始 | 漫:真炁凝质,气充其中,形表质里,密不可分,天下无无质之形,亦无无形之质。形者,质之宅也。物受成而形具,德敷而生,道止以形,谓之物。 |
| 第4层 | 太极 | 名之开始 | 涌:炁场氤氲,实化万有,炁作为原始统一的量子场,是一切能自我维持的周期运动的原点,它所产生的东西会在该宇宙中显化,这便是无中生有,称为实化或阴化或物质化。为了确保可逆,产生的东西(场、能量、物质三位一体)必须保持反演对称性,增量为零、积分如初、湮灭而返,称为虚化或阳化或能量化。炁可随时随处随机凭空生成一组若干个量子纠缠、对称抵消的东西,它们会被赋予一些新的量子属性,并影响空间的量子场分布。这会循环反馈,使宇宙朝某个方向演化。易有太极,是生两仪。太极动而生阳,动极而静,静而生阴。 |
| 第4层 | 太和 | 阴阳消长 | 洽:阴阳交感,动态平衡,炁的数学结构限制了宇宙演化的物理极限,特别是伴随着被实化的物质越来越多,宇宙的量子场越来越复杂后,物质的湮灭和产生的速度趋于动态平衡。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太和所谓道,中涵浮沉、升降、动静相感之性,是生氤氲、相荡、胜负、屈伸之始。 |
| 第4层 | 太浑 | 混沦之根 | 渗:玄元浑沌,湛寂冥昧,宇宙还未显化,其中积蓄着演化的可能,但此时太初、太始、太素、太极、太和都不过是理论成立而不是现实发生,需要随宇宙启动后,才能真正生效。有物混成,先天地生。敦兮其若朴,旷兮其若谷,混兮其若浊。夫有形者生于无形,则天地安从生?故曰:有太易,有太初,有太始,有太素。太易者,未见气也;太初者,气之始也;太始者,形之始也;太素者,质之始也。气形质具而未相离,谓之浑沦。 |
| 第5层 | 太启 | 物化之始 | 汲:造化之机,太一初动,宇宙已蓄势待发,存在某种机制可将其释放化为现实,仿佛扣动扳机。万物皆出于机,皆入于机。 |
| 第5层 | 太罗 | 宇宙显化 | 治:廓动辟生,大块载物,分为如下四个步骤:1) 廓:数学层,宇宙所存在的最底层是虚宇宙,它没有空间、没有时间,只有基本前提和数理关系;2) 动:信息层,太浑充实虚宇宙,部署炁场(原始统一的量子场),部署光速等参数,太初、太始、太素、太极、太和的机制生效,实宇宙诞生,它是有限维的时空,也有时间的概念,但只能作为一个绝对标准;3) 辟:宇宙层,实宇宙中,偶然涌起一朵量子浪花,一组若干个物理宇宙实化产生,它们结构相仿且可以合并湮灭,光速等参数在其中取了确切的值;4) 生:物质层,物理宇宙的几何结构和物质分布影响了炁场,在物理宇宙内形成若干更具体的背景量子场,物质在量子场中扰动导致更为实化的物质涌现,而新的物质又会改变背景量子场,不过这种反馈机制是有极限的。上下四方曰宇,古往今来曰宙。天下莫大于秋毫之末,而太山为小;莫寿于殇子,而彭祖为夭。至大无外,谓之大一;至小无内,谓之小一。夫大块载我以形,劳我以生,佚我以老,息我以死。 |
| 第5层 | 太清 | 宇宙演化 | 演:宇宙实化,生生不息,在物理宇宙中,物理秩序立即确立,宇宙进入现实演化阶段,物质会在量子场中不断成组产生,满足信息守恒和对称性。物理宇宙依然会有分层,量子宇宙(物理宇宙在实宇宙中的形态)、泡泡宇宙(物理宇宙内的时空)、视界宇宙(宇宙中某点依靠光速传播信息的最大范围称为该点的视界宇宙,取决于光速和宇宙膨胀速度,宇宙是一个极其庞大、通过无数重叠视界紧紧咬合在一起的整体)、黑洞宇宙(黑洞表面也是一个宇宙,但会降维,黑洞宇宙还能层层嵌套,但有极限)。天地之间,其犹橐龠乎?虚而不屈,动而愈出。客亦知夫水与月乎?逝者如斯,而未尝往也;盈虚者如彼,而卒莫消长也。盖将自其变者而观之,则天地曾不能以一瞬;自其不变者而观之,则物与我皆无尽也,而又何羡乎!且夫天地之间,物各有主,苟非吾之所有,虽一毫而莫取。惟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耳得之而为声,目遇之而成色,取之无禁,用之不竭。是造物者之无尽藏也,而吾与子之所共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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