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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不凡修仙记》010 妖体珍珠

科技与狠活

听到‘我要你’三个字,叶不凡整个人当场石化,像是遭遇了某种‘逻辑溢出’。他一脸惊悚地倒退了两步,指着自己的鼻子:“要啥?大姐,咱们谈的是‘经济补偿’,你这直接奔着‘所有权并购’来了?这跨度是不是有点超标了?”

“你说过不还价的。”米珍珠盯着他,神色竟是从未有过的坚定,甚至带上了一种飞蛾扑火般的决绝,“你说大家都是第一次,算平账。但这账怎么算,我有最终解释权,我就要你。”

看着米珍珠这副近乎‘降智’的呆傻模样,叶不凡心里咯噔一下,那台脑中算盘终于拨乱反正,惊觉了问题的核心。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头顶那枚低调的发箍,瞬间产生了一种‘认知失察’后的懊恼。

这发箍主要是为了压制他的灵体发育,免得引气入体,造成前功尽弃;但他刚才真忘了,这玩意儿还有个附加功能,是作为一道降维滤镜,把他那份足以引发社会骚乱的惊天美貌给强行遮蔽。

刚才那一场‘开箱’节目,显然是给这位没见过世面的圣母带来了一场‘核弹级的审美霸凌’。这种直击灵魂的视觉烈度,直接烧穿了人家原本那套根深蒂固的三观体系。其实叶不凡刚才有的是办法打扫卫生,但他却选择了最简单粗暴、后遗症最严重的一种。看着对方意乱情迷的样子,叶不凡心里一阵后怕,可别整出个‘一遇不凡误终身’的情节,不然以后就别想出门了。

“咳,那什么……”叶不凡强行稳住心神,摆出一副阅尽千帆、若无其事的江湖大佬姿态,眼神却透着股子审视,“你这反应不对劲啊。米同志,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刚才一不小心瞄到了本大爷的变身形态,导致你的理智模块彻底熔断,被我迷住了?”

米珍珠被戳中了心事,原本那股子救世主的傲气瞬间萎缩,竟显得有些怯生生的,像是做了亏心事的小媳妇。她盯着叶不凡,不自觉地猛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发出一声清晰的‘咕咚’声,仿佛正在试图压制某种极度的‘感官饥渴’。

“刚刚……你到底是怎么变成那副样子的?”米珍珠声音颤抖,带着一种近乎敬畏的迷茫,“叶不凡,你怎么会……怎么会长得那么好看?那种颜值根本不符合进化论,不像是这世间能长出来的脸……”

她甚至不自觉地往前蹭了蹭,眼神里写满了某种‘本能对信仰的背叛’,‘圣母心’已经彻底被‘色欲魂’接管了。

叶不凡看着米珍珠狂咽口水的死样,心头一突:“得,玩脱了。原本以为是个圣母债主,现在看来是招惹了一个随时准备把我吞了的‘审美狂热分子’。你这哪是救赎众生啊,你这是想把我给私有化了啊!”

叶不凡感受到米珍珠那恨不得把他原地解剖、全资持有的眼神,后背阵阵发凉。但他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摆出一副见过大世面的不耐烦模样,拍了拍衣摆上不存在的灰尘,冷嗤一声:“行了行了,收收你那没见过世面的哈喇子。怎么了就大惊小怪的?不就是稍微调整了一下感官参数,帅得稍微出格了那么一点点吗?至于像见了神迹一样在这儿‘智力熔断’吗?”

“那是你……真正的样子吗?”米珍珠非但没退缩,反而往前凑了半寸,呼吸急促,眼神里燃烧着一种名为‘占有’的火苗,死死盯着叶不凡,像是要把眼前这个‘平凡’的皮囊看穿,揪出藏在里面的那个绝世神祇。

叶不凡心里大呼不妙,这种‘美学资产’一旦被鉴定为真货,那他这辈子都别想甩掉这个圣母债主了。他现在都有点恨不得刮了自己那张帅脸,这种美丽的溢价实在太高,随时都有可能被某个丧心病狂的女魔头抓到洞府,沦为她的‘私人玩物’。都说‘最美丽的最危险’,可谁能想到危险的竟是我自己。

他脸色纹丝不动,眼神中透出一股子‘你真土’的鄙夷,随口就扯起了漫天大谎:“你是不是傻?真以为本大爷是那种靠脸吃饭的小白脸?动动你的脑子,那都是这身衣服自带的‘全息视觉增强效果’!高科技,懂不懂?假的,全是工业糖精堆出来的视觉假象!‘美颜’你听过没?‘PS’这种顶级幻术了解一下?哥们儿这是为了关键时刻震慑敌人用的,就跟巴拉拉小魔仙办事前得先变身换特效,一个性质!全是包装,全是花活,全是假的!”

米珍珠原本炽热的眼神像被泼了一盆零下三十度的冰水,瞬间萎靡了下来,瞳孔深处那股子痴迷被一种‘被智商税羞辱后的释然’所取代。她有些尴尬地干咳两声,理了理凌乱的鬓角:“咳……咳,我就说嘛,全是科技与狠活。这个世界怎么可能孕育出那种违背生理逻辑的容貌!我就说嘛,刚才看你那样子比仙人还带劲,合着是开了滤镜加了特效。害得老娘差点道心不稳,以为撞见神迹了。”

文盲米珍珠

“可不咋的,谁说不是呢?”叶不凡见这一记‘认知补丁’打得还算成功,赶紧乘胜追击,试图把这事儿彻底定性为一场虚荣的视觉骗局。他一脸嘚瑟地继续补刀:“所以说你们女人见识浅薄,容易被表象忽悠。这玩意儿就跟你们化妆一个逻辑,浓妆艳抹的时候那是仙女下凡,大波浪一烫都说自己是万人迷,等回去卸了妆,那一脸的褶子和雀斑能把路边的老狗都吓得当场圆寂。我刚才那就是给自己上了个‘神祇套装’,图个出场气势,你还真打算把这当成原始股持有了?”

“我没化妆啊。”米珍珠冷不丁回了一句,语气竟然有些耿直的委屈,她摸了摸自己这张即便刚才沾满污泥也依然清丽脱俗的脸,认真地反驳道。

叶不凡被噎了一下,随即开启了‘降维打击式’的辩论模式,他瞪起眼,指着米珍珠的脑门,像教育新入职的小弟一样训斥道:“我说你化妆了吗?我那是比喻!是一种修辞手法!我是在用打比方的方式,向你阐述‘表象与内里’的辩证关系。米大圣母,你小学毕业了吗?这种基础的文学素养和逻辑推导你都没学过?你这些年的义务教育是旷课去普渡众生了吗?”

米珍珠被他这一串连珠炮般的‘社会术语’轰得有些抬不起头,原本那股子掌控全场的圣母气势荡然无存,眼神里流露出一抹淡淡的自卑和暗淡。

“我……我没上过学。”她垂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股子野蛮生长后的落寞,“我是女子,没资格上学。我这些认字和道理……都是母亲在世的时候教给我的,后来我是靠着捡哥哥弟弟们丢弃的纸屑自学的。”

叶不凡斜睨着她,眼神里那种未来文明俯瞰原始部落的优越感几乎化为实质。他不仅是在说话,更像是在进行一场关于生存权的高维度审判:“没文化可不行,那你这大脑配置不就是典型的‘认知荒漠’吗?连逻辑的仙人掌都长不出来。小姑娘,时代变了,要向前看,要往后学!你得知道,宇宙的本质是计算,修炼的本质是聚集,而人类的本质是进步。现在都已经步入修仙宇宙化,如果你还光靠念经、引气来追求长生,那就太落伍啦。在这个各大修仙圈子都开始卷底层逻辑、讲技术算法、论方法函数、搭框架结构的时代:如果不学习微积分,怎么精准建模法术运转的灵能路线?如果不研究概率学,怎么合理推测机会分布的数学期望?如果不理解相对论,怎么正确处理虚空传送的时空曲率?如果不领会量子说,怎么有效协调分身裂魂的共振领域?如果不吃透统一场,怎么安全容纳万法归一的生灭闭环?如果不搞懂超对称,怎么深刻洞察多元宇宙的拓扑物态?如果不能用科学思维来武装你的识海,你这种土著修士早晚会被那些形成了‘信息优势’和‘装备代差’的新兴势力降维打击。到时候,人家开启二向箔,把你像二次元纸片一样拍扁在虚空里,你可能还在那儿感叹对方法力无边。你不是在修炼,你只是在提炼,你不过是在给人家科研机构无偿贡献各种灵能浓度的人体样本,连死法都赶不上热乎的,懂吗?”

米珍珠被这一连串带着金属质感、严丝合缝的高端词汇轰得满脑门金星。虽然每个字听起来都像天外玄音,但那种‘文明代差’带来的智商霸凌,让她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生存焦虑。

她缩了缩脖子,在那股高空冷风中,第一次觉得自己那套‘众生平等’的圣母逻辑显得如此廉价且苍白。在叶不凡构建的那个精密到令人战栗的科学修仙体系面前,她感觉自己不仅是穷,更是透入骨髓的无知和荒昧。

她缩在那件价值不菲的法衣里,活像个在赛博时代迷失的原始人,弱弱地看向叶不凡,眼神中透出一股子求知若渴的卑微,甚至还有点被‘知识霸权’洗脑后的顺从,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我这种连私塾都没上过的底子,甚至连学的字都是从厕所的废纸篓里抠出来的,还有机会接入你说的那个‘科学武装修炼’吗?要是学不会这些,我是不是注定要被那个什么‘差’给活活淘汰掉?成为你口中那种连死都赶不上热乎的……活体样本?”

叶不凡看着她那副恨不得当场交学费的卑微样,从鼻腔里喷出一声极其不屑的冷哼:“你为什么总是问这种毫无营养的废话?在社会生存法则里,问‘行不行’是弱者的苟延残喘,而强者只会想‘怎么干’。就你这种基础,放我们那儿,幼儿园都不一定愿意收你,因为你连最基本的逻辑底座都没搭建好。想接入科学修仙体系?行啊,先别管什么超对称了,那对你来说太科幻,不要好高骛远,就先从微积分这种小儿科学起吧。”

米珍珠狂咽了一口唾沫,满眼都是极度饥渴的求知欲,小心翼翼地凑近了一点问:“啥……啥是微积分?……我,我真的能学吗?”

“怎么不能学?”叶不凡眉头一挑,语气满是理所当然,一脸的难以置信,“人再笨,还能学不会微积分吗?你不会真以为这是什么玄学天书吧?我真是没想到,在我身边都多少个小时了,你的格局怎么还没打开?”

米珍珠那双原本灰暗的眸子竟然亮了亮,透出一股子像雏鸟求食般的渴望:“那……叶不凡,你有空能不能教教我那个‘微积分’?我也想武装修炼,不想被降维打击,不想一辈子当荒漠……”

“微积分?教?这两个词你是怎么组合起来的?就这玩意,不会无师自通吗?改天送你几本小孩读物,也不用如饥似渴,随便翻两下,就差不多了!”叶不凡不耐烦地摆摆手,仿佛在讨论路边的碎石,又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打住打住,真是越扯越远了,都快整回学前班了!我是想告诉你,刚才那些帅得不真实的视觉效果,就是开滤镜了,全是障眼法。所以你以后要把招子擦亮,少相信那种包装出来的‘视觉工程’,不然这修仙界的杀猪盘不骗你骗谁?你看社会上多少‘捞女’,辛辛苦苦从老实人那攒了点修炼资源,最后全贡献给这种幻术包装出来的假高端男,智商税缴得底裤都不剩。”

“你竟敢骂我是捞女!”米珍珠反应过来了,虽然她学历不高,但对这种带有羞辱标签的词汇极其敏感,气得腮帮子都鼓成了河豚,自尊心在这一刻疯狂咆哮。

“哎哟,这就对号入座啦?”叶不凡嬉皮笑脸,双手抱胸,一副滚刀肉的无赖相,“既然你觉得自己不是,为什么要抓狂?真正的强者,对于不实指控从来都是内心毫无波动。这就好比你现在骂我是穷鬼,我会破防吗?我会跳起来打你吗?不会。我只会觉得是你这人眼界太低,跟我兜里真实的财富水平没关系。这就叫认知层面的局限,懂吗?”

米珍珠盯着他那副欠抽的嘴脸,沉默了半秒,突然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丑逼。”

这两个字伤害力不大,但侮辱性极强,恰好戳中了叶不凡的容貌焦虑。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额头青筋暴起,猛地撸起袖子,一副要当场对线的架势:“你说什么?大姐,麻烦你把刚才那个主语和谓语再重复一遍?你有种再放一次!”

米珍珠却学着他刚才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优雅地翻了个白眼,冷飕飕地反补一刀:“哎呦,戳到肺管子啦?也不知道是谁说的‘真正强者从不对号入座’?既然你觉得自己不是,那你现在这么气急败坏干什么?还是说,我这随口的一句修辞手法,正好击中了你那脆弱的真实画像?叶大天才,你的‘内心毫无波动’呢?”

叶不凡嗓子眼一咸,差点喷出一口老血。他突然发现,这个没上过学、却自学了‘野生辩论法’的圣母,杀伤力远比底下的筑基老狗还要不讲武德,甚至还会反弹伤害。

他撸起的袖子在半空僵了三秒,看着米珍珠那副奉陪到底的架势,原本那串能把人灵魂洗一遍的社会语录到了嘴边,又被生生咬碎在牙缝里。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心理降噪’,双手合十,一脸宝相庄严:“我F……F……佛慈悲!哼,我不跟你们这种认知未经过现代社会洗礼、审美还留在原始森打转的盲流一般见识。”

惊喜的执事弟子

此时,那个倒在烂泥坑里的执事弟子其实早已回了气,他筑基期的身体机能很快就补足了经脉虚脱,却依然像条被晒干的死鱼一样瘫在那儿。

他仰头望着那张若浮云般高悬半空的大床,眼神里写满了‘社会性死亡’的灰败。在他这种混迹宗门中底层、深谙社会潜规则的老油条看来,自己刚才欲火焚身、色令智昏到胆敢唐突‘叶少的女人’的行为,无异于在高压线上跳钢管舞――在这片地界上,不仅意味着职业生涯的彻底终结,更连‘生命产权’都会被无限期查封。这种心如死灰的绝望,比刚才那团烂泥更让他窒息。

叶不凡从浮床边缘探头朝下张望,看到底下那哥们儿一副坐等清算的死狗模样,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露出了感激的微笑,内心感慨:“这老小子和我也算是同病相怜,而且要不是刚才那场犹如神来之笔的烂泥及时雨,客观上帮我完成了一次完美的‘资产保全’,不然我辛苦坚持了十几年‘价值投资’就顷刻化为乌有。这是功臣,必须得赏。”

他反手往怀内的某个储物袋里一掏,一柄通体幽蓝、寒芒吞吐的短剑跃然掌上。他屈指一弹,极为老练地调动浮床的聚能阵法,往剑身里灌注了一道灵气。

嗖——!

他并指一挥,灵剑带着划破长空的尖啸,刮出一道嚣张的弧线,精准地悬停在执事弟子的头前三寸,剑柄还在微微颤抖,发出阵阵清脆的嗡鸣。

“师兄,感谢你挽救了我的清白!”叶不凡扯开嗓门,声音顺着风传下去,语气里透着股子江湖大哥特有的豪爽,“今儿个你筑基大喜,哥们儿刚才忙着处理‘突发状况’,礼数稍微狂野了点,别往心里去!我这人最看不得功臣受委屈,既然刚才有点误会,那这贺礼就得补上。这把四品飞剑,算是哥们儿给你的‘开业赞助’,在这圈子里混,没把像样的家伙事儿怎么镇场子?别嫌寒碜,拿着它,以后这宗门内外,谁要是敢拿刚才那点烂泥事儿说三道四,你就直接用这玩意儿教他怎么做人!懂我的意思吧?”

原本已经打算引颈就戮的执事弟子,浑浊涣散的瞳孔骤然聚焦。

他死死盯着这柄悬在眼前、流转着四品灵韵、嗡鸣不已的飞剑,那种劫后余生的多巴胺像洪水一样淹没了恐惧,眼中的死志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获至宝的光芒。他哆哆嗦嗦地从泥里伸出手,一把攥住剑柄,眼泪瞬间冲开了脸上的泥浆。

他的指尖一触碰到那冷冽的剑柄,一股沁人心脾的灵力波动就像电流般击穿了他的天灵盖,他竟被这股前爽未有的感觉刺激得发出了连续的呻吟。他的手抖得像是在弹棉花,竟一时无力,飞剑脱手砸回他满是泥泞的胸口。

他此刻激动得眼球布满血丝,呼吸粗重得像是在疯狂拉风箱,几乎要当场厥过去。要知道,自家宗门里那位恨不得把眼珠子长在头顶上的老祖,手里攥着的也不过是一柄三品灵剑,平日里宝贝得跟命根子似的,谁多看一眼都要被瞪回去。可现在,自己怀里这柄四品货色,不但在卖相上好看了不止一筹,而且直接在‘资产等级’上高了一个档次!

这种天降横财的眩晕感让他幸福得差点当场抽过去,可他好歹也在这个阶级分明的修仙社会求生多年,多次在权力的夹缝中化险为夷,早就练就了一套高情商的社会话术。他强行压住了狂跳的心脏,喉咙干涩地咽了一口唾沫,嘴上哆哆嗦嗦地假装推辞:“叶……叶少,四品飞剑可是战略级的‘核心重器’,我这种刚上线的筑基小角色,怕是德不配位……这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叶不凡趴在浮床的靠板上,手里把玩着一缕流云,虽然有些疑惑但却没有看穿对方虚伪的客套,只是理所当然地点点头,语气非常慵懒:“那行吧,毕竟四品飞剑也不是什么值钱玩意儿,想必你已经准备了更好的,也难怪你看不上哥们儿这点心意,那我收回。”

说着,叶不凡并指一引,那飞剑竟然微微颤动,似乎要破空而去。

执事弟子见状,哪还有半点‘愧不敢当’的影子?他像是被通了万伏高压电,一个鹞子翻身从泥坑里蹦了起来,动作快得连残影都带出来了。他嗖的一下扑过去,死死地将飞剑抱入怀中,那架势像是要把此剑直接焊进自己的肋骨,由于用力过猛,甚至和飞剑一起在地上打了个滚。

“你看看你那点出息。”叶不凡眼神古怪,但马上就反应过来,随即居高临下地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风投大佬’教训入职新人的傲慢,“好歹也是个筑基期了,这两天运作一下,赶紧在这宗门里弄个实权长老当当。眼界放宽点,别一副没见过世面的寒酸相。以后在这宗门里,好好替我盯着那几个带节奏的,把这块地盘的‘舆论风向’给我看牢了,懂了吗?”

执事弟子此刻哪还顾得上满脸的泥巴,他双膝跪地,将飞剑高举过头顶,那一脸的肃穆和虔诚,像是在对着某种至高的神祇宣誓。他大声嘶吼,声音震得附近的山石都在嗡鸣:“叶少!打今儿起,我徐觅这条命就是您的‘私有资产’了!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撵狗,我绝不抓鸡!您让我平推谁,我就去给谁销户。哪怕您现在一句话让我去砍了宗主,我也二话不说,直接拿这四品宝剑去给他开个瓢,绝不带半点含糊!”

叶不凡随意地挥了挥手,像是在打发一只过于热情的猎犬:“行了行了,别在那儿表忠心了。赶紧滚远点去炼化,别在这儿打扰我和米大圣母论道。”

执事弟子如蒙大赦,那种‘底层跃迁’后的亢奋让他整个人都飘了起来。他像是一颗发射的子弹,一秒就飞掠到百米外的一块青石上,盘腿坐下,迫不及待地引动体内那股初生的筑基真元,开始疯狂地炼化这柄足以改变他命运的四品飞剑。

米珍珠的妖体

叶不凡望着执事弟子欣喜若狂的远去背影,笑眯眯地转过头,却正撞上了米珍珠那张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的脸。他愣了半秒,搞不懂为何没有迎来崇拜的目光,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我说小米同学,你这表情是闹哪样?还有,你是不是不知道,你身上的袍子可比送他的那把剑好多了,这可是四品的自维护型防御法器,不需要炼化就可以使用。上面绘有清洁法阵,你只要稍微动念驱使一下,瞬间就能保证自己一尘不染。你倒好,刚才非得穿着那一身臭泥巴跟我这儿凹受害者造型,是打算骗保还是想搞道德绑架?”

米珍珠一听,积压的怒气瞬间像是遇到了明火的瓦斯,劈头盖脸地喷了过去:“我上哪儿知道去?叶不凡,我觉得你这人说话真是搞笑到了极点!你这种把信息差当成优越感的毛病能不能改一改?你跟我说过吗?还是你觉得我这种没进过修仙流水线的‘原始人’,天生就该脑补出你们这些‘资本家’法器的使用说明书?你这种利用信息不对称来制造智商优越感的行为,跟外面那些骗人下水的杀猪盘有什么区别?”

叶不凡被这一串机关枪般的输出怼得眼皮狂跳,明明都已经尽量低估对方的知识储备了,可是没想到还是计算失误了。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那股想把她直接从浮床上踹下去的冲动,像是大学教授在面对一个连加减法都不会的小朋友,耐着性子说:“行行行,我的锅,是我高估了你这块知识荒漠的降雨量。咱别在这儿浪费口水进行无效沟通了,正好我带了全套的体检设备,趁现在这地儿清静,我给你测一下体质。在这个讲究‘精准打击’的时代,你的体质是你唯一的生存筹码,也是你最大的挨打目标,得尽快开发起来。省得下次敌人祭出什么针对性的‘基因武器’,你还在那儿用廉价的道德去感化人家,白白送掉人头。以后可别再‘把无知当底气’了噢!”

“既然你都这么强烈要求了,那我就给……”米珍珠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随口回了一句,可是话到一半,她脑子里那根‘防渣警报’瞬间尖叫,整个人猛地往后一蹦,双手死死护住胸口,眼神里的警惕直接拉满,“等等!你这检测流程里,会不会有身体接触?我警告你,我现在的香味问题还没解决呢,你刚才兽性大发可是留下案底的。我已经做好了全方位的心理布防,你但凡再敢趁机搞什么肢体越位,我保证当场把你这破床给拆了,跟你同归于尽!”

叶不凡连回话的兴致都没了,只是冷笑一声,眼神里写满了‘就你这种货色,我真下不去手’的鄙夷。

下一秒,他脖子上竟凭空浮现出一个金光闪闪的大链子,那浮夸的造型活脱脱像个刚从拉斯维加斯赢钱回来的暴发户。

他神情收敛,指尖在链子上轻轻一抹,一个通体晶莹剔透、阵纹绵密复杂、流转着乳白色流光的玉盘被他召唤出来。这玉盘一出,灵压扩散,空气中的灵气流都紊乱了很多,大床剧烈摇晃,但在他的驾驭下很快平稳下来。

叶不凡并指如刀,虚空一划,阵纹流转间,玉盘划出一道冷冽的弧光,像是一面审判命运的照妖镜,直挺挺地悬在米珍珠鼻前三寸,等待接受采样。

“收起你那套‘被害妄想症’的戏码,手靠上去,,只要它发光即可,不需要碰到,这是‘非接触式数据采集’。”叶不凡语气冷淡,带着一种技术大佬对乡村文盲的蔑视,“赶紧的,哥的阵法每一秒消耗的都是白花花的灵石,别拿你那点可怜的个人隐私来挑战我的运营成本。”

米珍珠半信半疑地伸出手掌,在玉盘上轻轻按了一下,等发光后看到叶不凡点了下头,立即飞也似的撤掌,动作快得像是怕被这科学玩意儿吸干了元气。那道光其实是一阵高频的扫描脉冲,几乎是发出的同时就采集到了她的生物信息,顷刻就分析出了结果。随后玉盘优雅地回旋,精准落回叶不凡手中。

叶不凡垂眸扫向盘面上浮现出的灵光数据,那一脸云淡风轻的表情,在这一刻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裂痕。

他首先盯住了那行加粗的红字:【体质:素芷妖体,同类别培养价值排位:2】。

反复确认后,他的心底顿时掀起一波惊涛骇浪:“素芷妖体?那种传说中举手投足都在释放‘魅力辐射’、能让万族雄性集体大脑短路的顶级稀缺资产?就米珍珠这种瘦不拉几、活像被社会毒打了十几年的黄毛丫头,怎么有脸跻身这种顶级名媛序列的?这简直是对宇宙审美逻辑的‘恶意做账’,完全是妖体界的耻辱!”

可紧接着,他的视线移到了下方的资质评定:【资质:五灵根,进度:引气入体,缺陷:金木水土灵根亏,火灵根欠】。

他愣了整整三秒,随即狠狠一拍脑门,自嘲地笑骂一句:“啧,大意了。我整天玩弄高端算法,竟然也陷入了‘颜值即正义’这种肤浅的思维误区。我怎么就忘了,这世界除了基因底色,还有营养不良导致的生长抑制这一说?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是马也,虽有千里之能,食不饱,力不足,才美不外现。”

他猛地抬头看向米珍珠,眼神里多了一种像是在看‘被低估的潜力股’般的狂热:“米珍珠,恭喜你,你这命格简直是‘概率论的奇迹’。你哪是什么四灵根?你是最烧钱也最全能的五灵根!最关键的是,你的体质正式确认为‘素芷妖体’。简单来说,你就是一辆被当成破三轮卖掉的满配劳斯莱斯,只是因为你这辈子没见过油,所以缩成了这副鬼样子!”

“你放屁!”米珍珠听完非但没觉得中奖,反而像被踩了尾巴一样跳了起来,脸色比刚才更难看了,“你这破盘子是不是拼夕夕买的假货?刚才在山下测的时候,给我说的是四灵根,怎么到了你这儿竟然变成五灵根这种废柴资质了?你是不是想贬低我的身价,好让我自卑得这辈子都不敢离开你?”

“你真是个现象级的脑残,关注的重点跑偏到姥姥家了!”叶不凡恨铁不成钢地咆哮道,脖子上的大金链子随着他的动作咣当作响,像是某种愤怒的节拍器:“五灵根是废柴?那是对那些没背景、没资源的底层劳工而言。你现在的核心价值是‘妖体’!这意味着你天生自带最顶级的‘吸筹能力’。如果五根的消化系统是无底洞,那么妖体的变现能力是印钞机。你以后还会缺资源吗?你这种体质稍微开发一下,根本不需要自己去打拼,稍微给个眼神、伸伸小手,那些掌握着社会财富的‘舔狗’们会排着队来填你这五灵根的坑!他们甚至会因为你拒绝他们的供奉,而产生严重的‘自我价值丧失感’,哭着、喊着、跪着、爬着求你收钱!甚至你随便出道一下,任何一场演唱会下来都不知会踩踏死多少人!这叫‘顶级流量的变现霸权’,懂吗?”

米珍珠站在浮床上,整个人陷入了深度的怀疑人生。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纤瘦的双手,又看了看叶不凡那副像是在推销‘非法集资暴利产品’的奸商嘴脸,颤抖着问道:“我……我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我除了手上干活不会结茧,脸上刮伤不会结疤,吃得特别多还不长胖,长得比别人好看一些,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了。我后娘还说我是一脸穷酸相,要把我早早嫁掉,所以我才逃出家门的。我这副尊荣,真的会是你说的魅惑众生的妖体?会是那种烧钱都填不满的五灵根?我的身体到底出了什么逻辑故障,才会长成这种‘五行缺钱’的鬼样子?”

叶不凡斜睨着米珍珠那张写满了‘命运不公’的苦瓜脸,嫌弃地翻了个大白眼,发出一声朽木不可雕的冷笑:“你是不是傻?逃难出来脑子却落老家了?为什么净纠结这种细枝末节的表象?听好了,这不叫故障,这在科学上叫‘资源匮乏导致的基因表达抑制’,属于极端贫困生存策略下的基因沉寂。简单来说,你这就是典型的穷命压住了富贵身。因为你穷得实在太稳定、太有节奏感了,所以你的身体为了维持开销,不得不触发自保机制,强行关停了高耗能的‘妖体’运行。现在的你,就像一台处于超长待机状态、只剩下时钟电力的超级计算机,除了能连接个终端,啥高阶算法都跑不动,在外人眼里跟块废铁没区别!”

营养不良的米珍珠

他在那玉盘上勾指一引,拉出一道全息的灵力频谱图,指着那几条惨淡的细线继续拆解分析:“看看你的底层参数吧,五条灵根全是严重的亏欠状态,尤其是火灵根,竟然细得跟发丝一样,处于随时断裂的发育不良,一旦断掉立即血崩,最好的结果也是保住一命但退化为绝体。不过也别绝望,只要从现在起‘高规格注资’,吃好喝好,彻底断掉凡食那种充满杂质的‘垃圾燃料’,这些年亏空的账都能补回来。况且,不把这坏账填平,你这辈子都别想完成‘版本升级’。”

叶不凡表面上一副带你入行的导师样,内心深处却早已笑得满地找牙:“小小妖体,可笑可笑。你是‘舔狗收割机’,我又何尝不是‘女神收割机’?改天找个场子battle一下,看看谁的段位高。要是哪天我把这张‘丑逼面具’一摘,不把你这土妞帅得当场心脏停跳,哥就直接把这大金链子吞了!如果只是为了亡羊补牢,且不管是不是退化成凡体,只要把火灵根加粗到和其他灵根一样即可。但如果要激活这体质,不仅需要把这么多年损伤的身体完全医好,灵根全部填满,而且还要为体质发育填入足够养料,投入的成本堪称海量。这得找多少舔狗,挨多少炮啊?”

见这‘柴火妞’还处于一种被剥夺了人生希望的呆滞状态,叶不凡又象征性地给了一句宽慰:“行了,别一副家里失火的表情。五灵根虽然需要消耗的资源是别人的五倍,但只要你舍得烧钱,并且打好补丁,同阶之内的‘战斗力乘数’至少是单灵根的五倍。有利有弊吧,在这个博弈的世界里,灵根向来没有绝对的优劣,只有‘现金流’是否到位的区别,这叫‘资源决定上限’。”

啪――!

米珍珠突然猛地一拍脑门,满脸恍然大悟,连眼神都亮了几分:“哈哈,我说呢!怪不得这两年我明明比谁都努力,每天打坐到腰间盘突出,修为却跟死了一样纹丝不动,顶多就是觉得经脉比以前抗造了一点,原来是老娘的灵根一直处于‘停机欠费’状态啊!”

可这种由于智商回暖带来的兴奋只维持了三秒,她瞬间又垮了回去,愁眉苦脸地蹲在浮床上,像个丢了工地的底层劳工:“可我不吃凡食又能吃啥?餐风饮露吗?我又不是小仙女。我现在修为提不上去,就没有‘高阶变现能力’,挣不到钱就买不起灵食补灵根;不补灵根我就无法升级挣钱……叶不凡,这完全就是个死局,在你那儿是不是叫‘贫困陷阱’或者‘阶级固化下的底层穷忙死循环’?”

可是一抬头看到叶不凡,她突然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整个人猛地弹起来。她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锁定在叶不凡身上,眼神里透着一种极其社会的无赖与决绝,就差在地上打滚了:“叶不凡,这病根儿是你给老娘扒出来的,这死局也是你点破的。是你把我这‘素芷妖体’的幻觉给勾起来了,你就得对我负责!你得养我!既然我是你眼里的‘潜力股’,那你就得全额承保。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风险投资人’,这辈子你管定我了”

看到米珍珠从‘圣母’到‘长期饭票持有者’的人设转型,快得连帧数都丢了,叶不凡平生第一次感觉自己的算力被这娘们的无产阶级生存智慧给超频了。他目瞪口呆地看着她那理直气壮的眼神,半晌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冷哼:“你这转场速度去混华尔街,巴菲特都得给你让座。急啥急?哥能差你那口吃的?既然把你这块‘地底深矿’探出来了,我至少会投一笔‘天使轮’,把你那点灵根亏空填平,再把你的体质初步激活。至于给我抚养权?呵,米大圣母,你现在的眼界也就剩下‘讨饭’这点出息了。只要你这妖体一上线,就算没有我,这世面上想被你长期套牢的‘接盘侠’能从宗门门口排到公海去。”

他整了整领口,语气变得极具商业煽动性:“我刚不和你说了吗,你有‘素芷妖体’,它在妖体分类下培养价值排行第二,仅次于那个遥遥领先、能把地缘政治玩崩盘的‘惑乱妖体’。只要是妖体,那就是自带‘吸筹光环’,根本不愁没有舔狗。在这个博弈场里,无论你玩得怎么花,怎么突破底线,永远有一大把男人等着排队进场接盘。就算你把人家踹了,哪怕把他坑得倾家荡产,只要你再勾勾指头回个眸,他们照样会屁颠颠地跑来吃回头草,还得夸你这草长得有个性。这就叫‘绝对的性吸引力’带来的定价权。”

他猥琐一笑,一脸戏谑地往前压了压:“而且,你们这类体质最适合混社会,不需要像洁身自好、从一而终的‘净体’一样,甚至节欲对你们来说是有害的。妖体基本上玩的就是心跳,玩的就是人性崩坏,主打一个‘搬空他人、肥沃自己’。你先找个硬点儿的宗门当跳板,等掌握了那种‘生物脑控’手段,就可以出山横扫了。你这素芷妖体还不是一般的妖体,甚至还带点‘净体’的特性,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你好像有些变异,能让人那么上头。素芷妖体最骚的一点是,猝不防及之下,女修比男修更容易中招。全频段信号覆盖,男女通吃,这种双向收割的买卖,你上哪儿找去?偷着乐吧你!”

“我呸!”米珍珠听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扬起右手,作势就要给叶不凡来一记响的,怒斥道:“叶不凡,你少用你那套‘黑金价值观’来恶心我!老娘虽然混社会,但我的三观还没到欠费停机的地步!老娘绝不做那种玩弄感情的渣女!什么接盘、什么回头草,你当老娘是开废品回收站的?”

她突然眯起眼打量着叶不凡:“不过,既然这体质这么给力……叶不凡,你又是什么体质?要是你这种‘风投大佬’本身硬件也还凑合,老娘也不是不可以行行好,优先给你一个‘内测资格’,让你当个一号舔狗,也不是没有牵手机会。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叶不凡一脸嫌弃地拨开她的手,淡淡道:“省省吧,哥还没引气入体呢,体质这东西得开了机才能显影,现在还是‘未识别设备’。”

话虽如此,叶不凡内心却早已拉响了最高级别的‘容貌焦虑警报’。他暗自嘀咕:“哥现在套着这层丑化滤镜,都能感觉到魅力在侧漏。这要是哪天真激活了体质,更上一层楼,待卸了马赛克,那还不得帅得地动山摇?万一以后遇上哪个修为通天、情不自禁的老骚货,一眼看穿哥的伪装,直接把我强抓回去当‘男宠’,那哥的人生规划岂不是全乱套了?”

想到这,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把身上这件脱掉外套后显出来的法器长袍裹得更紧了,生怕漏出半点惊世骇俗的底色。

米珍珠那双招子跟X光机似的,在叶不凡身上来回扫射,嘴角勾起一抹看穿一切的讥诮:“叶不凡,你少在这儿给我整‘扮猪吃虎’那一套。我看你刚才随手一划拉就能调动灵气,就那股子顺滑劲儿,明显实力比我这小菜鸡高出几个层次。一个连引气入体都没搞定的白丁,能把灵能玩得跟指尖陀螺一样溜?就算如你所言,那你这身体里藏着的体质,得强到什么反人类的地步?该不会是那种连天道都要落雷的‘违禁级别’吧?怎么,怕露富啊,还是看不上我啊?”

叶不凡听完直接被气乐了,他斜倚在靠板上,指了指脖子上那条闪瞎狗眼的大金链子,语气里全是那种‘dollar玩家’对苦修士的降维嘲讽:“米大圣母,你这脑回路还是没跳出‘苦力修仙’的屌丝闭环。你想差了,哥这不叫实力,这叫‘金钱的暴力’。我周身流转的每一丝灵压,都是法器在燃烧灵能产生的‘账面溢价’,跟我这副肉体凡胎没有半毛钱关系。在绝对的‘资本投入’面前,灵气不过是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廉价劳动力。到了哥这种层面,你以为修仙修的还是境界?No, no, no!咱这种段位的只需要修对‘稀缺资源’的调度权,懂吗?”

米珍珠冷哼一声,显然没被他这套说辞唬住。她凑近了几分,那股‘素芷’香气带着某种侵略性直扑叶不凡的面门:“别跟我扯这些虚的,老娘不吃这一套!没引气入体就一定看不了体质数据了?你就不能为了我,现场引个气试试?万一……咱俩这体质是什么天作之合,产生了某种生理层面的共振反应,那咱俩也不是不可以跳过这冷冰冰的合伙关系,往深层次‘发展’一下。你说呢,叶大投资人?”

叶不凡眼皮狂跳,心说这娘们还没出山呢,就已经开始在他身上预演‘妖体’的收割本能了。他一脸嫌弃地往后挪了挪,语气生硬得像是在拒绝一份垃圾保单:“发展啥啊发展?在这种概率博弈里,希望越大,亏损越惨。哥大概率就没那命,撑死也就是个最普通不过的‘凡体’。那样的话,你激活了妖体,是云端上的顶级资产,我这凡体就是泥地里的快消耗材。咱俩之间隔着的不是阶级,而是‘物种代差’,那天壤之别能让你绝望,懂吗?”

谁知米珍珠听了这话,非但没退缩,反而露出一副悲天悯人的德行。她长叹一口气,语气里写满了‘社会关怀’:“叶不凡,你这话说得可就太伤感情了,我米珍珠是那种嫌贫爱富的人吗?我绝不是看不起凡体,我主要是替你愁啊,万一咱俩真好了,这天资差距过大就是一场情感灾难啊。万一哪天你这凡体撑不住,直接入土为安了,老娘由于妖体加持还风华正茂呢,那我往后余生几十万年不得天天对着你的骨灰盒以泪洗面?我是怕我守寡时间太长,陷入情绪黑洞里走不出来!”

叶不凡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这还没引气呢,这娘们连他的骨灰怎么扬都已经想好了。他冷哼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顶级渣男’的凉薄:“你可真会说话,咒人死都能咒出一种‘情深似海’的道德优越感。既然你怕患上心理疾病,也怕看着哥枯萎变老,那咱就此打住。你以后好好做你那高不可攀、全频段收割的‘天上白云’,哥就安分守己地当我这‘地上烂泥’。白云虽然飘得远,但烂泥胜在脚踏实地,谁也别给谁整什么‘长情PUA’,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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