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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不凡修仙记》008 野兽不凡

来自星星的我

米珍珠看着眼前这个把常山宗的‘万年基业’当成‘垃圾资产’的男人,眼神里透出一股子看外星生物的荒诞感。她把还没吃完的棒棒糖又包了回去,塞入怀中,然后往前挪了挪,满腹狐疑地盯着叶不凡的眼睛:“叶不凡,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外星人?或者是什么夺舍的老妖怪?”

叶不凡听完乐了,反手一撩发丝,并调动阵法给自己的俊脸补了个晃眼的白光,再冲她飞了个媚眼:“哟,这都被你发现了?没错,正是来自星星的我,下面这张床就是我的飞船。要不要我带你去我的母星,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星际化社会?”

米珍珠嫌弃地咧了咧嘴,眼神里的奇怪之色更浓了:“少在那儿贫!你要不是外星人,怎么会这么不通人情世故?这儿可是常山宗的地盘,到处是人家的眼线和爪牙。你在人家地盘上把人家的底裤都给扒了、祖坟都给刨了,还把那点‘深水区’的烂账算得底掉,你真一点不怕吗?你不怕被举报,不怕被抓,不怕被这帮疯子活活撕喽?”

叶不凡耸了耸肩,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度无所谓又犯贱的笑容,语气轻飘得像是能飞上天:“怕啥?怕死不做共产党,咳咳,不好意思,串台了!再来一次,一点没怕,甚至想笑!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层皮,哥是怕事的人吗?生活就是要追求刺激!在这个除了吸血就是等死的破坑里,要是连句实话都不敢说,那跟路边的石头有什么区别?来抓我呗,最好来几个狠点的,实不相瞒,我这身皮真是痒坏了,正缺几个像样的铁榔头给我松松土呢。”

这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极致洒脱,竟然把米珍珠给看乐了。她竖起大拇指,由衷地感叹道:“精彩!叶不凡,你分析得太透彻了,透彻得我都想给它当场烧纸了!”

叶不凡嘿嘿一笑,像是找到了志同道合的葬礼承办人,眼神里透着股阴损的幽默:“妹子,格局小了不是?烧纸之前,你得先给它选块风水好的墓地,然后再立条有档次的石碑,把咱们刚才那些‘思辨’全刻上去。不仅要刻,还得用加粗标红,让后人路过的时候也能跟着涨涨认知,免得再被收割了。”

米珍珠啐了一口,冷笑道:“你是懂丧葬的!不过就这烂透了的宗门,还不配这待遇。选址?立碑?得了吧。能送它一张草席裹了扔进乱葬岗,那都已经算是格外优待了!”

“哈哈,通透!这感悟,社会!”叶不凡大笑着拍了拍手,眼神却在笑声中逐渐冷却,他望向那座在云雾间忽隐忽现的主峰,幽幽地补了一句:“其实按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应该也用不了多久,这戏台就塌完了。烂到底了,它也就自己崩了,根本不需要外力去推。只是这好歹也是个经营了几万年的老摊子,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只要还有人愿意在这烂地里玩‘资本腾挪’,只要还有‘大冤种’愿意接盘,它就永远不会退市。我就怕啊……”

他故意顿了顿,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我就怕最后是‘外甥点灯——照旧(舅)’。换了个新主子,玩得还是旧把戏,甚至连那股子馊味儿都舍不得换。即便这种机制已经证明了会走向自我毁灭,但只要权力者还能在毁灭前捞到最后一把,他们就绝不会松手。那才是真正的,万劫不复。”

此时夕阳如碎金般洒遍天空,漫天霞光将云海染成了瑰丽的橘粉色。叶不凡和米珍珠面对面地注视着,任由清冷的微风拂动着发丝。

米珍珠看着叶不凡那张孤鸿独立的脸,此时一抹残阳落在他那英俊的轮廓上。米珍珠眼神里浮现出一抹从未有过的柔和,轻声呢喃,语速慢得像是怕惊扰了这难得的宁静,声音在暮霭中竟显得有些温润:“叶不凡,其实……我知道你是个好人。”

叶不凡原本正沉浸在这种暧昧的氛围中,闻言却像是被戳了脊梁骨,猛地一个激灵,原地弹跳起来,表情瞬间裂开,愤怒地质问道:“好端端的,你这又是唱的是哪一出?不过来吻我,说这个干嘛?这不是破坏气氛嘛!我做啥了,冷不丁就给我发张‘好人卡’?这江湖上谁不知道,‘好人’这两个字比骂人还难听,快给我憋回去,如果不爱请不要伤害!”

米珍珠噗嗤一笑,摆了摆手,目光扫向远处那个正一脸愁容的女弟子,叹了口气:“就知道插科打诨,没个正形。算了,我也想通了,这种吃人的逻辑我改不了,这常山宗就让它继续这么‘烂’着吧。但我现在还想再说说那个女弟子的事儿。你看哈,目前好像就她一个人想换单间吧?放眼望去,这荒郊野岭的又没别的买家,既然没有竞争报价,那个执事老王八凭什么就能死咬着高价不放?难道就因为她表现急切,所以就拿捏她吗?我看那老东西也不过是个吃差价的中介,就不怕万一这姑娘回头找别家买了,他不就一分钱也挣不着了吗?叶不凡,我不让你扶贫,你就出个面,帮她去跟老家伙砍个价,成吗?”

躺枪的执事老王八

“老王八,老王八……你这是叫上瘾了是吧?”叶不凡挠着头皮,翻了个大白眼,无奈地嚷嚷着:“随便,随你大小便,爱叫啥叫啥!合着我刚才跟你费了半天唾沫星子,你是一句也没走心啊?你脑子里那根筋怎么就转不过弯来呢?你是非得让她今天就住进那单间不可吗?你觉得没人买,老王八就得降价?错!你这就属于典型的‘消费端幻觉’。表面上是没有竞价,但这明显就不是一个‘买方市场’。”

他走到床的中间,轻轻一跳,上半身往床头方向斜,下半身往床尾方向抬,掉到床上一个躺平,语气愈发不耐烦:“第一,房子是你的吗?你说降价就能降,产权在你手里吗,还是那老王八是你家养的看门狗?第二,你怎么知道‘渠道’没被他‘垄断’?万一这片儿的‘租售权’全捏在他一个‘代理商’手里呢,你上哪去找第二家?倘若是垄断了,自然就有‘定价权’,也能实施‘价格歧视’,金银财宝也没有太多‘流动性溢价’。倘若未被垄断,那女的太急切了,未表现出‘随时可以离场的能力 (Best Alternative to a Negotiated Agreement, BATNA)’,就会处于‘被动议价地位 (Weak Bargaining Power)’。当卖方发现买方处于困境、急迫或极度信息不对称的状态时,利用这种优势大幅度提高价格,这叫‘剥削性定价 (Exploitative Pricing)’。上面两种情况都会呈现‘需求价格弹性不足 (Inelastic Demand)’或者‘刚需锁定’,会被坐地起价。第三,你怎么知道没潜在买家?没准待会儿就有个兜揣灵石的土财主摸着黑找他去了呢?就算今天不买,没准以后他们就有钱了呢?还有,你怎么就知道这儿不是寸土寸金的‘黄金地段’,万一那些单间底下压着个微型聚灵阵呢?这老王八怕什么,他这是奇货可居、待价而沽啊!没准这报价就是‘行情’,已经锚定了呢?退一万步说,这房子放着,它是会长腿飞了,还是会隔夜馊了?只要这宗门还没倒,只要这宗门还有人想往上爬,只要这宗门里还有人想通过‘单间’来标榜地位,这单间就是硬通货。这样看,这价格不是为了卖出去而定的,而是为了‘锚定身份’。一旦降价,单间的价值就会崩盘。老王八宁愿让房子空着,也不能让它的‘阶层属性’贬值。房子是长不出腿,但它能长出‘尊严’和‘特权’。只要这宗门里还有人想通过住单间来假装脱离底层,这价格就永远有它的合理性。”

他指了指天上那轮斜阳,催促道:“所以你能省点心,先管好自己吗?天都快黑了,你有闲情操心人家的别墅,能不能先操心操心咱俩今晚睡哪儿?赶紧把自个儿的窝找了,行吗?”

米珍珠一摊手,一脸理所当然:“可她这不是遇到困难了吗?没遇到坎儿,谁家正经姑娘能豁出脸去拿这种事儿当筹码?”

“遇着难关了就等容易了再说!”叶不凡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是不是袁隆平让你吃太饱了?这事儿既不救急,也不救命,这就是个‘消费升级’的问题,属于典型的‘能力和欲望的错配’。再说了,她刚才不就是在‘解决困难’吗?明明解决得好好的,逻辑闭环,沟通丝滑,资源置换,各取所需。不是你一拳头下去,砸掉了人家唯一的‘杠杆’吗?”

他斜眼瞅了瞅那个女弟子,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股江湖老手的世故:“你看那模样、那身段,啧啧,那胸、那屁股,那就是人家的本钱。在这宗门里,那就是她的‘生产资料’,挣外快的门道多着呢,好好学去吧。按她那种豁得出去的劲头,换个更好的住处估计也要不了多久,甚至很快就能找个接盘的下家。你今天管得住她住哪儿,你管得住她那颗想走捷径的心吗?省省吧,这叫‘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各人有各人的道儿,这种‘认知税’,她迟早得交!这个系统最阴毒的地方就在于,它给了弱者一条‘出卖自尊就能变现’的快车道。 你拦住她,是在救她,还是在断她的‘财路’?省省吧,她要是真想买,不用你砍价,她自个儿有的是办法让那老王八跪着求她住进去!”

正当叶不凡和米珍珠在浮床上争得你来我往,却浑然不知不远处的执事弟子已经快被他们这对‘活宝’送走了。

虽然那位执事弟子一直在闭目炼化灵烟,可他那对招风耳并没有闲着,分出心神不停地听到现在。他偶尔对叶不凡的分析暗自点头,却也常常被米珍珠的谩骂气到肝颤,简直像是拿着砂纸在他脸上猛蹭。他那张褶皮老脸颜色几度变换,先由白转红,再由红转紫,又由紫转青,最后由青转黑。他胸口起伏得像拉风箱,肺管子都要气炸了,现在恨不得一拳一个把两人砸扁。他胸腔里那股怒气横冲直撞,几乎要把肋骨给顶折了,在心里疯狂咆哮:“你们两个丧门星,问过老子一句吗?就知道在那儿恶意揣测,简直杀人诛心、不可理喻、欺人太甚、岂有此理!老子这规矩难道是给你俩设的吗?谁特么垄断了,我不用上供的吗?谁特么恶意加价了,这叫‘溢价权’!神特么待价而沽,老子都是看人下菜碟的好吧!神特么代理商,老子也是二道贩子好吧!但凡你俩随便跳出一个,舍得挪动尊口,过来给我塞根烟、递个话,哪怕只是隔空嚎一嗓子,我二话不说,这钱我亲自垫上都行!结果呢?你们倒好,左一个老王八,右一个老东西,连沟通的门儿都给焊死了!就这屁大点的逼事,你们俩都能在那儿掰扯半天?打情骂俏拿老子当靶子,你们还有人性吗!心眼子简直烂透了,就知道虐狗,我容易吗我?”

怒火攻心、气血倒流之下,他体内那股灵烟的劲头陡然乱了,气息猛地一岔,差点当场走火入魔。可诡异的是,这股被气炸了的狂暴灵力在经脉中疯狂乱撞,居然歪打正着,生生撞开了那层困扰他多年的筑基瓶颈!

他老脸一抽,顾不上骂人了,急忙一个鹞子翻身,找了块大青石盘腿坐下。这种‘气机’可遇不可求,他立刻强行稳住心神,双手掐诀,直接封闭了五感六识,进入了物我两忘的突破状态。这真是天大的讽刺——他竟要在这种被羞辱的背景音里,向更高境界冲击了,简直就是‘你骂任你骂,不听不尴尬’。

而此时,夕阳的余晖又进一步收敛,晚霞渐渐褪色,淡青色的暮霭在浮床周围翻涌。辩论赛已经进入到了喜闻乐见的人身攻击阶段。

叶不凡平躺在床上,米珍珠跪坐在一旁,她俯下身,双臂撑在叶不凡身体一侧,那头青丝顺着肩膀滑落。突然她猛地把头伸到叶不凡面前,眼神里全是鄙夷和嫌恶,对着叶不凡破口大骂:“说了半天,你还是觉得她该卖?叶不凡,我是真没想到你这男人敢恶心到这种地步。看着柔弱女子在火坑边挣扎,你不仅不拉一把,还在旁边算计人家的‘性资源优势’,鼓励人家跳进去。你有把她当人看吗?你这是把她当了一头配种为业的牲口!哼,下头男!”

由于是躺平姿态,叶不凡被口水喷了一脸,看着上面米珍珠那张扭曲的俏脸,他微微抬头,从鼻子里喷出一口气直扑米珍珠面门,不屑地嗤笑道:“我是‘下头男’?妹子,你能不能别总是站在道德的高地上泚尿?是我让她去卖的吗?刚才在那边,是谁主动扒开事业线,展示‘核心竞争力’,往老头怀里钻,任老头拿捏把玩,挑起老头的消费欲望的?那是她的商业模式!人家的买卖本来能成,是你非要蹦出来一拳砸断!通过‘肉身杠杆’对冲贫穷带来的系统性风险,那是她的生存智慧,也是她在烂泥里所能抓到的唯一一根稻草。你为什么非要蹦出来当这个断人财路的‘正义使者’?我就纳闷了,你自己不愿意出卖自尊,那是你的自由,可你凭什么剥夺别人出卖身体换取资源的权利?”

他盯着米珍珠,每一个字都带着这社会的冷酷底层逻辑:“如果她本身就是靠这个吃饭的,你不让她卖,你养活她吗?你是给她发灵石,还是给她单间住?就算她今天当着你的面扮演良家妇女,转过头去,在你看不到的黑巷子里,她照样会跪在另一个老王八脚下唱征服。你要不要日夜守着她,给她当保镖兼思想导师,不让她‘堕落’?还有,你算哪门子的大善人?你是见不得这种底层挣扎,还是不允许这种画面出现在你的视线里?是不是这种底层的肮脏挣扎不在你视线里,你就觉得这世界太平了?你这不叫慈悲,你这叫伪善!你这是‘视觉上的洁癖’,也是‘俯视者的傲慢’”

米珍珠气得娇躯乱颤,脸都红到了脖子根,咬牙切齿地反击:“你……你这种人只会满脑子男盗女娼!你是不是看谁都是明码标价?是不是任何一个女的从你眼前路过,你都觉得人家是妓女?万一这就是个走投无路的良家妇女呢?你就这么喜欢看良家妇女下水,非要看人家烂在泥里才觉得真实?你是不是觉得所有的挣扎都是为了成交,所有的苦难都是为了变现?还是你觉得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尊严’这种不值钱的东西?叶不凡,你心理变态了你知道吗?你这是人性扭曲,还是道德沦丧?”

晚风透着股入夜前的阴冷,带着暮霭的湿气,掠过浮床。叶不凡顺手扯过半边毯子,语气悠然而凉薄:“妹子,咱先把立场摆正了。我再重申一遍,我最多算个路边的看客,贯彻‘不鼓励、不帮助、不干预’的三不原则。她确实该听你的,毕竟‘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那是文明人的口号,放哪儿都伟光正。可问题是,她自个儿心里有杆秤,你说啥她就愿意听吗?单间这玩意儿又不是氧气,离了它会憋死吗?单间并不是刚需,只是她溢出的欲望。她要是真能守住那点洁身自好的底线,真能管住那颗想走捷径的心,在这宗门里,谁还能光天化日之下把她强暴了不成?”

他冷笑一声,嘴角挂着一抹嘲弄的弧度:“就算真有那种管不住下半身的,那也是有地方挂号报警的。执法堂的招牌既然还敢挂在那儿,估计鸣冤鼓还没彻底烂透吧,程序正义的表面工作还是要做一下的。再强调一遍,常山宗是正规宗门,好歹也是个拿了执照的体制。执法堂那帮人虽然平时吃拿卡要,但只要你自己死活不点头,他们明面上也得维护那条‘不得违背妇女意志’的红线。虽然执法堂保不了你一辈子不受侵犯,但它能给侵犯者标个‘违法’的价格。起码能让你走个流程,报个警、立个案、拿个人、罚个款的功能总还是有的吧?除非执法堂那帮大佬全是穿一条裤子的土匪,可就算是土匪窝子那也得讲规矩。一般来讲,只要双方地位没有相差一个层面,法律这块遮羞布他们还是要盖一盖的,你们还是可以在法律的框架下battle几下。当然了,要是地位差得像大象跟蚂蚁……”

叶不凡嘴角勾起一抹讥讽:“那就是典型的‘你法我笑’了——你讲法律,我就想笑。”

“哈哈!叶不凡,这回你可自个儿撞我枪口上了吧!”米珍珠眼前豁然一亮,像是抓住了对方逻辑里的致命七寸,猛地一拳砸床,整个人都支棱起来了,语气尖锐且透着股子翻盘的兴奋:“你自己数数,地位悬不悬殊?她是一个朝不保夕的杂役耗材,老王八是手里攥着生存指标的内门执事!这不就是你说的‘你法我笑’的最佳样板间吗?只要她心里那点对单间的欲望被吊起来了,老王八就敢逼着她解锁各种丧心病狂的姿势。哪怕她现在后悔了、想抽身,老王八烧起来的那股子邪火,能是她说熄就灭的吗?万一那老畜生当场发飙,搞强制性交,告到执法堂,你觉得那帮看人下菜碟的狗腿子真会帮一个杂役女工去得罪内门管事?你凭什么断定她这不是一时的行差踏错?人非圣贤,谁还没个被猪油蒙了心的时候?救救她,算我米珍珠欠你个人情,看我面子,成吗?”

状态古怪的叶不凡

叶不凡脸上被喷的口水更多了,眼底竟有些浅浅的迷离,嘴角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他像看稀有物种一样打量着米珍珠,突然嘴角一歪,露出一副极度犯贱的痞笑:“面子?妹子,你是不是对咱俩的关系定位有点自我过剩?你在我这儿有啥面子?是能当饭卡刷还是能顶灵石花?我看你是圣母癌晚期了,治了也是白搭,吃好喝好、有啥吃啥,回家等死去吧你!”

说着,他顺势张开双臂,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肚皮,言语里全是调戏的痞气:“来,撒开你那双攥得发青的小手,直接躺哥身上来。哥帮你好好‘深度检查’一下脑回路,看看是不是哪根圣母保险丝烧了,非要在这种黑吃黑的食物链里找道德G点。与其操心她的贞操,不如操心操心我这床垫够不够弹。”

米珍珠气得抬手就拍了他一肚皮,咬牙切齿道:“又没个正形!我跟你说正经的,你跟我耍老流氓!反正我的立场就这一条:如果鸡蛋非要去碰石头,哪怕这个鸡蛋本身不怎么新鲜,我米珍珠这辈子,也永远站在鸡蛋这一边!因为石头坏了只是缺个角,鸡蛋碎了,那就真的没命了!”

米珍珠进一步压低了身子,发丝扫过叶不凡的颈间,那张俏脸几乎要占据他的视线,两人的呼吸在极近的距离下交织,气氛粘稠而暧昧。叶不凡的眼神更加迷离,笑容更加诡异,视线不由自主地在那张因激动而绯红的脸蛋上打转,可米珍珠却浑然不觉,她眼里全是那股子宁折不弯的执拗,像是在审判这个世界的歪理。

叶不凡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强压下心头那股躁动,眼神已经开始有点飘忽:“妹子,咱能别玩这种‘姿势压迫’吗?我和你讲事实和逻辑,你非要和我讲立场和感情?你别急着给我扣帽子,咱先把已知的线索好好捋一捋:就今天这场买卖,到底是谁先起的头,是谁上赶着要成交?是老王八强买强卖,还是这姑娘自个儿拎着本钱来变现?”

米珍珠的脸又往下压了几分,鼻尖几乎要撞上叶不凡的鼻尖,声音因为极度愤怒而颤抖:“所以你觉得‘存在即合理’?叶不凡,你口口声声讲逻辑,那咱们就推一推这逻辑的底色!我问你,一个正值青春的女弟子,就为了能有个挡风遮雨的单间,除了两腿一开这一个选项,居然找不到第二条路,你认为这是否正常?一个活生生的人,仅仅是面临金钱的短缺,居然能不做任何他想地、熟练地就像吃饭喝水一样快进到‘卖肉’这个选项,这是否正常?到底是什么样的扭曲经历,怎么样的生存高压,能把人的价值观观培养成这种残次品?你觉得这一切……它妈的算正常吗?”

叶不凡贪婪地呼吸着米珍珠口中喷出的气体,直到对方发言完毕,他才怅然若失地愣神一下,然后瞪大眼睛注视着米珍珠的眼睛,沉默了半晌,长长地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是不正常啊……你说得对,这事儿透着股子阴间味儿。这叫系统的崩坏,是人性的异化。可是,米大侠,这不是我们该管、能管的事儿啊。这‘病’早已不是咱俩开几副药就能治好的了,而且价值观这玩意儿一旦成形,就是自洽的。你现在横插一杠子,你猜那姑娘是谢你救她上岸,还是恨你断她活路?平生不做皱眉事,世上应无切齿人!我可得给你泼盆冷水,你救人得救到底,这江湖最忌讳‘半拉子善心’。你要是没本事重构她的三观,只是凭着一腔热血搅黄了人家的‘商业计划’,你信不信,不仅老头要针对你,连那女弟子也不会放过你――因为她会觉得你是在通过践踏她的努力来标榜自己的清高!”

看到叶不凡躲闪的眼神,米珍珠像是抓住了反攻的制高点。她眼神灼灼,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看吧,你也承认了这不正常,那这‘顺理成章’的逻辑就是个伪命题,事情就绝不该如此!既然根子就不正,那事情就不该顺着这条路走下去。叶不凡,作为一个人,哪怕在泥里打滚,都得有点人性。人是有主观能动性的,不是算法里的死程序。看到这种把自尊当厕纸擦的事儿,哪怕是螳臂当车,我也得把它拉回正轨,而不会站在岸边说这水流方向是对的!人性之所以高于算法,是因为我们看到不道德的齿轮转动时,有把它别停的本能!你也不能躺在床上,用一句‘价值观已成形’给自己的袖手旁观找补!”

叶不凡吸完米珍珠口中的芬芳,又被她这股子正义凛然的气势逼得有些窘迫,随即像是反应过来,气极反笑地抬手想推开她,却又不由自主悬到她的背上,眼神变得更加迷离且危险:“小可爱,我差点又被你这套‘圣母辩证法’给绕进去了!但在搞道德绑架之前,你先掂量掂量自个儿的斤两成吗?戏台上的玛丽苏救人那可都是自己舍身顶上去的,你懂吗?你现在这叫‘慷他人之慨’。还有,社会有句糙话,‘挡人财路,阻人炮途’,那可是‘如杀人父母’的大仇!你也就是现在躺在我身边,我要是不在这儿护着,你看那帮为了口饭就能把灵魂当垃圾卖掉的底层疯子,会不会当场把你撕了祭天!”

此时远处的青石上,执事弟子的灵气旋涡已经到了炸裂的边缘,那是‘恨意筑基’即将大成的先兆。

米珍珠微微抬起了头,依旧撑着双臂,俯视着下方的叶不凡,只是那股子要把人压碎的气场松了半寸。她那双亮得惊人的眸子依旧死死锁着叶不凡的眼珠,咬了咬牙,眼神发狠,语速极快且带着一股子如同舔过刀尖的决绝:“叶不凡,你给听好了,这摊子烂事我今天管定了。但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所以要暂时借用一下你的力量。算我欠你的,以后加倍还你!不管你当我是‘强制征用’也好,‘吃霸王餐’也罢,反正姐们儿在社会上走,撑起这副骨架的就是‘信义’两个字,要么我还你一桩大造化,要么我还你这条命,绝不赖账,我说到做到!”

看着米珍珠那副要把命都填进去的模样,叶不凡长叹一声。他像个看透了轮回的教书先生,苦口婆心地继续拆解那层血淋淋的真相:“算了吧,好吗?你这就属于典型的‘英雄主义幻觉’,这种热血口号在存量博弈里最不值钱。你还没活明白?潜规则之所以能横行,是因为正式规则的奖惩机制早就成了摆设,它满足不了活人的胃口。大家伙儿通过私下勾兑、暗中交易,来优化各自的收益,这是‘帕累托改进’,也是‘制度失灵’后的狂欢。底层人通过出卖自尊来换回收益,老王八通过出租权力来套现收益。此时正式规则早已成了权贵阶层的内衣,却裹不住底层的羞耻。他们私下搞这种暗黑交易,其实是在崩坏的系统里寻找一种‘次优平衡’。‘君子立道不立人’,你今天救得了一个女弟子,明天呢?你救得了这种自愿下水的思维吗?你今天非要救这个‘人’,实际上就是在破坏这个稳定的生态位,系统就会用它内在的奖惩机制驱动大量前仆后继的打手来将你抹杀。你得改变这该死的游戏规则!要么你强到自己坐庄定玩法,要么你带头掀桌子。就算你能把这帮同病相怜、互为食粮的底层全聚起来造反成功,可我问你,在缺乏制衡的权力黑洞里,你怎么保证你坐上那把交椅后,良心会比现在那帮老头子更好,你凭什么觉得自己不会变成下一个制定潜规则的老王八?权力造成腐败,绝对的权力造成绝对的腐败!所谓的正义,往往只是另一个强权在分娩时的阵痛。屠龙少年最后都去修了龙宫,这才是社会的常态。”

米珍珠冷笑一声,眼神里透出一股子‘老娘就不信邪’的蛮劲:“别跟我整那套‘屠龙少年终成恶龙’的陈年滥调,也别跟我扯那些虚头巴脑的宏大叙事!我是个小女子,不是你口中的大君子,我没那闲工夫去等什么万世太平。按你那套冷冰冰的理论,是要立一套能管千秋万代的‘道’,就算这玩意儿真能成,那也只能管得了百年后的清风明月,那现在这帮正被老王八们压在身底下的活生生的人,就活该被舍弃了?合着后代人的尊严是金子,当代人的命就是给历史铺路的烂泥?”

叶不凡听完,竟难得地没再反驳。他深吸了一口处子的芬芳,任由米珍珠发丝上由暮霭凝结成的水珠滴落在自己这张有些木然的脸上,点了点头,声音听起来有一股看透了历史剧本的荒凉,只是眼底苦苦压制的欲望更加强烈了:“你这话说到点子上了。这就是转型的阵痛,也就是所谓的‘牺牲一代人’,或者说‘不得不付出的代价’,只是有些人注定要成为那个‘被牺牲的代价’。这种逻辑最残忍的地方就在于:你管得了以后,就注定要抛弃当下。在这盘名为‘时代发展’的棋局里,只有少数人可以坐视成败牺牲他人,而大多数人生下来,注定要成为历史书上那串冰冷、干燥、无人认领的统计数字。时代的一粒沙,落在每个人头上就是一座压死人的大山。这里还存在一个阴冷的吃人真相:为了某个虚无缥缈的未来,多数人竟能在当下保持一种引颈就戮的沉默。稚子何辜啊!可是毁灭你与你何干?”

他盯着米珍珠那张近在咫尺、因愤怒而愈发娇艳欲滴的脸,感受着那股子要把他挤扁的压迫感,心头那股躁动几乎要烧到了顶点,恨不得立刻翻身就把对方给彻底镇压了。他舔了舔嘴唇上米珍珠喷出的口水,眼珠子都有些红了:“可你想过没有,大山底下的人为了活命,或许脊梁早就长成了山的形状。你猛地把山掀开,那些长弯了的骨头,可能会先断个干净,阳光照下来的瞬间,最先被烫死的可能就是这帮早已适应了阴冷的虫子。而你所谓的‘拨乱反正’,在她们眼里,无异于一场打着救赎旗号的‘二次谋杀’。”

晚风在浮床边缘呜咽,像是被囚禁在旧制度里的幽灵。米珍珠的双臂撑得笔直,将叶不凡的头部死死钉在她的阴影里。她那双眸子在昏黄中亮得近乎妖异,那张因激动而愈发鲜活的脸庞几乎要贴上叶不凡的鼻尖,吐息间全是那股子‘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决绝:“叶不凡,你少在这儿跟我玩辩证法!没有‘现在’的死磕,哪来‘以后’的活路?要是谁都等着天时地利才往前挪那一脚,那未来永远只是个挂在驴头前的假饼,除了能让人流口水,它吃不进任何人的嘴、救不了任何人的命!”

叶不凡脸色有些涨红,眼球更红,欲望憋得极其难受。他再次摇了摇头,眼神里透出一股子看透了历史周期律的疲惫与深沉,竟然破天荒地开始‘画饼’,但声音却低沉得像是在拆解一桩必败的赌局:“妹子,你听我说,我不是要做缩头乌龟,但也不是这一次就开始行动。咱必须得先搞清楚情况,绝不能瞎搞。像常山宗这种万年老坑,内部早就成了环环相扣的利益生态闭环,你随便投下一颗名为‘善意’的石子,激起的连锁反应都能把你给活埋了。你想想,你今天帮了她,在这个资源恒定的粪坑里,你其实是变相地给了她一种超越阶层的特权。有特权就有权力寻租,就一定会有新的欺压,这是结构的必然。如果因为你的救赎,让她有了转头去欺凌其他杂役的本钱呢?如果她骨子里就是个坏胚,你救了她,不就是间接当了帮凶,又会伤害多少人?千万别让你的好心成了深渊最肥美的养料,别不懂博弈就蛮干!醒醒吧,孩子,这世道从来不是黑白分明,它是深浅不一的脏!”

米珍珠捕捉到叶不凡话语间明显的松动,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甚至带着挑衅的笑,那笑容在暗淡的霞光下灿若星辰。她索性直接拔高了调门,声音清澈得像是能洗净这暮色的浊气,语气里全是那种初出茅庐、不畏生死的狂妄与赤诚:“我不允许你在我面前说‘下次一定’,快救救孩子!不是这次,又是哪次?是永远都到不了的‘下一次’吗?立足当下!种一棵树最好的时候是十年前,其次是现在!你跟我谈系统博弈,我跟你谈星星之火。不积跬步何以至千里,不积小流何以成江海?是这样的,如果不积小流,这常山宗的苦难江海永远没个头!我觉得可以慢慢来,但不要停,哪怕是愚公移山、精卫填海这种蠢办法。能救一个是一个,这些被你救下的人,最终都会从一盘散沙凝结成绳,成为你前进路上的助力,成为你推翻旧秩序的本钱。”

她直视着叶不凡逐渐收缩的瞳孔,语气激昂得近乎宣誓:“夜并不是黑,只是没有光。纵然只聚集了萤火之光,可当它们交相辉映时,便可胜过漫天暗淡繁星!我愿这修仙界的少年男女,都能摆脱你这种自以为看破红尘的‘冷气’,只是向上走,不必听自暴自弃者的丧气话。能做事的做事,能发声的发声。有一分热,发一分光,哪怕像萤火一样在黑暗里发出微弱的光,也不必苦苦等候什么炬火。哪怕只能像萤火一样在黑暗里闪那么一下,也总比等着天亮强。此后如果这世间竟再没有炬火——那我,便是唯一的光!”

这番高调在晚空中回荡,激昂得甚至有些刺耳,字字句句像重锤一样敲在叶不凡的那颗沉睡的心灵上。

暮色在这瞬间仿佛被点燃,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带有侵略性的炽热。

叶不凡死死盯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俏脸,视线已经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变得模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热度。他眼底的血丝爆裂,瞳孔缩成针尖,像是深渊里最贪婪的钩子,要把米珍珠的每一寸皮、每一根发都勾进灵魂深处。他的心率已经彻底紊乱,在胸腔里撞击得如同发狂的野兽。在绝对的欲望面前,理智一文不值。此时他的理智之弦早已不是崩断,而是直接在名为‘米珍珠’的业火中焚烧殆尽。

“阿珠……阿珠……”他的声音不再是人类的语言,而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野兽般的低鸣,带着一种被欲望和崇拜反复揉碎的癫狂,浑身颤栗,眼神狂热,喉咙沙哑,含混不清但明显透着卑微地哀求道,“我……我愿意。我愿意和你一起欢笑一起疯,以后……不疯魔不成活。我求你……你别这么看着我……真要把我逼疯了……你要光是吧?我现在就把心掏出来给你点上!额啊,我受不了了,你……你离远点,别这样看着我……啊……啊……”

自投罗网的米珍珠

米珍珠根本没听清他在嘟囔什么,也没有捕捉到这奇怪声音里的危险信号。她此时正处于一种近乎虚幻的精神高潮中,满脑子都是将叶不凡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虚荣心和掌控感。

她俯视着身下的叶不凡,眼里的得意近乎狂妄。在她看来,这个一向刀枪不入、满嘴歪理的社会老油条,此刻正处于一种被真理击碎后的极度虚弱中。她盯着他那双泛红得近乎妖异的眼珠,看着他那纤瘦的躯体抖如筛糠,像是在承受某种剧烈的疼痛,甚至连那低沉的喘息都带上了某种破碎的呻吟。

“这货是羞愧得要哭了吗?”米珍珠心里那面胜利的旗帜猎猎作响,整个人更加志得意满,她觉得自己不仅是在辩论上赢了,更是在灵魂深处彻底征服了这个虚无主义者。她理所当然地以为,这个顽固的家伙终于在她那套‘萤火炬火’的降维打击下彻底破防,正在为他那自私、冰冷的过去感到悔恨难当,甚至到了泣不成声的地步。这简直是她人生中最辉煌的战果,如同亲手在废墟上插起了一面告捷的红旗,此时米珍珠被这胜利的幻觉彻底冲昏了头脑。

为了彻底碾碎对方最后一丝倔强,也为了享受这一刻巅峰,米珍珠带着一种近乎审判者的傲慢,竟再次自投罗网地俯下身去。她那张写满理想主义圣洁光辉的脸蛋,直接压进了叶不凡视线的死角,鼻尖由于用力而狠狠地抵在了他的鼻尖上,甚至能感觉到对方鼻翼间喷涌而出的、那股烫得能灼伤皮肤的热浪。

“别和我较劲,叶不凡。看着我的眼睛!”米珍珠的声音清亮得刺耳,带着一股子驯兽师般的蛮横、吐气如兰地训诫,“承认吧,你那套利弊逻辑在这一刻已经烂透了。记住了,从今儿起,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说救人你就得开路,我说拼命你就得填坑,懂?”

她每说一个字,鼻尖就用力地顶一下对方。这种亲昵而又充满侵略性的动作,本意是极限的羞辱,可在此时的叶不凡眼里,这简直是神明在对他发出赴宴邀请。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此时面对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反而产生了一种错觉,她觉得自己此时正在点燃这个男人。却不知,她点燃的不是悔改的香火,而是积压了千年的、足以将两人同时焚为灰烬的痴迷业火。她那张嘴巴一张一合,每一口吐息都精准地喷在叶不凡早已崩裂的理智上,等于火上浇油。

此时的叶不凡,状态古怪得近乎妖邪。他根本不是在哭,更不是在忏悔。他那剧烈的颤抖,不是因为难受,而是因为兴奋。他眼前的世界早已化为一片血红色的海洋。

米珍珠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在他眼中被无限放大,那不断张合的红唇、那写满征服欲的眼神,对他而言不再是挑衅,而是一场最致命的视觉毒品。

他那对猩红的眼珠里,闪烁的不是泪光,而是由于极度痴迷而产生的生理性癫狂。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渴死在沙漠里的人,突然发现眼前的绿洲不仅是真实的,还在主动往他嘴里灌毒药——那种毒药叫‘米珍珠’,他想喝个干干净净,连瓶子都嚼碎了咽下去。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恐怖的幻觉:他觉得米珍珠的每一根发丝都是一根烧红的铁丝,正顺着他的毛孔往骨髓里钻。这种极致的、近乎病态的占有欲,让他的每一寸细胞都在疯狂呐喊、撕裂、甚至溶解。

“懂……” 叶不凡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混浊的音节,低沉得像是砂纸在摩擦。他死死盯着米珍珠那双带光的眼睛,瞳孔由于极度的生理性兴奋而剧烈地收缩、放大,再收缩。那种眼神里没有半点社会人的市侩,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想要将其拆骨入腹的虔诚和狂热。

叶不凡此刻已经彻底陷入了名为‘米珍珠’的迷障。在他眼中,这个倔强、幼稚却又热烈得过头的女人,正散发着一种神圣而又妖冶的吸引力。她刚才演讲时的每一个神情,都在他脑海里无限放大,成了他干涸灵魂里唯一的信仰。那种混杂着崇拜、占有欲和生理本能的冲动,瞬间把他的识海烧成了岩浆。

“你奔赴的模样……就像是一道光。”他痴迷地呢喃着,眼神里最后一丝清明被翻涌的狂热淹没,“黑夜有多漫长……都能被你点亮……”

叶不凡已经彻底疯魔了,他眼中的神色已经不能用‘淫邪’来形容,那是某种纯粹的、病态的、甚至带着毁灭性的神性痴迷。在他眼中,米珍珠已经成为了这肮脏世界里唯一的图腾。他想膜拜她,想亵渎她,想把这尊散发着光芒的女神直接撕碎了吞进胃里,让她每一寸血肉都跟自己焊在一起,永不分离。

“别跟我吟诗作对!”米珍珠见他还在那儿神神叨叨,直接用鼻尖抵住他的脸颊,声音清亮得几乎要划破这窒息的初夜,“给我点实质的行动!听到没有?在这个操蛋的世界里,不要让我失望!”

野兽般的叶不凡

‘实质的行动’这五个字,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叶不凡的身体突然停止了颤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危险的沉寂。他原本涣散的眼神猛地聚焦,满眼不再是思辨,而是浓烈到近乎实质的淫邪与色欲。那种痴迷已经异化成了破坏欲,他想把这道光揉碎了,吞进肚子里,彻底据为己有。

“阿珠……我可以答应你,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他嘴角咧开一个让人胆寒的弧度,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只要……只要是你要的,老子连命都能填进去。只要……只要你也是我的……”

轰――!

叶不凡内心的野兽彻底失控,体内压抑已久的欲望如同火山爆发,眼神里只有一种要把她拆开来吞下去的狂热痴迷。他那双一直悬在米珍珠背上的手猛地收网,如同蓄谋已久的毒蛇锁住了猎物的咽喉,动作快如闪电,直接将俯身在上的米珍珠狠狠抱进怀中,那力量大得几乎要把她的脊椎勒断。

他疯了,彻头彻尾地疯了,整个人化身为一头饥饿了几个世纪的野兽。他不再顾忌任何逻辑,也不再讲究任何体面。他的头猛地埋进米珍珠的颈窝,随后疯狂地向上啃噬,从尖细的下巴到绯红的脸颊,再从小巧的耳垂到叫嚣的红唇,再到那双还带着‘光’的眸子,他毫无目标地乱亲,动作狂野得像是在荒野里撕咬猎物。

他的手发疯地在米珍珠身上游走,每一寸皮肤的触碰都让他体内的野火烧得更旺。那种痴迷已经变成了病态的占有,每一个吻都带着毁灭性的掠夺感,仿佛要把对方的皮肤、气息、甚至那股子正义凛然的灵魂都生生吞噬。他把米珍珠的脸颊亲得湿漉漉一片,额头、眼睛、鼻尖、樱唇,无一幸免。他想把这抹光彻底揉进自己的血肉里,想把这尊正义的女神直接拉进欲望的泥潭里同生共死。

“你是我的光……你是我的命!”他在热烈的亲吻缝隙里含糊不清地嘶吼着,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令人战栗的贪婪。他每亲一口,就发出一声混浊的低吼,他的舌尖甚至带着那种要将对方灵魂舔舐殆尽的狂热,在她的脸颊、额头、鼻尖处胡乱地横冲直撞。

米珍珠彻底懵了。原本的胜利者姿态瞬间瓦解,她感受着对方滚烫的体温和那股快要窒息的压迫感,开始惊恐地挣扎,粉拳不断捶打着叶不凡坚实的脊背,双腿在浮床上剧烈扑腾。可叶不凡就像一尊焊死在她身上的铁甲,任由她如何挣扎,只是更疯狂地、更痴迷地在那张小脸上留下属于他的烙印,把那股‘唯一的光’亲得满面潮红,破碎不堪。

叶不凡此刻已经把所有念头全都丢到了九霄云外,他眼里的宇宙只剩下怀里这个不断挣扎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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