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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不凡修仙记》004 等待入宗

逃回丁等区域

画图,真实照片,尺寸是2.4比1:一个白面帅气的中国少年A,扎着丸子头,一头黑发在阳光下泛着光泽,戴大金链子(无吊坠),戴高科技手表,穿着有复杂花纹的灰白华丽锦袍,衣服上有很多复杂的暗纹logo,肩上坐着一个可爱风格的小机器人,机器人眨眼微笑。背景是一个的修仙宗门的广场,有一些散开的情绪低落的少女男女,他们或抱头、或蹲地,他们穿着各式各样的朴素古装,广场上有树木、落叶和有青苔的灰褐色地砖。A趴倒在地上,一脸庆幸

叶不凡犹如脚踩风火轮,漂移的速度快得能拉出残影,心里更是恨不能原地瞬移。他连头都没敢回一下,就一个猛子扎进了通往丁等区域的小路,那架势不像是返程者,倒像是刚从阎王殿逃出的亡命鬼。

经此一役,他真是彻底开了眼界,那颗原本想去其他区域溜达的心思,彻底被冷曦雪那坨会移动的‘生化怪兽’给拍碎了。他算是彻底悟透了,外头那些所谓的上等区域,哪里是暗藏着未知和惊喜的探险胜地?分明是挤满了疯狗和变态的龙潭虎穴。

“这哪儿是什么仙山福地,分明是个披着修仙皮的疯院魔窟,游戏都不敢这么写!写了也没人敢玩!”叶不凡心里暗骂一句,即使再气急也不敢停下喘歇,生怕就因为慢了一秒,指不定哪个犄角旮旯里就蹦出个想把他‘生吞活剥’的怪物。一想到冷曦雪那坦克般的吨位和那对杀伤力爆表的‘肉流星’,叶不凡就觉得后脊梁骨阵阵发寒。

此时此刻,他恨不得把那段恶心的回忆从脑子里抠出来,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回老窝!赶紧回老窝!天知道其他区域还蹲着多少比冷曦雪还恶心恐怖的怪物?”

这种归心似箭的劲头,支撑着他早已发软的双腿,维持着飞奔的速度,哪怕稍微慢下一点点,他的耳边就会响起那阵阵令人发指的啪啪声,他的鼻孔又会闻到那股股令人作呕的骚腥气。

直到跃过丁等区域外的红线,嗅到那股子熟悉的颓废味道,他那颗悬到了嗓子眼儿的心才算踏踏实实地落了地。松了劲后,人先瘫翻在地,再长舒一口气,而后贪婪地喘息着,好半天才舍得爬起来,要不是因为嫌脏,真恨不得好好亲吻一遍地面的青砖。

还是自家地盘儿好啊!放眼望去,这帮准杂役的情绪依旧稳定——一如既往地丧,丧得底儿掉。这种半死不活的氛围,以前觉得压抑,现在感觉简直比任何仙境都治愈。一个个跟霜打茄子似的,烂在那儿发愁,死气沉沉得倒像个正经待人的地方,即使有人察觉到叶不凡的怪状,竟连眼皮都懒得多抬一下,要是在别处没准早被变态分子‘捡尸’了!

区域正中央,米珍珠依旧是那副孤芳自赏、对影神伤的姿态,仗着无人敢近的臭脾气,一个人强行占着方圆几丈的大地盘,抱着膝盖缩成一团,在那儿凄凄惨惨戚戚地自舔伤口,那副全世界都欠她的幽怨模样,简直成了这块区域的活地标。

叶不凡隔着老远,斜着眼飞快地瞟了她一眼。说来也怪,换做半个时辰前,他肯定会在心里啐上一口‘装林黛玉’,可现在,经历过冷曦雪那套‘阴间演出’的洗礼,他再看米珍珠,竟然觉得这娘们儿长得简直过于慈眉善目,实在顺眼得不得了,连那股子矫情劲儿都显得温婉动人了。

“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没有同行就没有衬托。”叶不凡自嘲地撇了撇嘴,比起那种会抡起肉拍子强行盖戳的疯婆子,这种只会自怨自艾的‘小作精’,简直就是活菩萨,顶多算是个需要心理按摩的小公举。

不过他没心思去米菩萨那儿‘再续前缘’,埋着头,往丁等区域的最深处钻。绕过几排摇摇欲坠的‘丧尸’,他很快停在一面斑驳陆离、透着阴冷的岩石墙壁前。他像个机警的土拨鼠一样左右看了看,确定周围没有视线跟过来,这才彻底卸下了那副防贼的架势,长出了一口浊气。

墙角优雅

画图,真实照片,尺寸是2.4比1:一个白面帅气的中国少年A,扎着丸子头,一头黑发在阳光下泛着光泽,戴大金链子(无吊坠),戴高科技手表,穿着有复杂花纹的灰白华丽锦袍,衣服上有很多复杂的暗纹logo,肩上坐着一个可爱风格的小机器人,机器人眨眼微笑。背景是一面斑驳略有青苔的石头墙壁,墙前有一张华美的带靠背的大木床,少年盖着毯子,背靠靠枕,坐在床上,床上少年面前有一张横放长条白玉床桌,桌上有六个花纹极其精美的发光的大圆盒子,少年腿伸在长条桌底下

此时此刻,他反倒觉得这死气沉沉、没人搭理的丁等区域,竟透着股子令人通体舒泰的安全感。在这儿,没人会惦记你的皮肉,也没人会在意你的心事。对于那些能够享受独处、自娱自乐的‘社会边缘人’来说,这种被人遗忘的废墟,才是真正的世外桃源。有情者固然可以用爱来疗伤,但是对于广大命中缺爱的孤独症患者来说,这里才是真正能让他们松口气的避风港。

虽然猫在这个犄角旮旯里稳如老狗,但这种一眼望到头的枯燥确实杀人。叶不凡对着那面破墙发了会儿愣,觉得自己像个在冷宫里数砖头的傻子,这格调跌得简直没眼看。

“就算是避难,也得避得体面点。”叶不凡冷哼一声,手掌往怀里一探。

摸索一阵后,他指尖一勾,拣出一只华美非常却骚到爆表的储物袋——这袋子是用极为罕见的深海幻彩鲛绡织就,在昏暗的墙角下竟散射出梦幻妖冶的七彩流光,袋口坠着两颗鸽血红的定魂风铃珠,随着动作发出磁性且撩人的低频嗡鸣,上面用天蚕金丝染合了多种颜色的灵植液萃,绣着一幅栩栩如生的‘天女群芳图’,那针脚密得看不见缝隙,光影流转间,画上的天女仿佛正在层层薄纱中若隐若现地舞动,每一寸线条都透着股子勾魂摄魄的媚劲儿。袋子的手感滑腻得如同婴孩肌肤,还散发着一股子清新甜美的花瓣味和灵犀香,普通人看一眼就会心旌摇曳,恨不得把脸埋进去深吸一口气。

叶不凡把这袋子凑到眼前,像个拆解盲盒的土匪一样翻找起来。

伴随着一阵空间波动的光华,这方寸之地的画风瞬间从‘废墟风’突变成了‘宫廷风’:

  • 一张床:床架由整块千年沉香木镂空雕琢而成,木架之上严丝合缝地铺了一层温润如酥的极品暖玉,床垫以冰蚕丝与地心灵棉混捻的丝线经纬交织而成。坐上去的触感既有蚕丝的柔韧顺滑,又有灵棉的蓬松回弹,还能缓慢揉捏筋骨。
  • 一张长条床桌:床桌由极品白玉雕就,通体如羊脂般细腻,四角包着掐丝赤金,稳稳地摆在榻上。
  • 一条靠枕:面料采用极品云烟锦,内里填充着云梦泽特产的天鹅绒,其上以乱针绣工艺绘就‘瑞兽戏月图’,触感松软如云,靠上去能瞬间卸掉一身疲惫。
  • 一块毯子:由整张雪域灵狐腋下的细软绒毛编织而成,边缘压着金丝滚边,质地轻盈若无物,却自带一股恒温的暖意,覆在身上如温玉环抱。
  • 一组茶盏:茶盏薄如蝉翼,对着光一照近乎透明,杯壁隐隐可见流动的浮影阵法,倒入茶水即有暗香浮动,宛若冰雕玉琢。
  • 三个保温杯:杯身采用磨砂质感的秘银打造,通体镌刻着微型控温阵法,分别盛装着滚烫的灵泉、冰镇的果露与温热的药茶,无论何时开启皆如初酿。
  • 四盒点心:朱红漆金的攒盒内,整齐码放着四样点心,每盒十块,每一块都精雕细琢如工艺品,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 一块湿毛巾:选用顶级天蚕丝织就,浸透了清冷的薄荷灵泉,散发着沁人心脾的冷香,轻轻一擦便能去垢除尘,让肌肤生津。

叶不凡动作优雅地拿起湿毛巾,慢条斯理地将指缝间的尘土拭净。他看了一眼那四盒点心,想到现在时间不对,应该先把午饭吃了,就把它们叠在一起,随手往床头一码。

紧接着,他从另一只‘普通’许多的储物袋里,像变戏法般掏出了六个扁圆的秘银封盒,以及一套餐具:银质的镂花托盘、象牙柄的餐叉、亮银长柄匙,还有一双嵌金的乌木筷。

叶不凡把盒盖一一揭开,六道美味佳肴分别是:

  • 主食:胭脂灵米炒饭

选用产自极北之地的胭脂灵米,米粒修长如针、通体晶莹微红。辅料是切成微粒的五色鹿干贝、千年参王丁以及灵禽腿心肉。每一颗米粒都被六翼天蜂的灵蜜油均匀包裹,色泽灿烂如碎金,入口弹牙,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浓郁而分明的五谷原香与药香。

  • 主菜一:火凰飞羽丝

取三阶妖禽火凰鸟胸前最嫩的一缕活肉,顺着肌理切成细若发丝的长丝。在滚烫的灵蛟油脂中瞬间过油,淋上秘制的赤霞果酱。肉丝红亮透明,仿佛还在盘中跳动,入口不仅有炭火般的炙热快感,更有极其浓郁的生命精元。

  • 主菜二:碧海游龙脍

这是将四阶的深海白蛟的背脊肉片成半透明的薄片,整齐码放在盘中。不着烟火,仅靠盒子底部的玄冰阵法维持鲜活。每片肉下压着一片清灵翠叶,食用时蘸取微苦的灵根汁液,口感清冷脆弹,瞬间让人神识清明。

  • 副菜一:麒麟胎球挂金霜

以二阶的伪麒麟兽的脊髓混合灵棉根茎揉捏成丸,外层裹上一层金黄色的灵麦粉炸至酥脆。盒盖一开,外皮上的’金霜‘还在微微颤动,内里却是如浆糊般醇厚的肉香,一口爆浆,暖流直冲丹田。

  • 副菜二:霜降金莲戏寒潭

主料是产自极寒之地的千年冰莲瓣,被高级厨修以秘法炮制,剔透得如同水晶雕琢,层层叠叠如花绽放。花心处点缀着几枚金灿灿的地心龙眼肉,下方则铺着一层由灵芝仙露凝结而成的半透明冻胶。这道菜入口冰清玉洁,带着沁人心脾的药香。

  • 副菜三:玉笋攒云尖

取自昆玟山雪线之上的白玉灵笋,只截取顶端最鲜嫩的三寸。不加重油重盐,仅以朝露微焯,色泽洁白如玉。口感清爽甘甜,带着一股山野间的冷冽之气,恰到好处地解去了前几道荤菜的油腻。

叶不凡气定神闲地半靠在云烟枕上,先用勺子舀了几勺米饭铺在盘底,再用餐叉在剩下五道珍馐里挑肥拣瘦,掐了最嫩的尖儿,最后才拿起筷子皱眉自语:“没办法,条件有限,凑合吃吧。”

腹黑的米珍珠

画图,真实照片,尺寸是2.4比1:一个白面帅气的中国少年A,扎着丸子头,一头黑发在阳光下泛着光泽,戴大金链子(无吊坠),戴高科技手表,穿着有复杂花纹的灰白华丽锦袍,衣服上有很多复杂的暗纹logo,肩上坐着一个可爱风格的小机器人,机器人眨眼微笑。背景是一面斑驳略有青苔的石头墙壁,墙前有一张华美的带靠背的大木床,少年盖着毯子,背靠靠枕,坐在床上。一位同龄的肤白貌美的少女B,B穿着黄白色古装,有复杂花纹,戴着珍珠项链,少女站在床边,B低头盯着A,A抬头看着B

其实在叶不凡刚跟个受惊的丧狗似的蹿回丁区时,米珍珠那对招子就死死锁住他了。她依旧保持着那个清冷孤傲、抱膝神伤的姿势,脑袋微偏,假装在看天边的流云,实则余光像雷达一样,偷偷钉在叶不凡身上。

起初,瞧见叶不凡那副屁滚尿流、死里逃生的狼狈样,米珍珠暗暗翘起嘴角:“让你到处乱跑,这下撞破头了吧?”

再看着叶不凡缩进那个鸟不拉屎的阴暗墙角,米珍珠也觉得理所当然:“这家伙遭受社会毒打后肯定要舔拭伤口,说不得还得掉几滴眼泪。”

可接下来的剧情,却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甚至有点颠覆三观。

她原本只是想看个笑话,可当眼睁睁、水灵灵地看到叶不凡跟变戏法似的,一件接一件地往外拽出那些硬货后,她那点儿强撑出来的矜持当场就崩了盘,再也端不住了。

看到一张大床出现时,她眼神发愣;看到叶不凡铺饭挑菜时,她眼睛发直;看到叶不凡大快朵颐后,她眼珠发红。

虽然香味被灵器锁住没有飘散出来一丝,可米珍珠却好像能闻到般,这种感觉非常不讲道理,勾着她的胃,拽着她的腿。她鬼使神差地站起身,迈着僵尸步,直勾勾地朝着叶不凡那个角落蹭去。

来到床边,盯着那一桌子琳琅满目的硬菜,她的喉咙竟不争气地滑动了一下。

“咕咚!”

叶不凡正夹着一根火凰丝,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手一抖。他扭头奇怪地瞪着米珍珠,嘴里还包着半口米饭,半晌没敢吱声,也不敢吞咽。米珍珠此时非常尴尬,但叶不凡却只是有些害怕,怕她又来整活。

两人四目相对,最后还是米珍珠先开了口,她神色自若,拿捏着一股子‘我只是顺路过来看看’的随意感:“喂,你小子……真会享受啊,别人来这服役,你是来度假的吗?”

叶不凡奇怪的看着她,还是没敢说话,心里却直打鼓:“这小丫头毒舌得很,现在没准儿正找茬呢,万一哪句话没接对,当场发作把老子的床掀了怎么办?”

米珍珠的目光在那堆家当上来回梭巡,由于见识太少,她压根不识货,最后落在了那条雪白轻盈的毯子上,有些不解地撇撇嘴:“这么热的天,你还在腿上盖条毛毯?也不怕捂出痱子来。”

话音未落,她竟直接俯身,那只柔荑般的素手竟直接蛮横地探进了毯子里。

她本想拆穿叶不凡装逼的假象,谁知手一进去,一股沁人心脾、温凉清爽的感觉瞬间裹住了她的指尖。摸索间,她的手掌甚至不经意地擦过了叶不凡的大腿根部。

叶不凡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猛地往后一弹,手里的筷子差点飞出去。他一脸抓狂地低吼,也不顾是不是会刺激到对方了:“大姐!咱们社会人讲究个边界感行吗?你要看、要摸,先跟我打声招呼啊!万一……万一我这里头没穿衣服,那咱俩谁尴尬?你这不是耍流氓吗!”

米珍珠被他这反应弄得脸颊微热,随即柳眉倒竖,啐道:“德行!嘴还挺贫。谁稀罕看你那二两排骨!不过……”她贪婪地缩回手,指尖还恋恋不舍地回味着那种舒爽的凉意,“这毯子确实是好东西,摸着比冰坨子还解暑。你这脑瓜子整天琢磨什么呢,怎么总能掏出这些稀奇古怪的物件?”

叶不凡见她没打算开战,这才把提着的心放下,顺着那股子‘社会人’的优越感嘚瑟道:“你太土啦,这叫‘空调毯’,懂不懂?这是社会高端人士的标配,专门治你们这种没见过世面的。”

米珍珠听后不屑地撇了撇嘴,而后目光又落在那些漂亮的饭菜上,肚子极其不争气地‘咕噜’了一声,下意识地又咽了一口唾沫。

叶不凡这时才反应过来,这小妞哪是来找茬的,分明是胃里的馋虫在造反。他心里一乐,既然不是来吵架的,那这事儿就变得‘社会’多了。他停下筷子,调侃地看着她:“这是肚子闹革命啦?怎么着,大姐头,要不坐下来整两口?社会人儿,别客气。也别嫌咱这儿档次不够,吃饱管够!”

米珍珠的眼神在菜盘子上直打转,有些扭捏地抿了抿嘴:“刚才你给的那种饼……味道还行,还有吗?”

叶不凡也不废话,随手从床头那一叠精美如工艺品的漆金盒里拎起最上面一盒,大方地朝她一递:“呐,拿去垫垫,这玩意儿才是尖货,比那干巴巴的糙饼强出几条街。”

社会的米珍珠

画图,真实照片,尺寸是2.4比1:一个白面帅气的中国少年A,扎着丸子头,一头黑发在阳光下泛着光泽,戴大金链子(无吊坠),戴高科技手表,穿着有复杂花纹的灰白华丽锦袍,衣服上有很多复杂的暗纹logo,肩上坐着一个可爱风格的小机器人,机器人眨眼微笑。背景是一面斑驳略有青苔的石头墙壁,墙前有一张华美的带靠背的大木床,少年盖着毯子,背靠靠枕,坐在床上。一位同龄的肤白貌美的少女B,B穿着黄白色古装,有复杂花纹,戴着珍珠项链,少女站在床边,B低头盯着A,A抬头看着B,A给B递去一只精致的褐色大方扁盒子,A微笑,B开心

米珍珠接过盒子,虽然心里乐开了花,但嘴上的排面还得端住了:“这东西我不白拿,混社会的讲究个钱货两清。开个价,省得传出去说我占你便宜。”

叶不凡噗嗤一声笑了,往嘴里扔了颗鹿胎球,含糊不清地摆摆手:“算了吧,没那必要。这玩意儿的‘含金量’太高,你兜里那点子社会积累,估计连个盒盖都顶不上。”

“哼!看不起谁呢!”米珍珠一听这话,那股子腹黑又傲娇的小脾气顿时上来了,杏眼圆睁道,“老娘我也是很有钱的好不好?只是出门在外低调,没你这么爱显摆、这么没社会经验罢了!跟我谈钱?你真是门缝里看人,把路走窄了!”

叶不凡乐不可支,放下筷子逗她:“行啊,既然是富婆,那你能拿出灵石来吗?”

“瞧不起谁呢?你给我等着!”米珍珠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猫,贼溜溜地往四周扫了一圈,见没人注意,才神神秘秘地背过身去。她鬼鬼祟祟地在衣服里层摸索了半天,最后从一个藏得极深的内袋里,掏出一块黑不溜秋、隐约透着点儿微弱荧光的石头。

她像护着心肝宝贝似的,在叶不凡眼前飞快地晃了一下,又赶紧塞回了衣服夹层,那一脸偷偷摸摸的样子,像极了在黑市里出货的二道贩子。

她压低声音,一脸得色地炫耀:“看到了吧?这就是传说中的灵石!这玩意儿一块顶你万两黄金。别把老娘当成没见过大钱的雏儿,实话告诉你,以前在我那圈子里,我好歹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叶不凡看清后,差点没当场喷饭,但并不打算戳破,心想:“这小姑娘也太可爱了吧!”

这哪儿是灵石啊?这分明就是一块灵石原矿的边角料,也就是修仙界底层俗称‘碎灵石’。真正的灵石那是经过精纯提炼、刻有宗门铭文的硬通货,至少得是七级宗门才有资格铸造发行。这小妞拿块矿渣当成宝,这社会课显然是没及格。

叶不凡强忍着笑,意味深长地问了一句:“你那圈子,娱乐圈啊?”

“你!”米珍珠见他不仅不膜拜,还敢拿话损她,气得俏脸通红,直接扬起粉拳,狠狠一拳砸在了那张价值连城的沉香暖玉床上,“叶不凡,你这嘴怎么这么欠呢!”

叶不凡嘬着牙花子,一脸蛋疼地强行转移话题:“行了行了,咱社会人动口不动手。问你个正经的,小妹妹,今年多大了?”

米珍珠一听这话,眼神瞬间变得比防贼还严实,两只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冷哼一声,带着几分社会人的老辣:“打听这个干嘛?混社会的没学过女人的岁数是最高机密?你是想摸我底牌,还是想在这儿查老娘户口?”

叶不凡大喇喇地往软枕上一靠,还给自己点了根并不存在的烟:“行,弟弟我先亮个底牌。今年刚满十六,正是风华正茂、事业上升期的黄金年龄。”

米珍珠扬了扬下巴,那股子傲娇劲儿重新占领高地,脱口而出:“那我可比你年轻多了。”

“哎哟喂,看走眼了啊!”叶不凡故意拉长了语调,眼神像扫描仪一样在她那张还没完全长开的俏脸上扫来扫去,啧啧有声地打趣道,“我还寻思咱俩有代沟呢,原本保守估计刚过三十吧,这面相跟年龄严重不符啊!您这是保养得不太好,还是长得太着急了?”

“叶不凡!你丫的把眼睛捐了吧!”米珍珠气得跳脚,指着自己的脸尖声道,“你睁大狗眼瞧瞧,人家这满脸的胶原蛋白,哪点像三十了?三十岁在那帮穷苦人家里,有的都当奶奶了,我有那么饱经风霜吗?人家明明才十五岁好不好!”

话音刚落,这小妞猛地反应过来,一把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神中闪过一丝懊恼——完了,这好不容易端起来的社会人的神秘感,被这一嗓子彻底给吼崩了。

叶不凡摸了摸下巴,像个老练的面试官似的,幽幽又抛出一句:“行吧,十五岁的小妹妹。那你又是打哪儿漂过来的?总得有个正经码头吧?总不能是土里长出来的吧?”

米珍珠平复了一下呼吸,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还想拿捏一把,反问道:“江湖规矩,等价交换。你先报号,你是哪块地头上混的?”

“没劲了啊。我?我家就住旁边坊市,土生土长的地头蛇,这一片儿的社会关系我门儿清。”叶不凡随口胡诌。

“切,闹了半天是个乡镇企业家啊。”米珍珠不屑地撇撇嘴,挺了挺tan90°的小胸脯,拿出一副见过大世面的派头炫耀道,“别小看人哦,老娘我可是正儿八经的‘皇城根儿’。我是李唐皇朝皇都的‘市民’,那可是天子脚下、首善之地!可不像你这种小地方出来的暴发户,手里有点好东西就浮夸得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社会人讲究的是底蕴,懂吗?”

叶不凡眼皮一挑,这小国家就在旁边,只是皇都离这儿何止万里,中间隔着多少土匪窝子和妖兽林子?他皱了皱眉:“皇都离这儿可远了去了,你一个十五岁的小毛丫头,怎么蹭过来的?飞过来的?”

“那能有多难?我自有我的路数!”米珍珠想起这一路的颠沛流离,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语气却依旧硬邦邦的,“我当初是跟随大商队走了整整一个多月才到这片地界的,后面又在你们这破坊市里猫了两个月,等到今天这破宗门才开山收徒。”

叶不凡看着这个自诩‘皇都名媛’、实则兜里揣块矿渣子当命根子的小妞,心里那股子损人的劲儿不知怎的就散了,反而冒出点儿异样的社会责任感,虽然她长得好看也是个客观原因。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这哪是混社会的母老虎啊,分明是个离家出走、流落街头的单纯丫头,可能硬撑着这副空架子也是因为自卑吧!”

他叹了口气,他顺手把那盒点心往米珍珠怀里一怼,语气也软了几分,带着点儿大哥对小弟的照顾:“行了,既然咱俩年岁差不多,能在这破窑洞里蹲对脸就是缘分。拿着吧,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也别提什么钱不钱的了。提钱太伤感情,也显得咱社会人格局小了。以后你要是真能混出个名堂,捞着啥好宝贝,记得也给哥们儿长长眼,有啥好事也带带兄弟我就行了。”

米珍珠愣了一下,接盒子的动作倒是一点不慢。她顺坡下驴,嘴硬地哼了一声:“成吧,看你小子还挺会来事儿,知道先给大姐头敬个礼,今儿就给你个面子,收下了。”

又在干饭的米珍珠

画图,真实照片,尺寸是2.4比1:一个白面帅气的中国少年A,扎着丸子头,一头黑发在阳光下泛着光泽,戴大金链子(无吊坠),戴高科技手表,穿着有复杂花纹的灰白华丽锦袍,衣服上有很多复杂的暗纹logo,肩上坐着一个可爱风格的小机器人,机器人眨眼微笑。背景是一面斑驳略有青苔的石头墙壁,墙前有一张华美的带靠背的大木床,少年盖着毯子,背靠靠枕,坐在床上。一位同龄的肤白貌美的少女B,B穿着黄白色古装,有复杂花纹,戴着珍珠项链,少女站在床边,A抬头看着B,A微笑,B打开褐色的大方扁盒子,拿起一块巧克力,开心地就要入口

她‘咔哒’一声掀开盖子,里面整齐码着十块颜色素雅的点心。比起之前从叶不凡手上抢下的那些大红大绿,这玩意儿瞅着挺低调,没啥视觉冲击力。她也没客气,捏起一块,直接整个塞进嘴里,腮帮子撑得老高,当场就开始了暴力开炫。

可是很快,她大口猛嚼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那一瞬间,一股清冽如雪、又浓郁如灵蜜的味道在她舌尖炸裂开来,紧接着化作一团温热的暖流,顺着嗓眼就滑了下去再扩散到四肢百骸,浑身汗毛孔都跟着舒坦得打颤。她眼珠子瞪得像铃铛一样大,含糊不清地叫道:“word天!这玩意儿绝了!跟这比起来,刚才从你那借的糕饼简直就是粗糠!”

她艰难地咽了下去,直勾勾地盯着盒子里剩下的九块:“这又是什么神仙糕饼?也是你们家糕品店鼓捣出来的?”

叶不凡看着她那副没见过世面的吃相,淡定地摇摇头:“想多了,这玩意儿我家可造不出来,是我外婆特意给我留的。还有,这东西不叫糕饼,因为里头没掺一丁点面粉,它有个专门的雅号,叫‘巧心’。”

“巧心?”米珍珠像个好奇宝宝,歪着脑袋研究,“我懂了,就是做成了糕饼的样子,但这口感……软糯里透着股子仙气,到底是什么高端材料堆出来的?”

叶不凡不紧不慢地科普道:“主料是期语花瓣磨成的细粉,外加各种灵材辅料,烤制的手法也讲究,火候拿捏得跟炼丹没两样,其实你完全可以把它理解为口感满分的‘零食级’丹药。”

米珍珠听到‘丹药’两个字,整个人差点没从地上蹦起来,嗓门都变了调:“啥?你刚才说丹药?那这玩意儿实际上到底算不算丹药?”

叶不凡被她的一惊一乍整笑了:“有什么好奇怪的?这本来就是一种丹药啊。”

米珍珠还是有点接受无能,试探着问:“那……那这玩意儿跟咱们平时用的聚气丹,有什么区别吗?”

叶不凡嘴角撇出一抹不着痕迹的社会弧度:“那区别可就海了去了,完全不是一个维度的东西。”

米珍珠长舒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一脸虚惊一场:“我说呢,吓死老娘了。我也说这玩意儿不可能比得上聚气丹,要是随手吃块饼都能赶上聚气丹的档次,那这世上除了皇帝谁能吃得起啊?”

叶不凡看着她那一脸庆幸的小表情,心里憋笑憋得快内伤了,他心说:“聚气丹?就那种在外面论斤卖、吃多了还掉修为的垃圾货色?你说洗髓丹还配提个鞋!这就好比拿块路边的板砖去跟玉玺比谁更值钱,这小妞的社会常识,看来真的是欠了一屁股债啊。”

叶不凡此时竟丝毫不觉得米珍珠那股‘没见过世面还非要端着’的劲儿有什么讨厌,甚至还觉得小孩儿就该这样。他甚至找回了久违的带孩子的感觉,虽然他前世也有个儿子,只是臭小子太早熟,不仅不可爱,还过于聪明,一开始见他不说话还担心他是个傻子,结果某天开始就滔滔不绝,一问才说没搞清楚规则前不会随便开口。他不要说十五岁,五岁就天天不是微积分就是量子论,和他说话压根就是听天书。叶不凡的妻子在孩子不到一岁就病死了,叶不凡和儿子相依为命,可短短三十多年,臭小子不仅成了享誉宇宙的大物理学家,还修到了渡劫圆满,由于实验意外被迫开启了飞升,连句遗言都没留,只是在实验台上留下了飞升宇宙的编号,一切都太快了,从此宇宙两隔,这和死了有什么分别,这科学疯子的基因到底是随谁的?这让老父亲情何以堪?后面做了八百多年的孤寡老人,拼命修炼,本想飞升再叙天伦之乐,结果天劫挨不过去,穿越到这不知是平行宇宙还是过去时空的鬼地方!

叶不凡看着米珍珠那点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后的愉快笑脸,他大喇喇地一挥手,一脸坏乐,这丫头也就剩下嘴硬了:“行了,只要你心里美,哥们儿就没白忙活。这玩意儿在这儿不算个事,喜欢就多炫两块,别跟这儿装矜持,我这儿别的没有,吃饱管够。咱家大业大,差不着你这一口嚼头。”

米珍珠一听‘管够’两个字,心里最后那点矜持彻底喂了狗。她压根没带客气的,伸手又抠出一枚巧心塞进嘴里。可这第二枚刚下肚,正想回两句场面话,脸色却突然跟见了鬼似的。

只见她原本白净的小脸上,毛孔像开了闸似的,‘呼哧呼哧’往外冒黑油汗。一股子混杂着陈年老泥和陈腐药渣的酸臭味瞬间炸场,直接把这片清凉的小天地熏成了化粪池,这滂臭味儿冲得叶不凡忙捂鼻子。

“叶不凡!你这东西是不是有毒?还是过期变质了?”米珍珠低头一瞧,见自己身上全是黏糊糊的黑泥,整个人当场心态爆炸,带着哭腔吼道,“老娘现在成臭水沟里的泥鳅了,你丫的成心在这儿整我是吧?这让老娘以后怎么在道上混!”

叶不凡看着她那张写满惊恐的‘花脸’,也愣了一下。这巧心虽然是丹药级的点心,但对于米珍珠这副藏污纳垢的身体而言,简直就是一剂猛药。他迅速反应过来,淡定地摆摆手:“慌什么?这叫洗髓,懂吗?这是把你体内那些积攒了十五年的脏东西往外排呢!这买卖你赚大了,别不知好歹,待会儿洗个澡,你那皮肤能嫩得掐出水来。这也就是哥们儿带的货硬,换了别人,想排还没这路子呢!”

“可我现在臭得能熏死一条街,难受死了!”米珍珠急得直跺脚,眼眶都有点泛红了,这种‘社会性死亡’的打击比挨‘社会的铁拳’还重。

“多大点事,遇到点事就知道急,能不能像我一样成熟点?”叶不凡边说边在储物袋里一通乱翻,拽出一件流光溢彩的避尘法袍和一面晶莹透亮的水月镜,直接甩了过去。

“接着!找个没人的犄角旮旯,把这件袍子披上。这可是高端定制款,自带风干除味,能把身上的脏东西吹散到空气里。等你瞧着镜子里的人干净利索了,再回来把衣服还我。”叶不凡一边吩咐,一边顺手从桌上拎起一只秘银保温杯塞进她手里,“再带上这个。待会儿脱水严重,省得你嗓子冒烟了还得跑回来找我要水喝。桌上剩下的干货你看着拿,没炫饱就打包,别跟哥们儿客气。”

米珍珠这会儿也顾不上傲娇范儿了,跟抢滩登陆似的,腋下夹着两盒巧心、一只保温杯,左手拎着镜子,右手拽着袍子,头也不回地钻进了丁区深处。

叶不凡看着她那急不可耐的背影,长舒一口气,这世界总算清静了。

他一下子没了食欲,随便收拾了一下后,麻溜地收了桌子和上面的东西,顺势拉起那条毯子往头上一闷,歪倒在床上。这地界虽然土腥味重,但在极品毯子的加持下,他硬是睡出了一种在五星级酒店包场的错觉。

挑选杂役工作

画图,真实照片,尺寸是2.4比1:一个白面帅气的中国少年A,扎着丸子头,一头黑发在阳光下泛着光泽,戴大金链子(无吊坠),戴高科技手表,穿着有复杂花纹的灰白华丽锦袍,衣服上有很多复杂的暗纹logo,肩上坐着一个可爱风格的小机器人,机器人眨眼微笑。一位同龄的非常肤白貌美的少女B,B穿着黄白色古装,有复杂花纹,戴着珍珠项链。A和B排在一列队伍中,前后有一些少男少女他们穿着朴素的古装,B排在A分前面,两人互相看着笑,天空夕阳西下,但天色并不暗,少女画得漂亮一些嫩一些

不知过了多久,叶不凡突然被一阵剧烈的晃动给摇醒了。

“啊!天啦!地震了吗?还是拆迁队来了?”叶不凡惊叫一声,垂死病中惊坐起,意识半留睡梦里。

他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依旧迷糊,好家伙,周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围了黑压压的一圈人,眼神各异,有的贪婪,有的戏谑。正对面站着个面色阴沉、眼神不善的年长执事弟子,正阴恻恻地盯着他。

此时,残阳如血,广场上好多地方已被长长的山影盖住,那几条排了一整天的长龙早已散尽,很显然,这新人的‘入职流程’已经走到了收尾阶段。

那执事弟子居高临下地盯着叶不凡,眼珠子在床上和叶不凡身上反复打量,嘴角噙着一抹不怀好意的冷笑。

“行啊,小伙子,混迹江湖这么多年,我是真长见识了,还是头一回见着这么扎眼的。”他拿眼夹着叶不凡,阴阳怪气地开了腔,“把收徒大会当成自家炕头的,你绝对是头一份儿。刚才我入场时,打老远瞧见这儿横着张床,还琢磨着是哪个没规矩的师弟师妹为了磨洋工在这儿摆烂呢!等我登记完名册打算收队,听这些人念叨,床上还剩个躺平的‘活口’。不得不说,你小子确实是个有创意的,这种庄严隆重场合也能睡得跟死猪似的,心真够大的!”

说到这儿,他故意停了停,戏谑地竖起个大拇指,拖长了音调,竟有敲打和威胁的味道:“只是兄弟,社会路滑,这床这么软,你睡这么死,容易被人连锅端了都不知道,明白吗?”

叶不凡刚从美梦里惊醒,脑瓜子还嗡嗡的,甚至还没缓过神来,哪里能注意到执事弟子奇怪的语气。他嘿嘿一笑,挠了挠头:“过奖,过奖。”

就在这时,一道轻盈的身影带着一阵沁人肺腑的清香钻出了人堆凑了上来。米珍珠已经彻底脱胎换骨了,小脸蛋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那一身泥垢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人透着股子灵秀劲儿。她紧紧攥着那件避尘法袍,眼神有些闪躲,又透着点儿娇憨劲儿:“那个……刚才看你睡得太香,没好意思打扰你,这衣服现在还给你。”

叶不凡就要翻身去接,谁知迷迷糊糊地竟滚过了头,一个不稳就从床上‘噗通’一声掉到地上。

“哈哈哈哈😄!”

周围那些原本还一脸紧绷的准杂役弟子们,这下彻底憋不住了,瞬间爆发出一阵排山倒海的哄笑声,场面中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叶不凡狼狈地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尴尬地直挠头。

执事弟子强忍着笑意,清了清嗓子,拿出了管事人的款儿:“行了,别耍宝了。刚才分地盘、派活计的时候,你正跟周公谈大买卖呢。要不是我这人厚道,让人把你摇醒,你搞不好就被遗忘在广场角落,彻底丢掉这次的入门机会了。某种程度上说,你这张入场券,还是我给的,懂我意思吗?”

叶不凡只是挠了挠头,一脸的无所谓,根本没废话,反手一挥,直接连床带物‘嗖’的一声全部收进了储物袋。

这一下子,竟直接把执事弟子给看得眼前一愣、心里一毛。他眼神里的贪婪和阴鸷瞬间消散,摸着下巴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

他的老脸瞬间像翻书一样变得和善起来,连语气都透着股子一家人的热络:“小兄弟,来,看看这本簿子,上面还剩几个缺,挑个你擅长的,选好了言语一声,哥哥我保准给你安排舒坦,常山人不骗常山人!”

这番态度的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把周围那些排了大半天队、还没混上个好坑位的杂役们给直接看傻了。刚才这执事还是个颐指气使的阎王降世,对着他们这帮穷哥们儿又是瞪眼又是骂娘,怎么转眼就成了给富二代办业务的贴心狗腿了?那张刚才还绷得像石头块一样的老脸,此刻笑得跟开了花似的,满脸的褶子都透着一股子‘为您服务’的谄媚劲儿,腰杆子都不自觉地塌下去半截,就差没直接管叶不凡叫声‘亲爸爸’了。

叶不凡随手划拉了两下,眉头越皱越深,他是来体验生活的,不是来被生活体验的,怎么净是些磨性子、掉身价的苦活、重活、脏活、累活?

他索性不翻了,直接把簿子一合,一脸淡然地吐出一句:“我选扫地,麻烦师兄帮我过个名。”

执事弟子瞬间愣住,簿子里有没有扫地岗位他能不知道吗,老杂役的坑位还没释放呢!

叶不凡看他好像傻掉了,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能安排吗?不方便是吗?”

执事弟子立刻回神,竟抹了把冷汗,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能,能安排,很方便!”

执事弟子双手毕恭毕敬地接过叶不凡的身份木牌,瞅了一眼编号,问了一下姓名,二话不说就开始提笔登记。其实明眼人都知道,扫地这种能摸鱼、不用卖死力的俏活儿早特么满员了,但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他连眼皮都没抬,直接在名册边角硬挤了个位置,把叶不凡的名字给焊了上去,顺手还备注了个‘此人水深’。

米珍珠在旁边看得真切,眼珠子滴溜一转,立马见缝插针地凑上来想蹭一波‘社会红利’:“那我也换一个,我选擦除,老娘……啊不,我这人手脚最利索,最擅长抹桌子,保证擦得比脸都干净,连苍蝇落上去都得劈叉!”

执事弟子闻言,眉心猛地一拧,肚子里那股子对普通杂役的横劲儿刚要往上蹿,张嘴就要呵斥:“怎么谁都来掺一下。你当这儿是菜市场呢?想换就……”

可这狠话还没吐利索,他眼球猛地一凸,正瞟见米珍珠那嫩得能掐出水的身段自然而然地往叶不凡身边一贴,还把那件流光溢彩的法袍亲昵熟稔地搭回叶不凡手里,俩人那眼神拉丝的劲儿,怎么看怎么像是一条道上的‘铁磁’。

执事弟子的表情瞬间僵住,那抹刚露头的戾气被他强行憋了回去,硬是挤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行吧,会玩,既然你也有一技之长,那师兄也帮你调整了。”

他利索地在簿子上划拉了几笔,当众把米珍珠的工作内容也给黑箱操作了。

“OK了!都给老子听好了!”执事弟子收起名册,拍了拍手,嗓门瞬间提高八度,恢复了那副领导派头,“既然活儿都分好了,接下来我就带你们去住宿区安顿。不要磨叽,赶紧按木牌上的编号从小到大排好队,谁要是敢乱了排位,看老子怎么收拾他!”

人群一阵骚动,大家开始按部就班地找位置。叶不凡懒得和人比对,随便在队伍中间找了个空位一戳。而米珍珠这小妞更不耐烦,她压根没看自己的编号,径直走到叶不凡跟前,众目睽睽之下直接插了进去,屁股一扭就横在了叶不凡前面。

周围那帮杂役敢怒不敢言,执事弟子更是选择性失明,抬头研究起天边的云彩,全当没看见这赤裸裸的违规操作,只是嫌这些的泥腿子排得不够快。

“行了,别磨蹭,拔营出发!”

执事弟子在前面甩着大袖子带路,这支刚刚成形的队伍就像一条蜿蜒的长蛇,沿着青石台阶,在夕阳余晖中爬上了宗门山路。随后,队头并没把队伍往那些气派的殿宇里领,而是绕过正殿,直奔荒凉阴冷、鸟不拉屎的后山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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