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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不凡修仙记》003 丙区探秘

活跃的丙等区域

画图,真实照片,尺寸是2.4比1:一个白面帅气的中国少年A,扎着丸子头,一头黑发在阳光下泛着光泽,戴大金链子(无吊坠),戴高科技手表,穿着有复杂花纹的灰白华丽锦袍,衣服上有很多复杂的暗纹logo,肩上坐着一个可爱风格的小机器人,机器人眨眼微笑。背景是一个的修仙宗门的广场,有一些散开的情绪高昂的少女男女,他们交头接耳、三五成群,他们穿着各式各样的古装,广场上有树木、落叶和有青苔的灰褐色地砖。A面向人群面露兴奋,看到A的侧脸

跨出丁等区域的那一刻,叶不凡只觉得眼前的世界仿佛一瞬间从老旧的黑白默片恢复到了鲜活的高清彩影,脚下的地面似乎都变得坚实了几分。那种混合着衰腐味和绝望感的死气立即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生动的草木绿和活跃的阳光感。那种沉闷、压抑的丧葬色调被迅速剥离,只剩下一派生气萦绕、朝气蓬勃的景象。

他整了整那身与周围格格不入的锦袍,像只巡视领地的骄傲孔雀,脚步不紧不慢地朝着离得最近的丙等区域挪去。

原因无他——只因远远望去,丙等区域人头攒动、三五成群,喧闹声此起彼伏,声浪一波高过一波,像极了清晨还没散去的集市。

不为别的——他这人没什么别的爱好,就是天生爱热闹——作为曾经活跃在社交顶层的存在,他最喜欢的除了装逼,就是聊天了。

踏入丙等区域,耳畔更是人声鼎沸。

这里的候选弟子们,个个精神抖擞、神采奕奕,眉宇间透着股‘老子有编制’的优越感。毕竟,这群人只要不犯大错,保底也是个外门弟子,有了逐梦的资格。虽然离成为内门精英还有一段距离,但这辈子算是跳出了掏大粪、挑苦水的悲惨命运。

所以他们脸上没有那种‘翻身无望’的死气,只有目露精光、神采飞扬、激情澎湃、满面红光。此刻,他们正热火朝天地交换着那些不知倒了几手的宗门秘闻。

叶不凡摇着折扇,像个游山玩水的贵公子,气定神闲地在人群中穿梭,耳朵像雷达一样精准捕捉着各路信息,偶尔会在某个小圈子旁驻足停留。

“你知道吗?听说食堂那个胖大厨,其实是三十年前从内门被贬下来的,原因竟然是因为他往宗主的灵茶里加了泄豆,就为了测试宗主的修为能不能抗住拉肚子……”

叶不凡心里不屑地撇了撇嘴:“这种陈芝麻、烂谷子的冷笑话,也就这帮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能听得津津有味。这常山宗的八卦档次也太低了,无聊!”

还没走两步,左边又传来一阵神秘兮兮的压声低语:“内幕消息!这一届的拜师大典,丹鼎峰的玄阳长老打算公开招收一名‘试药童子’。听说报酬极其丰厚,但前提是命得硬,最好是那种天生抗毒的体质……”

叶不凡心里冷哼一声:“抗毒体质?我看是想招个活人实验品吧,这种拿命换钱的事儿,也就这帮想修仙想疯了的人才去,没劲!”

又走两步,右边又传来一声眉飞色舞的掩口浪笑:“​你猜怎么?传闻内门那位冷艳的寒月仙子,昨天因为修炼出了岔子,一不小心把养了十年的灵鹤给冻成了冰雕,现在正满宗门重金求购‘暖男型’火系道友去帮忙解冻呢!”

叶不凡心里更是摇头:“重金求购暖男?这剧情也太烂俗了,放在我老家也就是个电线杆小广告的水平,扫兴!”

他继续踱步,又听到另一边几个女弟子在捂口尖叫:“真的假的?藏经阁的那位守阁长老,其实是隔壁水月峰主的初恋情人?听说他在这儿守了一辈子,就是为了等对方回头看他一眼。哎呀,太凄美了……”

叶不凡无语望天:“这又是哪来的古早言情剧本?守了一辈子还没等到,这不叫痴情,这叫纯纯的大冤种,滥俗!”

再往深处走,里边那堆人聊得更离谱:“亲眼所见!咱们常山宗的守山大阵里,其实镇压着一只绝世妖狐,每到月圆之夜就会化作绝色佳人出来勾引巡山的弟子。你们猜,上个月失踪的那个师兄,是不是已经成了狐狸精的倒插门女婿了?”

叶不凡翻了个白眼:“真有狐狸精还轮得到你这种货色?早被那些狡猾的长老带回家养着了,聒噪!”

“​你敢信吗?内务堂的刘长老最近迷上了养灵猪,结果那猪误食了聚气散,半夜拱开了丹房大门,把一炉价值连城的‘洗髓丹’全当豆子磕了,刘长老现在正满山头找厨师,打算办一场灵猪全宴回本呢!”

叶不凡:“缺味!”

“特大新闻!外门第一美女苏师姐其实有个怪癖,她每天都要收集晨起的第一缕露水洗脚,说是这样能修炼出‘步步生莲’的异象。结果昨天被隔壁炼器峰的二愣子当成灵液给喝了,现在那哥们儿说话都自带一股花香气……”

叶不凡:“寡淡!”

“绝密情报!藏经阁的那个扫地老头,其实是上一任宗主的私生子,他手里握着开启禁地宝库的唯一钥匙,只要每天去给他送一壶上好的桃花酿,就有机会获得上古传承……”

叶不凡:“浮夸!”

叶不凡彻底无语,这些琐碎且庸俗的八卦听得他直打哈欠。正当他意兴阑珊地合上折扇,觉得这届丙等弟子的上限不过尔尔,打算撤退去寻找更高级的谈资时,前方的声响陡然拔高。

丙区情报通

画图,真实照片,尺寸是2.4比1:一个白面帅气的中国少年A,扎着丸子头,一头黑发在阳光下泛着光泽,戴大金链子(无吊坠),戴高科技手表,穿着有复杂花纹的灰白华丽锦袍,衣服上有很多复杂的暗纹logo,肩上坐着一个可爱风格的小机器人,机器人眨眼微笑。背景是一个的修仙宗门的广场,有一些散开的情绪高昂的少女男女,他们交头接耳、三五成群,他们穿着各式各样的古装,广场上有树木、落叶和有青苔的灰褐色地砖,背景人群需要虚化。画面右侧有一个贼眉鼠眼的少年B,B圆脸长相丑陋,但身体不胖,红光满面,B穿着古朴的古装,正手舞足蹈地讲着什么,需要给B特写。A在画面左侧边缘远远看着B,露出感兴趣的神色,看到A的正脸,看到B的侧脸

只见一个贼眉鼠眼、嘴唇翻飞的男弟子,正在丙区中央唾沫横飞:“各位,各位!都朝我看过来!听听我这个!这届弟子里头,居然出了两个天灵根!一个是纯度拉满的火灵根,另一个更是万中无一的雷灵根!你们懂什么叫雷灵根吗?听说那可是木灵根的一种变异!虽然削弱了木系原本那种强悍的恢复力,但却换来了极致的战斗力!长老们为了抢这两个人,听说在议事大厅里差点没把房顶都给掀了!竟连老祖都下场,和宗主一人一个预订走了。”

然而,理想中的万人景仰并没有出现,周围的弟子们听完这番慷慨陈词,却只是象征性地挑了挑眉,随即露出一副兴趣寥寥的表情。有人甚至夸张地打了个哈欠,眼神中满是冷漠。

“切,还以为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瓜,结果就这?”一个正抠着指甲缝的候选弟子翻着白眼,冷嘲热讽道,“天灵根这玩意儿,咱们常山宗不是年年都有么,哪届不蹦出来那么一两个?就算再牛逼、再逆天,那也是天上的云彩,和咱们这些地上的烂泥有毛关系?外门之姿去讨论亲传候选?怎么着,天灵根是能带你双修,还是能分你灵石?看你那跃跃欲试的样儿,人家天灵根认识你吗?跟你玩吗?瞧把你给激动的!”

话音落下,周围响起一阵哄笑,四周的空气里充满了戏谑的气氛。这番话也像一盆兜头冰水,浇得那个男弟子原本满脸的兴奋瞬间凝固,尴尬地僵在原地,伸出的手停在半空,抬起来不是,放下去也不是。整个人像个被戳破了的皮球,瞬间瘪了下去,显得既滑稽又可悲。

就在这冷场社死的时候,一直冷眼旁观的叶不凡动了。

他眼波流转,深邃的眸底闪烁着发现猎物般的精光。他嘴角上扬,勾起一抹玩世不恭却又极具亲和的弧度。他拨开人群,步履从容地径直向那男弟子走去。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叶不凡优雅地合拢折扇,行至男弟子面前一步外站定,微微弯腰,有模有样地拱了拱手,朝着对方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同辈礼。那一身绣着暗纹的锦袍随风微动,瞬间将周围那些穿着粗麻短打的弟子衬托得像是路边背景板。

“这位师兄,方才听你这一席话,在下只觉心神一震。”叶不凡的捧哏出现得恰逢其时,他抬起头,声音温润如玉、清朗透彻,瞬间压过了周围的嘈杂,“尤其是关于那‘雷木变异’的见解,实在精妙。在下对此甚是好奇,不知师兄可否行个方便,再往深处展开说说?只是在下见识浅薄,连最基础的常识都有所短缺。想先请教,何为天灵根?”

原本已经尴尬到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男弟子,看到眼前这位气质不凡、满脸‘求知欲’的俊俏哥们儿竟然主动搭腔帮助解围,还执礼甚恭,心中顿时升起一种‘久旱逢甘露’的狂喜。

他投向叶不凡的眼神中充满了极致的赞许,甚至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感激,内心几乎是在疯狂呐喊:“看到没!终于有个有品位的了!”

他整个人瞬间就神采飞扬起来,那种被人认可的亢奋感直冲天灵盖,竟让他那张有些随心所欲的脸涨得通红,活像个刚出锅的螃蟹,连声音都因激动而震颤:“好说!好说!这位师弟当真是好眼光,不像某些只知道抠脚的夯货。来来来,咱们先往这边挪挪。”说完还向叶不凡投去了一个‘知音难觅’的眼神。

男弟子一副相见恨晚的样子,大手一伸,极为自然地攀上叶不凡的肩膀,勾肩搭背地凑近,压低声音道:“兄弟,你有所不知。在这修仙界,投胎是门技术活,这灵根更是分了三六九等。那种纯净无暇、感应灵敏的单灵根,被统一尊称为‘天灵根’,那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的宠儿。至于那些感应驳杂、属性乱窜的多灵根,统称为‘杂灵根’。”

叶不凡听得眉头微挑,下意识地自言自语:“照这么说,集齐金木水火土的五行俱全的五灵根,也算是杂灵根咯?”

那男弟子正讲到兴头上,以为叶不凡是在向他确认,不疑有他,随口回道:“算吧!不过啊,在咱们这种小地方,往往直接叫做‘废灵根’。你想啊,灵气进到体内要分给五家人住,谁也吃不饱,修一辈子可能连筑基的边儿都摸不到,不是废是什么?”

叶不凡脸色微变,嘴角僵硬地抽动了一下。刚才在丁等区域,他第一次从米珍珠嘴里听到‘废灵根’这三个字,压根没往心里去,只当是那泼辣小妞对他个人的恶意贬称。可现在听这位‘情报通’一说,他整个人都不好了——敢情这不仅是贬义词,还是个术语啊!

男弟子这会儿正沉浸在极其旺盛的分享欲中,压根没去关注叶不凡那快要挂不住的表情。他带着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自傲,往远处那些目无余子的弟子瞥去,鼻子里哼出一声浓浓的不屑:“你瞧瞧那些家伙,一听到‘天灵根’三个字,眼神闪躲得跟见了鬼似的,好像这成了什么禁忌敏感词。我看呐,这就是典型的酸葡萄心理,纯属嫉妒!”

叶不凡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那股郁闷,皮笑肉不笑地捧了一句:“师兄高见。”

“那是自然!”男弟子一拍大腿,讲到激昂处竟然面色潮红、口沫横飞,“人家牛逼难道咱们还不能谈了?这属于是底层思维!这帮人呐,就是见不得别人好!看到别人比自己优秀,最应该做的难道不是学习和钻研人家的经验和路数吗?像他们这样只会当埋头鸵鸟,不知道‘学习才有进步’,这辈子也就这点出息了,永远难有翻身之日!”

叶不凡眼波流转,尽管心里对他这套‘成功学’不置可否,但还是顺着话茬探听虚实:“看师兄这么推崇,这单灵根除了名声响亮,在宗门里是不是还有什么特殊的扶持政策?”

“那必须有啊!待遇简直天差地别!”男弟子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一股子狂热,“兄弟你得明白,咱们常山宗虽然只是个二级宗门,顶破天也就只有结丹老祖坐镇。但在这种地方,单灵根就是香饽饽!入门就是板上钉钉的‘亲传弟子’,还是各峰长老抢破头、甚至能当场打起来的那种!像刚才我提到的那个雷灵根,就是老祖直接亲自下场收徒。当然了,这也是因为咱们庙小。要是再往上的三级宗门,单灵根可能就不一定会受到这种‘众星捧月’的待遇了;如果到了那些四级、五级的庞然大物,即便是单灵根,也得老老实实从内门弟子做起,表现好才能得长老收徒。”

叶不凡摩挲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他本以为这种偏安一隅的小宗门顶多是占山为王,没想到内里的门道还不少。

他偏过头,状似随意地问道:“听师兄聊了这么多,这宗门里的等级制度,到底是怎么个划分法?”

男弟子显然很享受这种‘为人师表’的感觉,他嘿嘿一笑,神色间多了几分指点江山的豪气:“兄弟,这划分标准其实简单粗暴,说白了就是看老天爷给不给脸。单灵根和双灵根那是天之骄子,入场就是甲等,为内门弟子,被长老收徒的晋升为亲传弟子;三灵根稍逊一筹,定级乙等,为外门弟子;四灵根,大部分都能挤进丙等,为外门弟子;剩下的,包括你刚才念叨的五灵根,统统丢进丁等,为杂役弟子,其实根本没有身份。这等级啊,打从入门测试登记的那一刻起就定死了,直接跟日后的身份挂钩。甲等那是预备亲传,丁等嘛,洗一辈子马桶也是有的。”

叶不凡眉头一挑,下意识地捕捉机锋:“亲传之上,可有真传弟子的名分?”

男弟子愣了一下,挠了挠头,一脸茫然:“真传?没听说过,不知道啊。”

随后,他神色忽然变得凝重起来,警惕地左右环顾了一圈,确定没人注意这边,才神神秘秘地凑到叶不凡耳边,压低声音道:“兄弟,我再透个底给你。你别看咱们在这儿争个头破血流,其实咱们常山宗的整套培养体系,说白了全是为‘上级宗门’服务的。只要咱们这儿培养出的天才,能通过他们的选拔考试并被正式录取,成功入宗之后,上宗就会拨下一大笔丰厚的资源作为‘育才奖励’。”

叶不凡被他的煞有介事弄得心态紧张,听完后不禁有些失望,没想到就这?他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瞬间看穿了这个宗门的商业本质:“明白了,不就是定向培养么?常山宗先垫钱出场地搞培训,等把‘货’打磨好了送上去,只要对方肯收货,就可以根据交付的质量拿提成抽水。”

男弟子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提成”、“抽水”这些词儿听着新鲜,但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么个理儿。他赞许地看了叶不凡一眼,压低声音继续道:“你可别小瞧了咱这小宗门!虽然咱们老祖现在才结丹修为,境界看着不高,但他老人家多半是受了外部灵气稀薄、自身先天因素的限制,论起功法传承,可不一定弱的!咱们这位老祖宗,年轻时也是正儿八经走‘选送通道’出去的天骄,成功考入四级上宗玄越宗,后来又荣归故里的!”

叶不凡听完,脑海中飞速将这些宗门情报转化为了他所熟悉的商业逻辑,眼中闪过一丝洞若观火的精明。

“明白了,这不就是‘小公司平台小、但升职快’的模式吗?”他合拢折扇,在掌心轻轻一敲,分析得头头是道,“先在小宗门占个坑,再去大宗门镀个金,回来直接空降当高管。出去时顶着个‘老祖亲传’的头衔,有了title,大宗门也能直接给较高的评级。实际上,这儿的机会未必就少了!”

然后他又甩开折扇,轻轻摇了摇,眼神中透着一股子通透:“入了一个低级宗门,并不代表非得一辈绑死在这艘小船上,这分明是个跳板,有机会跳到更大的巨舰上去。退一万步说,就算在那边混不下去了,带着‘海归’的资历回来,最起码也能混个长老,甚至是宗主、老祖这样的‘舵手’。这履历,这职业规划,简直完美!”

男弟子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有些词没听明白,但大意是懂了,他叹了口气,神色变得有些意兴阑珊,语气中多了几分惆怅和无奈:“听着好像有哪里不对?应该也不完全是你想的那样。现在的老祖也算是孙承祖业,守着这份家产。唉,其实想要拿到‘选送’名额谈何容易?那得优秀到什么程度才行!而且人家上宗家大业大,自己就有完善的培养系统,又凭什么要你一个乡下来的外来户?这里的人去到那里具体干什么还不知道呢!兄弟,你还是把事情想得太美了!”

叶不凡眉头微挑,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话里的那抹不甘,压低声音道:“也就是说,这选送名额里面……还有猫腻?”

“这不是废话么!”男弟子左右横移了一下眼神,警惕地缩了缩脖子,声音压得更低了,“优不优秀、能不能通过上宗考核是硬实力,但‘选不选你去参加竞选’,那就是另一回事了。没有宗门的推荐和保送,玄越宗那种地方离这儿千山万水,你一个炼气期的小杂鱼怎么过去?就算你运气好没被路上的妖兽吞了,到了人家山脚下,你有门路上山吗?虽然在这边,中间得经受一层‘潜规则’的盘剥,甚至打点出去的不只是灵石,但和带来的前途比,大部分人还是咬牙认了。只要真能去上宗深造,那上升空间可就完全不同了。”

“能有多大空间?”叶不凡追问道,眼中闪过一丝兴致勃勃的探究欲。

“毕竟是上宗啊!池子小了,鱼就不可能长得大。一头鲸鱼要是困在咱们常山宗这种小池子里,撑死了也就长到池子那么大,再想翻个身都难,而且也吃不饱。但要是进入像玄越宗那样的大池子,那就可以尽情生长了!”男弟子语气狂热了起来,“资源、典籍、名师,这些自不必说,最重要的一点——他们那边做任务的奖励,和咱们这儿完全不是一个档次和量级的!”

“有什么不同?”叶不凡继续追问,感觉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奖品的层次不同呗!同样的猎杀任务,在咱们这儿可能就给两块下品灵石,在上宗说不定能换到洗髓丹药或者是高阶符箓!而且挑战越大,奖励越厚,他们那边可以给出更高级的任务。”

叶不凡还是不满意这种模糊的说法,像个审讯官似的紧追不舍:“具体点呢?”

男弟子被问得哑口无言,老脸憋得通红,有些恼羞成怒地推了叶不凡一把:“具体我哪儿懂去!不是,哥们儿,你怎么这么喜欢‘打破砂锅璺到底’呢?你问我,我问谁去!我又没去过,全都是从别人吹牛听来的。但凭常识想想就知道啊,要不然人家凭啥能做上宗?凭啥让咱们老祖都魂牵梦绕的?”

感觉已经把对方肚子里那点存货掏得差不多了,叶不凡也结束了这串‘夺命连环问’,他感觉常山宗就像是个培训班,而真正的资源都握在那个玄越宗手里,但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得对不对。

叶不凡轻笑一声,折扇抵住下巴,悠悠然感叹道:“有挑战自然就有危险。这‘水大鱼大’是不错,可有些鱼天生就只能长那么大,留在小池塘里还能作威作福、称王称霸,可若是硬要一头扎进大池塘,怕是还没瞧见龙门,就先被大鱼给生吞活剥,落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男弟子被这番“大鱼吃小鱼”说得愣了片刻,随即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语气中透着一股子修仙者特有的盲目与执着:“兄弟,你这话虽然透彻,但修仙修的是个逆天而行,谁会打心眼里觉得自己长不大呢?哪怕只有一线机会,谁都想去那汪洋大海里搏个浪花出来。再说了,哪怕死在大海里,也比烂在泥潭里强,对吧?”

叶不凡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特别是听到他说‘逆天而行’,这不就是不尊重科学规律的盲目努力嘛。这个宇宙既然允许你成为修仙者,就必定不会故意卡着让你难以突破,宇宙也需要有人能演化起来,最终将它升级。很多难度和障碍其实是人为制造的,甚至自己把自己的文明锁死,这时候就不该独自修炼而是应该团结,一起搬开头上的那座山!

“那咱们这位老祖……”叶不凡眼波流转,压低声音,语气中带了几分玩世不恭的试探,“他是功成名就后衣锦还乡,还是受不了大城市的残酷竞争,灰溜溜‘逃’回村里创业来了?”

这话问得相当大胆,男弟子吓得脖子一缩,再次警惕地环顾四周,一边摆手一边小声嘟囔:“这我哪儿知道啊!老祖那等人物,哪能跟我这小虾米讲这种糗事?不过嘛,盲猜大概是在玄越宗那种神仙打架的地方待不下了吧,毕竟与其在巨舰上当个扫地的,不如回乡下自己当个船长。这叫‘宁为鸡头,不为凤尾’,你懂的。”

“那么请问师兄,”叶不凡并没有纠结于老祖的往事,而是话锋一转,继续保持着那副谦逊好学的姿态,循序渐进地挖掘着常山宗的底细,“如果咱们这种没背景的弟子想往上爬,机会大吗?比如杂役升外门,外门入内门,这中间的上升通道顺畅吗?”

“机会不大,渠道不畅。”男弟子回答得干脆利落,甚至带着一丝实事求是的残酷,“机会这种东西,听听就行了。不过哪怕再小那都算是有的,但杂役弟子机会最少,说白了,杂役就是宗门的消耗品,根本就没发展和表现机会。听说过‘穷忙陷阱’么?就是指一个人虽然每天忙得不可开交,但在经济上依然处于贫困状态,且看不见阶级跃迁的希望。杂役弟子整天围着宗门杂事转,体力消耗极大,却只能换取极其微薄的碎灵石,连买颗聚气丹都得攒上半年。因为没有表现机会和修炼时间,他们永远被困在底层,这种状态就是典型的‘穷忙’。”


《穷忙陷阱》

以下是“穷忙族”的几个核心特征:

  1. 陷入‘时间贫困’
    • 特征:每天被大量琐碎、机械、低价值的工作填满。
    • 后果:因为太忙,根本没有时间去思考职业规划、学习新技能或提升认知。就像杂役弟子忙着挑水劈柴,根本没时间感悟灵气,最终陷入死循环。
  2. 收入仅能维持生存
    • 特征:赚到的钱仅够维持最基本的生活开支,甚至只够维持生命体征。
    • 后果:没有任何储蓄或‘抗风险能力’,一旦生病或遇到意外,生活就会瞬间崩塌。他们是在为了‘生存’而工作,而不是为了‘生活’。更形象地说,他们苟延残喘在一条‘斩杀线’之上。
  3. 低价值的重复
    • 特征: 工作缺乏成长性,做一年和做十年没有本质区别。
    • 后果: 这种忙碌无法积累‘复利’。在职场中,这叫‘搬砖’;在修仙界,这叫‘耗命’。
  4. 认知黑洞
    • 特征: 因为长期处于疲惫状态,大脑会本能地选择即时满足。
    • 后果: 丧失了对复杂信息的处理能力和长远目标的规划能力,变得‘鼠目寸光’。

叶不凡认为:“这些杂役弟子最大的问题不是不努力,而是他们的‘时薪’太低。他们是在用最宝贵的生命去换取最廉价的工业废料。在这种模式下,努力只是在透支未来,如果没有‘杠杆’(比如机遇、推荐或外挂等),他们根本跳不出这个泥潭,忙到死也只是个高级杂役。”


“不过嘛,凡事都有例外,只要有内门及以上的人物推荐,还是能跨过那道坎的。至于那些能被推荐上去的杂役嘛……”说到这,他话音微顿,嘴角逐渐咧开,露出了一个懂的都懂、极其心照不宣的猥琐笑容:“大部分都是有些姿色的女弟子,你懂的,姿色有时候比灵根更管用。”

叶不凡微微挑眉,对这种‘职场潜规则’嗤之以鼻,却也不纠结,继续不耻下问:“其它的呢?比如靠实力硬刚的渠道?”

“外门升内门渠道就多喽,就是也不好做。”男弟子正色起来,“只要你肯卖命,完成大量高难度的宗门任务,或者在秘境探险里有重大立功表现,再或者走狗屎运得到长老的青睐直接推荐。当然,最稳妥、最能堵住众人嘴的,还是每季度的外门大比,只要你能拿第一名,保准晋升。至于内门升亲传嘛……”

他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向往与敬畏:“那就全看运气和关系了。只要有长老及以上的人物愿意收你,名额倒是没有限制。不过宗门对长老也有考核要求,带出的弟子太废,长老的面子和津贴都挂不住,所以他们收人也挑剔。除非是宗主或老祖亲自收徒,那就免除一切考核。但老祖和宗主收徒一般在今天这种收徒大会上就定下名分了,内门那些优秀的尖子,绝大部分最后也就只能拜在长老门下,混个名号,等一个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落下的选送名额。”

叶不凡继续咨询。他依旧维持着那副初出茅庐、虚心求教的模样,时不时点点头,恰到好处地捧上一两句,偶尔递上一个表示惊叹或崇拜的眼神。在那男弟子的眼中,叶不凡俨然一副求知若渴、前途无量的俊俏后生形象,引得他几乎要把压箱底的宗门八卦都倾囊相授,恨不得把宗主内裤的颜色都给抖落出来。

然而,当话题转到彼此的底细,叶不凡先说了自己的考核情况后,空气瞬间凝固了。

“等等,你说什么?”男弟子原本勾在叶不凡肩膀上的手臂像触电般猛地弹开了,他瞪大眼睛,像看什么不可理喻的脏东西一样上下打量着叶不凡,眼神中那抹热情骤然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后的荒唐感,“弟弟,你是……丁等五灵根?”

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男弟子那张写满江湖义气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了下来。刚才那种称兄道弟的热络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嫌弃。他不仅拉开了距离,甚至还厌恶地拍了拍刚才搂过叶不凡肩膀的那只手,仿佛沾上了什么洗不掉的晦气。

再开口时,他的下巴已经快抬到了天上,眼神中透着一股嗤之以鼻的傲慢,说话开始变得爱搭不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鼻孔里哼出来的:“呵,五灵根啊……”

叶不凡看着这张堪比川剧变脸的面孔,心里一阵郁闷,斜睨着他道:“五灵根怎么你了?刚才不还‘兄弟长、兄弟短’的吗?”

“你也配和我称兄道弟?你全身是不是只有心态的好的!”男弟子嗤笑一声,那眼神里充满了居高临下的讥讽,“你说你一个连引气入体都够呛的‘废灵根’,不好好在杂役区找个阴凉的墙角蹲下等候发落,还瞎跑啥啊?还打听亲传,打听选送?你这哪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而是想一口吞掉天鹅林啊。”

叶不凡理了理袖口,淡淡地道:“这不是接引执事还没到么,我出来随便打听打听,提前做个职业规划。”

“你都这样了,还打听个屁啊,知道了能对你以后有丝毫影响吗?”男弟子翻了个白眼,连正眼都不屑再瞧他,语气中充满了不耐烦,“那些亲传啊、上宗啊,那是人家甲等天才的赛道。你打听得再细,那也不是你这种人该想的事儿。这就好比一个乞丐打听皇帝用的金锄头重不重,有意义吗?”

叶不凡气极反笑,折扇“啪”的一声重重合拢,连珠炮似地追问道:“我哪样了?我想啥了?我又哪种人了?灵根多一点,难道就成了修仙界的‘二等公民’了?”

男弟子见这‘废灵根’居然还敢顶嘴,冷笑一声,双手抱胸,用一种近乎刻薄的语气冷冷扫过叶不凡那张俊脸:“非要逼我把话说得那么难听?行,那我就点醒你。在这儿,五灵根就代表你是宗门里最底层的‘穷忙族’,是一辈子没出息的代名词。你努力一辈子,可能也就够给人家灵兽喂个食。认清现实吧,弟弟,你这种人啊,打从测完灵根那一刻起,就已经被这艘船给抛弃了。你我之间已经隔着阶级鸿沟了,跟你多说一句话,我都觉得是在浪费我的修行命数。”

垂涎的肉山女子

画图,真实照片,尺寸是2.4比1:一个白面帅气的中国少年A,扎着丸子头,一头黑发在阳光下泛着光泽,戴大金链子(无吊坠),戴高科技手表,穿着有复杂花纹的灰白华丽锦袍,衣服上有很多复杂的暗纹logo,肩上坐着一个可爱风格的小机器人,机器人眨眼微笑。背景是一个的修仙宗门的广场,有一些散开的情绪高昂的少女男女,他们交头接耳、三五成群,他们穿着各式各样的古装,广场上有树木、落叶和有青苔的灰褐色地砖,背景人群需要虚化。画面右侧有一个非常肥胖的丑陋矮个女子B,B的肥肉层层叠叠,在B红光满面,B穿着黑色的古装,A正一脸垂涎的样子盯着A,B伸出舌头流着口水。A在画面左侧远远望着B,A的脚步在后退,展示A全身,A一脸厌恶的表情

男弟子的冷嘲热讽还未散去,一股浓郁得近乎刺鼻的脂粉味已从侧方猛地袭来。

“哟,弟弟,都什么年代了,还抱着‘五灵根’的旧黄历不放呢?”

话到一半,一只肥厚、粗糙且带着油汗的大手,以一种极不符合其体型的灵活,顺着叶不凡白皙的脸颊狠狠摸了一把。

叶不凡被声音吸引了注意力,完全想不到还有偷袭,猝不及防之下,竟被这手感极其惊人的肥肉顺利揩了油。

叶不凡惊得浑身汗毛倒竖,脚下生风连退三步,瞬间拉开安全距离。他低头一看,只见一个身材横向发展、腰身比水桶还圆几圈的丑胖女弟子,正叉着腰,一脸垂涎地盯着自己。那由于肥胖而显得格外局促的五官,此时正因为亢奋而扭挤在一起,眼神里的贪婪几乎要把叶不凡当场生吞。

他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用袖子狠狠擦了擦脸上的油印子,却依然维持着良好的教养,礼貌地拱手作礼:“这位姐姐……难道对此另有说法?”

女弟子见叶不凡举止儒雅,更是心花怒放,庞大的身躯像堵肉墙一样上前一步逼近,脸上的横肉随着笑声乱颤,几乎要把那双原本就不大的眯眯眼挤进肉缝里:“那些老掉牙的事儿,已经是十万年前的陈谷子、烂芝麻了。那时候,还是所谓的‘修道’时代。不是,弟弟,瞧你这细皮嫩肉、俊俏风流的模样,难道还想学那帮苦哈哈的道士不成?”

她上下打量着叶不凡,眼神几乎要化作实质的钩子,嘿嘿坏笑道:“可惜啊,那劳什子‘修道’的传承早就断干净了。而且我听说,那帮臭道士可是要守什么清规戒律、必须一直保持纯阳之身的。你长得这么惊为天人,要是守那种活寡,不是太暴殄天物了吗?”

说到动情处,她竟然还下意识地吸溜了一下嘴角的口水,一副恨不得当场进食的样子。

叶不凡再次踉跄后退,心中警铃大作,恨不得把两人的安全距离拉到百米开外。但他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了一个极为陌生的关键词:“什么是修道?必须是五灵根?既然曾经是一个时代,这传承怎么说没就没了?”

“帅哥,好奇心很重嘛。”女弟子见叶不凡上钩,再次扭动着水桶般的腰肢逼近。她伸出一根粗短的手指晃了晃,语气变得有些暧昧,“不过呢,姐姐我的时间可是很贵的,这种涉及远古禁忌的回答……可是要额外‘收费’的。”

叶不凡二话不说,就要从兜里掏灵石——在他看来,能用钱买到的情报,永远是最廉价的商品。

谁知女弟子抬手却制止了他的动作,甚至趁机又往前挪了一大步。她那硕大的脑袋几乎要直接撞进叶不凡的胸口,呼出的热气带着一股子腻人的荤腥味。

叶不凡头皮发麻,刚准备施展身法逃开,左手腕却被那肥厚如铁钳般的手掌死死攥住。那力量大得惊人,竟然死活挣脱不开。

“我的天,一个男人怎么能长得这么带劲啊……”女弟子痴痴地看着他,眼神中闪烁着某种疯狂的占有欲,“弟弟,别在这儿和那些穷酸瞎打听了。跟姐姐走吧,姐姐在后山杂役区可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只要你把我伺候好了,保你不用干活,天天在屋里躺着吃现成的,这不比那什么虚无缥缈的修仙强?”

叶不凡只觉一阵恶寒顺着脊梁骨直冲天灵盖,眼看那张油光锃亮的圆脸就要贴上来了,他急中生智,猛地伸出右手一指女弟子的鼻尖,声嘶力竭地大喊一声:“姐姐别动!你脸上那是啥?好大一只虫子!”

女弟子被这惊恐的语气吓得一激灵,条件反射般松开了那只如铁钳般的肥手,慌乱地往自己那张横肉乱颤的脸上胡乱摸去:“哪呢?哪呢?哎呀,快帮我掸走,我最怕那些多脚的小畜生了!”

趁着这千钧一发的空档,叶不凡身形一矮,像条滑不溜手的泥鳅一样从肉缝间钻了出去,脚底抹油滑出数米开外,终于撤回了安全地带。他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喉咙里一阵酸水翻涌,暗暗思忖道:“幸好刚才吃得少,要不然这会儿非得当场吐出来不可。可是这死肥婆也太灵活了,根本跑不掉,咋办呢?”

“小弟弟,你好调皮哦!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真的好机智啊!”女弟子摸了半天发现被耍了,不仅没生气,反而笑得花枝乱颤,那一身肥肉随着笑声像波浪一样层层叠叠地抖动。她伸出红湿的舌头舔了舔肥厚的嘴唇,口水都甩飞出来,眼神中那股子猫戏老鼠的贪婪更甚了,“竟敢捉弄姐姐,等一会儿抓到你,看我怎么‘狠狠’地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叫‘求饶无门’。”

叶不凡眼看对方又要像座肉山似的压过来,赶紧摆出一副商人的谈判姿态,大声转移注意力:“等等!大姐,咱们把话说清楚,你刚才说真就不用干活?这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合着只要跟你走,以后我就专门负责‘干’你呗?”

“咯咯咯……”女弟子笑得眼缝都挤没了,声音由于亢奋而变得尖锐刺耳,“小弟弟说话真直白,姐姐就喜欢你这种爽快劲儿。你要是真有这心思,姐姐我也不是不可以。毕竟,像你这种姿色的,姐姐还真舍不得让你去挑粪浇水、挖矿劈柴。”

“不,我不想。”叶不凡回答得斩钉截铁,那神情像是在拒绝一份有毒的垃圾合同。

“不,你想。”女弟子止住笑,脸上的肥肉一板,带了几分霸道和蛮横,“在这常山宗杂役区,我说你想,你就得想。听姐姐的话,乖乖跟我走,少吃多少苦?”

“怎么?你是这儿的女王啊?”叶不凡冷笑一声,虽然身处弱势,但那股子职场精英的傲气还是冒了出来,“大姐,就算你是女王,我也不是你们国家的人。说真的,你真不是我的菜,咱俩这‘资产配置’完全不匹配,强行合并只会造成严重的商誉减值!”

女弟子长叹一口气,竟露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劝道:“弟弟,做人呐要现实。你一个五灵根,除了这张脸还能变现,你还有啥资本?干嘛不趁着年轻,把这好皮囊卖个好价钱?非得去当那没出头的杂役,在那磨人的日子里慢慢耗到老?等你成了老帮菜,可就竞争不过那些刚上山的小鲜肉了。与其到时候后悔,不如现在就从了姐姐吧!”

叶不凡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地挺起胸膛,大义凛然地喊道:“我就喜欢慢慢变老,我就喜欢干杂役!哪怕在泥潭里搬砖,我也要搬得堂堂正正,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女弟子听完叶不凡的豪言壮语,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诞不经的笑话,笑得那一身肥肉横着颤出了几道波浪:“弟弟,又在这儿说胡话了不是?你以为这儿还是你那个锦衣玉食、奴仆成群的家呢?”她一边笑,一边用那双几乎被肥肉挤没了的眯眯眼戏谑地打量着叶不凡,“瞧你这细皮嫩肉、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儿,你能挑得起沉如玄铁的扁担?提得动那装满灵泉的水桶?劈得开比生铁还硬的灵木柴火?还是能洗得了那些带血带泥的臭衣服?”

她停顿了一下,不屑地撇了撇嘴,语气中尽是看穿一切的刻薄:“你在家里怕是连筷子都没自己洗过吧?到了杂役处,那可是磨人性命的修罗场,不是你玩‘公子哥下乡’的地方。”

“做杂役我也可以努力学、慢慢爬。”叶不凡神色平静,那种前世常年苦修的韧劲儿,让他此时看起来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冷静,“只要还有晋升机制,只要路还没被堵死,我就能走通。”

“扑哧!小弟弟你好可爱哦,简直要把姐姐的心都融化了。”女弟子笑得眼缝都没了,语气却像是在逗弄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猫,“修仙这行当,不仅要逆天的资质,还得有贵人的机会。你这灵根既没资质,送到手边的机会又不抓住,难道靠做梦去翻身?听姐一句劝,这叫‘资源整合’,得充分利用自身优势啊!”

“我会自己去争取机会,不走偏门。”叶不凡后退半步,语气依然固执,那是他作为顶尖精英最后的底线。

“被我看上了,那可就由不得你了!”女弟子见软的不行,脸色陡然一沉,带了几分常年混迹底层磨炼出来的戾气,“其实只要你表现得好,未必没有翻身的一天。只要你能‘嫁’给我,姐姐保你在这杂役区直接阶级跃升,从底层的污泥里一跃成为管事家属!”

叶不凡冷笑一声,语气嘲讽地接道:“合着搁我这儿演‘少奋斗三十年’的戏码呢?”

“三十年?你还是太单纯了,简直天真得想让人好好捏一把。”女弟子冷哼一声,粗短的手指在空中虚点,“五灵根做杂役,那是一辈子都没头儿的苦差事。你奋斗三十年、五十年,到头来除了落下一身洗不掉的馊味和老寒腿,你还是个杂役!”

“可惜了,我这人天生牙口太好,胃口太硬,吃不了软饭。”叶不凡抖了抖袖子,眼神中透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决绝,“阿姨,我这辈子都不想‘进步’,更不想让我的青春在这一堆肥肉里‘倒挂’。”

“叫谁阿姨呢!没礼貌!”女弟子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尖叫一声,那声音尖锐得差点把叶不凡的耳膜震裂,“老娘我正当红,充其量也就是个‘十八岁’的富婆!再劝你最后一句,别‘年少不知富婆好,错把少女当成宝’。等你在那杂役房累成了干尸,眼巴巴瞧着那些懂事的同僚吃香喝辣的时候,可别后悔得没地儿哭去!”

叶不凡再一次后退,脊背不小心撞到了路边的树干,却还是笑得极其灿烂且欠扁:“我就喜欢哭,我叶某人这辈子——宁在杂役房哭,不在肉墙里笑!”

他眼神警惕,肌肉紧绷,像是一匹面对猛兽围堵的小马,视线一刻也不敢离开那张由于极度亢奋而泛着猪油光泽的肥脸。他脑海中飞速复盘着所有的脱身路径,身体像避开一坨腐烂发臭的垃圾,嫌恶地、一寸寸地向后错步。叶不凡虽然感觉此女满嘴跑火车,但如果自己真被她拿住,周围人也只会看戏。

“小弟弟,你还是太年轻了,没被这世道毒打过。”女弟子见他还在后退,冷哼一声,脚步也不停,两人的间距竟未能拉开,她咧开嘴,露出一排参差不齐的焦黄牙齿,语气森然,“在这宗门底层,那是‘十分耕耘,别人收获’。当你负重前行时,一定有人替你岁月静好。你在地里吭哧吭哧,他们在床上嘎吱嘎吱。你上山打猎,别人在屋里吃肉喝汤,最后你还得像条狗一样跪在雪地里,感恩戴德地接下一碗人家赏你的刷锅水。这就是杂役的命!认命,才能活命!”

叶不凡心中冷笑,这种低端且毫无新意的‘社会达尔文主义’,他上一次看到还是在前世的历史书上。他一言不发,脚下的步子一刻未停,却冷不防被那女子一只如熊掌般、指缝里还带着陈年黑垢的肥手猛地捉住了手腕,很快鼻孔里就迎来一股黏腻的腥膻。

而在女子这边,她眼看叶不凡后边有很多人,怕他钻进人群避难,就直接一个疾步,伸手猛地一探,成功拿了叶不凡的手腕,技术娴熟得就像是千锤百炼。

“别跑啊!和姐姐再深入‘交流’一会儿嘛。”女弟子那张油脸陡然贴近,声音粘腻得让人反胃,“你一个注定要刷一辈子马桶的五灵根,长了这么一张祸国殃民的脸,要是没个‘分量够沉’的人罩着,你以为你能在那帮憋疯了的老油条手里保住你的屁股?识相的,现在就求我,跪下,磕得响一点,姐姐我或许能考虑给你留条生路。”

叶不凡低头看了看那只攥在自己手腕上的油手,胃里一阵剧烈痉挛,心中的忍耐终于到了临界点。他猛地一甩手,眼中寒芒毕露,眼神像是在看一坨生了蛆的厨余垃圾:“滚,肥头大耳!”

空气瞬间死寂。周围原本在看戏偷笑的弟子们全都石化了,这四个字简直是精准踩在了雷区上。

“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女弟子的脸先是因震惊而呆滞,随即那满脸横肉以一种极其诡异的频率剧烈颤抖起来,甚至还因极度愤怒而扭曲成了猪肝色,她当场发飙,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广场地面:“说谁肥头大耳?你这不知死活的小畜生!你完了!你这辈子都完了!我把话撂这,在这常山宗方圆百里,只要老娘不点头,你就只能去茅坑里刨食吃!天王老子来了也保不住你!我说的!”

“哎哟,我好怕怕哦!”叶不凡拍了拍被她拽皱的袖口,冷笑一声,神情浮夸且阴阳怪气,“听这口气,大姐你是常山宗主啊?还是哪位元婴老怪投错了猪胎?人类进化的时候你是在哪躲起来了么?我劝你,平常多读点书,别光长那一身能点天灯的废油,看着都让人担心哪天会自燃!”

然后,他更是一脸混不吝:“你让我说一百遍,也只有这一句!死肥猪,我忍你很久了,大不了老子不加入这破宗门了,你的手还能伸到外面去?就算你是常山宗主,大不了我不在常山下呆了,你上哪逮我?”

“小逼崽子,别一副没挨过修理的死相!”女弟子气得浑身肥肉乱飞,指着叶不凡的鼻子歇斯底里地咆哮,“老娘在这底层混了十年,什么样的硬骨头没被我磨成粉?老娘今天就把话撂这,给你三天时间去了解了解情况,打听打听这杂役房到底谁是祖宗!然后自己乖乖洗干净了,滚过来跪在老娘房门口!”

她往前跨了一步,语气变得阴森狠戾:“要是等到老娘打听清楚你的住处,亲自带人上门提审你,那迎接你的就是社会的铁拳!打断你的腿再把你拎上床,到时候你就算哭断了气也没用!”

叶不凡被对方喷出来的口臭熏到了,竟不由自主地开始一阵恶心干呕。

他强行按耐住胃里的生理反应,边干呕边嘲讽:“原本我这人有两颗心,一颗向善,一颗向恶。但自从今天遇到了你,我突然发现我只剩下一颗善心了。”

女弟子皱起眉头,显然脑容量不足以理解这种跳跃。

叶不凡冷哼一声,补上了最扎心的一刀:“因为我那颗向恶之心,在看到你这张挑战碳基生物审美底线的脸时,已经被活活吓死了!听懂了吗,我恶心死了!别人天生丽质,而你天生励志!长成这样还想吃天鹅肉?你也不撒泡尿好好照照!你那张脸是刚从车祸现场抢救回来的,还是当初女娲捏你的时候手滑把你捏成排泄物了?你那身肥油够不够点长明灯的,还要出来折损别人的阳寿?赶紧滚回去重整一下你的基因序列吧,你的存在本身就构成了对他人的视觉暴力!”

叶不凡这记毒舌精准入骨,简直是把女弟子的尊严踩在脚底下还吐了口痰,瞬间把她的心态搞崩。她气得眼珠子几乎裂开,浑身灵气暴走,理智完全断裂,精神彻底破防,正要不顾一切地扑上来撕碎叶不凡。

仗义的短打汉子

画图,真实照片,尺寸是2.4比1:背景是一个的修仙宗门的广场,有一些散开的情绪高昂的少女男女,他们交头接耳、三五成群,他们穿着各式各样的古装,广场上有树木、落叶和有青苔的灰褐色地砖,背景人群需要虚化。画面最右侧有一个非常肥胖的丑陋矮个女子B,B的肥肉层层叠叠,B红光满面,B穿着黑色的古装。画面中间有一个穿着黑色古装的精壮汉子C,C表情严肃,C挽起袖子,C在阻拦B,B和C面对面,B面朝C,B和C起了冲突。画面最左侧是一个白面帅气的中国少年A,扎着丸子头,一头黑发在阳光下泛着光泽,戴大金链子(无吊坠),戴高科技手表,穿着有复杂花纹的灰白华丽锦袍,衣服上有很多复杂的暗纹logo,肩上坐着一个可爱风格的小机器人,机器人眨眼微笑。A是次要角色不用给太多画面,B和C是主要角色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带着几分戏谑与不羁的嗤笑斜刺里插了进来:“哟呵,这不是咱们外门区的‘推土机’冷曦雪嘛!怎么着,几天不见,又搁这儿演霸王硬上弓、强行抓壮丁呢?你这‘选妃’的胃口是越来越大了,连刚来的新人都堵!”

说话间,一个穿着紧身黑短打、袖子撸到肩膀头的男弟子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他生得一张浓眉大眼的英气脸庞,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坏笑,眼神里透着股子在市井泥潭里浸淫出的狡黠。他斜睨了冷曦雪一眼,又认真扫了扫叶不凡那身雍容华贵的行头,啧啧两声:“冷大姐,稍微长点脑子成吗,别见人就发浪!这小哥虽然落到了咱这丙区,但你看这气场、这淡定劲儿,像是在泥水里滚大的苦哈哈?你就不怕这一脚踹下去没碰着软柿子,反倒踢在一块精钢铸就的压舱铁上,把自己那几百斤老骨头给震散架了?你这强抢民男的破毛病要是不改掉,迟早得栽在自己的下半身上!”

冷曦雪一见来人,原本因愤怒而扭曲的脸瞬间拉得比驴还长,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罗狗,哪儿有屎你往哪儿凑?老娘的事儿轮得到你这吃饱了撑的来插旗?平日里我不理你,你倒好,屁颠屁颠上赶着跟我搭腔。怎么着,难不成你这狗鼻子闻着味儿了,其实心里暗恋老娘,想玩这出‘英雄救美’引起我的注意?那你真是想多了!”

说完,她还得寸进尺地挺了挺厚实的胸脯,抖了抖一身波澜壮阔的肥肉,满脸横肉挤出一个惊悚的媚笑。

英气男弟子像是被某种生化武器直接喷了一脸,猛地后退一大步,朝地上啐了一大口,脸上的嫌恶毫不掩饰,连连摆手道:“打住!敢不敢再恶心一点?冷骚,凭你也配玩‘潜规则’?你那是潜规则吗?分明是‘肉山吞噬’!还我想多了?我这辈子就算去睡猪圈里的母猪、睡乱葬岗的枯骨,甚至导管子、搂柱子,也没可能这么饥不择食。我只是单纯看不惯你这副‘脸皮像脂肪层一样厚’的嘴脸,出来仗义执言罢了,免得你把宗门的名声都给臭干净了!”

“滚开,罗狗!少在这儿跟我摆什么江湖教父的谱。”冷曦雪冷哼一声,看向叶不凡的眼神重新变得轻蔑而笃定,透着一股子市侩气,“我刚才在旁边听得真真切切,这小子亲口承认自己是五灵根。你动动你那核桃大的脑子想想,他要真有靠山背景,会沦落到这种小破宗门来当杂役?凡是家里有点底蕴的,哪怕是一坨烂泥,就算塞钱塞资源,去个高级宗门混个外门名额也不难,五灵根在大宗门也未必非得沦为挑水劈柴的命。他既然出现在这儿,就说明他是个被家族一脚踢出来的弃子。老娘拿捏他,那是给他脸,让他提前适应社会!”

英气男弟子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年度笑话,仰天长笑,对着冷曦雪竖起了右手大拇指,语气极尽讽刺:“牛逼!冷骚,我敬你是个‘真婊子’,这套欺软怕硬的逻辑自洽得让人叹为观止!可你这种脑仁里全是猪油的货色哪里能懂,这年头真正的公子哥怪癖多的是,没准人家小哥就是在家里待得发霉,专门隐瞒身份来这儿‘体验生活’的呢?别看今天闹得越欢,小心今后拉清单。别万一今后哪天人家一抬手,连你带人把那点烂账一起给平了!”

趁着那俩货吐沫星子横飞、掐得跟斗鸡似的功夫,叶不凡屏住呼吸,后脚跟紧贴地面,像只避光的耗子,顺着人群的缝隙一点点往外蹭。他腰杆微塌,把存在感降到了冰点,重心尽可能地压低,每一步都踩在嘈杂声的节奏点上,慢慢地、轻轻地挪,力求不带起一丝风声。

冷曦雪正喷到兴头上,压根没察觉,到嘴的‘鸭子’正要划水溜号。她鼻子里哼出一声带着陈年痰音的冷笑,语气里满是底层混久了的尖酸与通透:“罗狗,你少在那儿替这小鲜肉立牌坊!还‘体验生活’呢,我呸!哪儿不能体验,非得来这儿遭罪?说白了,还不是飞不出去!在这修仙界,真是有大背景、硬关系、通天路子的主儿,早就在那九霄云上腾云驾雾了,在那九重天上搂着仙子喝琼浆了,谁特么憋屈到这儿来做杂役?做杂役到哪儿不是做?还非得选常山宗这种边角料地方?咱们这种二级小宗门的杂役处就是个活棺材,进来了,盖子一扣,就这辈子没机会翻身,这就是血淋淋的现实!况且甭管哪儿的杂役,那都是给人当牛马的命,进了这道门,想翻身比登天还难,这就是这圈里的潜规则!”

“那可没准!”英气男弟子剔了剔指甲,从怀里摸出一条草根叼在嘴里,歪着脖子,漫不经心地回嘴道,“万一人家就是那种有追求的世家子弟,就是头铁、骨头硬,不想走家里铺的路,不想吃家里喂的饭,专门偷跑出来自谋生路,想靠自己闯一闯呢?这种戏码,现实中又不是没见过!”

“哼!那也是他自己选的,轮得到你来狗拿耗子?知不知道‘放弃助人情节,尊重他人命运’!”冷曦雪也不知是被戳到了哪根敏感神经,瞬间跳脚,嗓门又拔高了几度,震得周围人耳朵嗡嗡响,“老娘在这儿混了这么多年,难道就没背景、没关系网了?外门我手是不够长,但在杂役区,我就是规矩!老娘今天把话撂这儿,只要这小子踏进杂役房的大门,管他以前是哪条河里的龙,都得给老娘老老实实地盘成蛇!只要进了这道门,他就是老娘碗里的肉、盆里的菜!再说了,这年头谁会真来这儿体验生活?还不是家里那帮老东西安排不了更好的坑位,只能把他当垃圾给甩出来了!就算他真是自己跑出来的,这世道讲的是利益,那也证明家里已经不管他死活了。这种货色,老娘不拿捏,多的是人想啃他的骨头!”

英气男弟子看着冷曦雪那副志在必得的癫狂样儿,嫌恶地皱了皱眉,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刺骨的鄙夷:“你真是魔怔了!你瞅瞅人家那眼神,明显死活都不待见你。冷骚,你这吃相也太难看了!咋的,你还真打算直接在这广场上演一出强奸大戏啊?你不怕他家里长辈出来寻人啊?”

“也不是没考虑过!”冷曦雪索性把脸皮彻底撕下来扔地上踩,她嘿嘿一笑,伸出那条肥厚舌头舔了一圈横肉嘴唇,眼神里透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贪欲,“这种极品,哪怕只能和他春风一度,老娘这辈子也算没白活!就算他背后真的站着什么不得了的老怪物,只要老娘先吃到了嘴里,爽透了,死也值了,就当活该我死呗!反正爱谁谁,老娘混的就是个‘混不吝’,老娘不在乎,老娘只要现在痛快!”

已经蹭到丙区边缘、眼看就要脱离战场的叶不凡,听到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当场道心破碎。他心底疯狂咆哮:“这哪是修仙宗门,这分明是进了大型食人魔现场,这肥婆的下限已经穿透地心了!”

冷曦雪正沉浸在‘一树梨花压海棠’的意淫里,冷不丁余光一瞟,竟发现那道修长的身影已经跟条泥鳅似的,悄无声息地滑到了丙区警戒线外。

她那张横肉堆积的脸瞬间由红转青,那是到嘴的肥肉要飞了的急火攻心,当即嗷的一嗓子,嗓音尖得能划破耳膜:“小崽子,你给老娘站住!”

她那如坦克般的身躯刚要带起一阵腥风扑将过去,却听‘啪’的一声闷响,一只指节粗大、生满老茧的铁手稳稳当当地扣在了她的肩膀上,紧接着又横过来一条结实如铁塔的手臂,死死地把她拦在了丙区之内。

来人正是那英气男弟子,他半眯着眼,嘴角挂着一丝冷笑,脚下如生根一般纹丝不动。

叶不凡眼见有人‘扎口子’,原本已经蓄力的后脚跟直接一松。他已无需‘急急如丧家之犬,忙忙如漏网之鱼’般逃窜,便双手环抱在胸前,就这么气定神闲地站在安全线外,以一种看戏的态度继续留了下来,在他戏谑的眼神中,冷曦雪仿佛成了一只被锁链拽住的疯狗。

“罗狗!你特么抽什么风?撒开!”冷曦雪急得眼珠子都要冒出来了,拼命挣扎,那一身肥膘在空气中波浪般乱颤,激起一阵阵油腻的汗味,“再不追,那小鲜肉就要飞了!”

“冷骚,你特么是不是脑子长屁股上了?”英气男弟子不仅没松手,反而加重了手上的暗劲,把她整个人往后猛地一掼,声音低沉且透着股子不耐烦的狠劲,“你睁大猪眼看看这是什么场合?才特么交接班多久,你就开始给老子惹事?宗门派你来这儿是做安保、维持秩序的,不是让你来选妃玩强奸的!老子把话撂这儿,你只要敢跑出这执勤区域,老子回手就敢向上头递折子,让你这身肥肉去执法堂控控油!”

冷曦雪被这股子硬气镇得缩了缩脖子,随即又换上一副粘腻的笑脸,压低声音凑近道:“罗兄弟,罗大爷……您瞧瞧,这极品货色千载难逢,您就当刚才打了个盹,没看见不就行了?等老娘完了事,少不了您的烟酒钱。”

“我当没看见?你当我跟你一样是傻逼吗!”英气男弟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气极反笑,指着周围那一圈战战兢兢、正伸长脖子看热闹的新人弟子,“这么多双眼睛在这儿盯着,到时候你真惹出什么不可收拾的烂账,宗门追究下来,你是想让老子陪你一块儿吃瓜落儿、受大罚吗?老子还没活腻呢,你丫惹祸别带上我!”

“老娘不管!反正谁也别想拦住我!”冷曦雪望着叶不凡那张嬉皮笑脸,心里那股子滚刀肉的疯劲儿彻底上头了,梗着脖子要往外硬冲,“老娘今天非得尝尝这口鲜肉的味道,谁挡我路我要谁命!”

冷曦雪被英气男弟子死死锁在原地,那如山般的肉团几次猛冲都没能撼动对方分毫。英气男弟子的手指像钢钉一样嵌进冷曦雪的肩膀肥肉里,冷曦雪的每一次冲锋都让他眼神里的狠劲儿增强一分。

“少特么在这儿跟我玩撒泼打滚,我给你两个方案,”英气男弟子额头上青筋微跳,耐心显然已经磨到了临界点,他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第一,你现在直接滚去找管事长老,就说你丫犯了羊癫疯要早退,该罚款罚款,该卷铺盖卷铺盖;第二,老老实实给我在这儿杵着,挺到两个时辰后的换班。你选吧!”

冷曦雪气得脸上的横肉都在跳舞,她瞪着那对被肥肉挤成缝的眼珠子,咬牙切齿地低吼:“罗狗,你今天是非要跟老娘过不去咯?非要坏老娘的兴致咯?非要搅黄老娘的好事咯?”

“冷骚,你稍微长点脑子行吗?今天是什么日子?各峰长老盯着,是大日子!”英气男弟子冷哼一声,眼神如冰,“你在这儿发疯,要是惊动长老亲自过来巡视,你试试看?到时候你那个亲传身份的妹妹,能不能保住你这身肥膘!”

冷曦雪被这番话激得怒极反笑,她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阴恻恻地凑近英气男弟子,语气里带着一股子毫不掩饰的威胁:“罗狗,实话告诉你,我妹那边已经打通了关节,老娘马上就要进内门了。你现在好好掂量掂量,在这儿得罪我,以后在宗门里还有没有你这泥腿子落脚的地儿!”

英气男弟子听了这话,连眼皮都没撩一下,语气极其敷衍,甚至还带着点想笑的意思:“行啊,但等你真进去了再说吧。等你哪天真把那块内门腰牌挂在腰上了,欢迎再来老子面前装逼。”

“行,你硬气!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以后别特么跪下来求老娘!”冷曦雪指着英气男弟子的鼻子,气得浑身肉浪翻滚。

“我就想笑了,”英气男弟子不屑地摇了摇头,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彻底上来了,当众就揭了她的老底,“你妹妹也不过是七长老门下一个垫底的亲传弟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老祖的关门弟子呢!这外门进内门的门槛有多高你心里没数?能不能捞你进去还没个准谱儿,你就在这儿跟我摆内门师姐的谱?我看你是想瞎了心了!”

“怎么就没谱了?”冷曦雪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尖叫起来,连面部表情都因为极度的虚荣和愤怒而变得扭曲,“她可是正儿八经的亲传弟子!只要她愿意给我写一封推荐信,再把积攒的那些贡献点匀给我,我分分钟就能换一张内门的入场券!姓罗的,你给老娘等着,等我进了内门,第一件事就是找人把你这满嘴喷粪的臭嘴给缝上,再把你发配去挑一辈子的大粪!”

英气男弟子依旧一副油盐不进的死样子,他拍了拍刚才被冷曦雪蹭脏的袖口,语气冷淡得像是在看一出已经过时的地摊烂戏:“那也是以后的事!至于今天,在这广场上,你就得给老子消停点,听明白了吗?”

冷曦雪被这番嘲讽激得反而冷静了几分,她两手一摊,斜着眼打量着英气男弟子,那张由于愤怒而堆挤在一起的五官透出一股子阴阳怪气,嗓门拉得老高:“欸,罗狗,我听你这口气是真的挺狂啊。长老的弟子不也是亲传?在这常山宗,亲传弟子那就是金字塔尖上的主儿,吐口唾沫都能淹死一群外门和杂役。你一个混了这么多年还没混出头的外门老油条,居然还看不起七长老的弟子?你这是吃了多少熊心豹子胆,敢搁这儿公开编排内门的大人物,想造反呐?”

英气男弟子眉头一拧,心里暗骂这臭老娘们儿心眼子真多,果然够阴,临了还不忘给他挖个‘藐视上峰’的深坑。他连忙冷声打断,眼底闪过一丝忌惮,语气却依旧硬朗:“我可不敢看不起,你少特么在那儿给老子扣这种要命的帽子!我是说,在这宗门里,资源就那么多,亲传弟子之间也是要竞争的,甚至神仙打架比咱这儿凶百倍。凭你妹现在的根基和手里的那点资源,护住自己那摊子就不错了,还没到能随便给你这种烂泥扶上墙、满世界批内门户口的地步。你当内门是你们家开的菜市场,给点小钱就能随便进?”

“承认别人优秀就这么难吗?”冷曦雪不屑地嗤笑一声,那动作配上她肥硕的身躯显得格外滑稽,她甚至有些自恋地抿了抿油腻的发鬓,满脸横肉抖出了波浪,“长相是先天赋予的,优秀是后天努力的。我妹妹就是争气,我能靠她就是我命好,你这两样一样也没捞着,只能靠嘴硬了吗?”

英气男弟子听了这话,差点没当场笑喷出来,他歪头吐掉嘴里的草根,语气里的鄙夷已经懒得掩饰了:“优秀在你身上了吗?还是你自己写在你那身肥膘上了?你一天到晚仗着有个亲传妹妹,正经事一件不干,专门钻研怎么在杂役区‘强取豪夺’这种有创意的破事,全外门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冷骚,做人别太狂,路走窄了迟早得栽!因果报应这玩意儿虽然玄,但老天爷眼没瞎!等哪天你妹妹真被你这头猪队友给坑没了,或者她失了势,我看你如何回到那种由奢入俭的生活?到时候,你这些年欠下的那堆烂债都得拉清单,还有你那些被你踩进泥潭里的仇人,会怎么‘招待’你这身肥肉?”

冷曦雪显然是被戳中了痛脚,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蛮横地一甩手:“到时候就等到时候再说!哪怕明天就吃断头饭,老娘今天也得先把这口鲜肉吞了,爽了再说!只要我妹一天不倒,老娘就能在这外门横着走,谁也压不住我!”

“行了行了,少在那儿做你的白日梦了,老子没功夫陪你磨牙。”英气男弟子彻底失去了兴致,他猛地推了一把冷曦雪,手指向丙区最里面的那个阴暗哨位,厉声喝道:“反正现在是老子的班,在这儿,老子就是规矩!你,赶快给老子滚回最里边站着!在执勤结束前的这两个时辰里,你要是敢再挪动半步,我就直接发信号弹请执法堂,送你去喝茶。等你交了班,离了这块地头,你爱上哪儿发浪、爱找谁配种,哪怕你去强奸天王老子,老子都绝不管你,听懂了就给老子滚!”

冷曦雪被这一把蛮劲掀得横肉乱颤,像一个球形陀螺似的转了几圈,脚下几个趔趄才勉强站稳。她没再像刚才那样咋咋呼呼,只是阴着脸抹了一把汗,眼珠子滴溜溜一转,露出一副认栽的死样,低着头闷声不响地往哨位方向挪。

疯狂的肉山女子

画图,真实照片,尺寸是2.4比1:背景是一个的修仙宗门的广场,有一些散开的情绪高昂的少女男女,他们交头接耳、三五成群,他们穿着各式各样的古装,广场上有树木、落叶和有青苔的灰褐色地砖,背景人群需要虚化。画面最右侧有一个非常肥胖的丑陋矮个女子B,B的肥肉层层叠叠,B红光满面,B穿着黑色的古装。画面中间有一个穿着黑色古装的精壮汉子C,C挽起袖子,C蜷曲在地上抱着头,B坐在C的腰上对C进行殴打。画面最左侧是一个白面帅气的中国少年A,扎着丸子头,一头黑发在阳光下泛着光泽,戴大金链子(无吊坠),戴高科技手表,穿着有复杂花纹的灰白华丽锦袍,衣服上有很多复杂的暗纹logo,肩上坐着一个可爱风格的小机器人,机器人眨眼微笑。A是次要角色不用给太多画面,B和C是主要角色,A在左边看戏

英气男弟子见她终于消停了,心里也松了劲,暗骂一声‘晦气’,再叼起一条草根,正打算转身归位,继续巡他的场子,却没料到这老娘们儿玩了一招战术迂回。就在英气男弟子撤劲儿转身的一瞬间,冷曦雪那肥硕的身躯竟爆发出一股与其体型极不相符的爆发力,猛地一个原地下沉加折返冲刺,带起一阵油腻的腥风直扑叶不凡!

“damn,你个疯婆子还没完了!”英气男弟子脸色瞬间绿了,嘴里的草根直接喷了出来,脚下用力一蹬,一个箭步蹿了上去,死死掐住了冷曦雪那叠在一起的后颈肉。

冷曦雪这下是彻底破防了,到嘴的鲜肉三番五次被拦,她反身一记王八拳乱挥,两条粗短的胳膊舞得像螺旋桨一样,像条疯狗般咆哮着:“姓罗的!你特么赶紧给老娘死开!挡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挡老娘睡帅哥,老娘今天非卸了你不可!”

英气男弟子一边慌忙格挡那些毫无章法的拳头,一边气急败坏地喊道:“冷曦雪你特么清醒点!不就是个长得周正点的小白脸吗?至于让你这么不要命?帅能当饭吃啊?在这修仙界,脸皮子能换灵石还是能抵雷劫?”

“当不了饭,但特别能下饭!”冷曦雪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珠子,歇斯底里地吼道,唾沫星子乱飙,“老娘看着他那张脸,吃白米饭都觉得是香的!你懂个屁,你这种长得像被驴踢过的货色,哪知道什么叫赏心悦目!”

“你刚才不是还口口声声嫌弃人家资质低,是个没前途的杂役吗?”英气男弟子反手一绞,强行把她的胳膊锁在背后。

“长得帅不就得了!”冷曦雪理直气壮得让人心惊肉跳,“资质低怎么了?以后老娘养他!你要是有他那张祸国殃民的脸,你去哪儿都饿不着,随便找个山头一猫,多的是富婆把你供起来,还用在这儿吹冷风受这份罪?”

英气男弟子被这逻辑气得胃疼,手上的暗劲又加了几分,冷笑着讥讽道:“就你?还养他?你拿什么养?你那点家底够填几天的坑?宗门确实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禁止这种‘包养’的烂事,但混圈子有混圈子的规矩,允许包养,绝对不允许白嫖!你拿什么供人家这种品相的?拿你那身肥油啊?”

“老娘没钱,让我妹出!”冷曦雪脖子一梗,直接把吃软饭说出了豪情壮志。

“你还要不要脸了?”英气男弟子彻底听不下去了,眼神里满是荒唐和嫌恶,“冷曦雪,好歹你也是个当姐姐的,你好意思一辈子趴在你妹妹身上吸血?她是亲传弟子,她不用买丹药、不用置办灵器吗?上次你为了争风吃醋惹出那么大的乱子,差点惊动了执法堂,她是怎么低头哈腰到处给人装孙子、搭上大半年的俸禄帮你擦屁股的,你特么这么快就都忘了?你非得把她那点前途全折在你手里才甘心?你妹上辈子究竟造了什么孽?”

冷曦雪被反剪双臂,肥躯前扑,肘部把背部的肥肉拱得像叠起的轮胎,老脸憋成了猪肝色,可那双三角眼里全是滚刀肉的混账劲儿。她歪着脖子嘿嘿乐了两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透着骨子无赖劲的诨话,语气理所当然:“谁让她是我亲妹子?老娘投胎投得稳,这就是命!姓罗的,你特么也别搁这儿跟我装什么大尾巴狼,谁叫你娘没本事给你生个亲传弟子的种?你有,你肯定也像老娘一样横着走,连地皮你都得舔着走!”

英气男弟子听得一阵恶心,指关节捏得嘎巴响,手上的劲道又加了几分,恨不得直接把这娘们儿那股子邪理给掐回去:“冷曦雪,你还要点儿脸不?你就打算一辈子趴在你妹身上吸髓?这种人血馒头你能吃一辈子?等哪天你妹升了天或者撤了梯,你特么连这丙区的地皮都舔不着!”

“怎么不能靠了?只要老娘还喘着气,她是我妹,她就得管我!就得供着我,就得管我吃喝拉撒、给我养老送终!”冷曦雪梗着脖子,唾沫星子喷得像下雨,“这是老天爷欠我的,她发达了拉扯她姐,那是天经地义!哪怕是告到祖师爷坟头上,老娘也是这个理儿!谁让她是从我娘肚子里爬出来的呢?”

“呵,你妹知道你在这儿拿她的前程当擦屁股纸吗?”英气男弟子被这厚颜无耻的逻辑气乐了,开始毒舌地往她肺管子上戳,“你妹现在不也是单身吗?有这种‘下饭’的货色,你不先紧着你亲妹子献殷勤,倒想着自己先上手祸害,你们这姐妹情是塑料做的吧?还没进门呢,就先想着怎么吃独食了?你这当姐的,心比锅底都黑!”

英气男弟子顿了顿,眼神像看一坨发臭的烂泥:“冷曦雪,我说你一天天精力这么旺盛,干嘛不把这股子疯劲儿用在种地上?后山那灵谷一年四熟,你要是肯去开荒,那灵谷都不带歇气的!既能减去你这一身招人嫌的猪油,又能挣回大把的灵石。到时候你兜里揣着钱,去黑市包几个像模像样的妖男回来跪着伺候,不比你在这儿逼良为娼、自降身价有面子?”

“老娘才不稀罕什么妖男,老娘就喜欢这口生瓜蛋子,就喜欢导演这出逼良为娼、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戏码,你就说怎么着吧!”冷曦雪彻底撕破了脸,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狗,疯狂地扭动着水桶腰,“姓罗的,你管得太宽了!这常山宗还没轮到你姓罗的定规矩!”

“你就不怕刑堂那帮活阎王?可不是拍电影,进去了那就真的是求死不能!”英气男弟子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那是随便逛一下,都得掉层皮的地方。”

冷曦雪完全不怕,甚至想笑:“多大点事,老娘自己担着!少在这儿拿刑堂吓唬我,老娘是被吓大的?出了事,老娘一个人扛,都不带眨眼的!”

“你担得起吗?你这是想坑死你妹妹啊!”英气男弟子猛地一松手,又狠狠推了她一把,指着她的鼻子当众臭骂,“这事儿要是真捅破了天,闹到首座长老那儿,你妹作为亲属,那叫‘管教不严、从属连坐’!她那身亲传弟子的皮都得被你给剥了!你就为了睡个男人,要把你亲妹子辛苦积攒的道途全毁了?”

冷曦雪站稳后,狰狞地笑了起来,眼神里透着股子自私到了极点的癫狂:“那我也乐意!要是真有那么一天,让她陪着她姐一块儿下地狱,路上有个伴,老娘心里更踏实!反正现在在这儿,你管不着,谁也管不着!”

叶不凡看到这里笑容也是僵硬了,心说那位‘冷亲传’上辈子怕是炸了整个宗门的祖坟,才摊上这么个极品巨婴吸血鬼姐姐。他可不敢再隔岸观火了,这老娘们儿已经彻底疯魔了,连亲妹妹的死活都劝不住她了,随时可能撒泼耍横,到时谁敢拦她?所以又悄悄往后退开数步。

英气男弟子这回也是被磨得彻底没了耐性,只能横下一条心,他猛地往回一扯,整个人像尊铁塔似地竖在路当中,眼神里透出一股子同归于尽的凶光:“行,冷曦雪,你要玩横的是吧?成,老子今天豁出这身皮陪你耍到底!老子管定了!来来来,老子再给你开个第三条道儿:你现在,动真格的,朝老子心口窝或者天灵盖来一下,把老子撂这儿,你直接踩着老子尸首追出去。不然老子只要还喘气,你就得给老子在这儿趴着,省得回头上头怪罪下来,老子还得替你背这玩忽职守的黑锅!或者直接把老子打残干废,只要老子趴在地上起不来,那也只能你爱追谁追谁了!你敢吗?”

冷曦雪那张被肥油拥挤变形的老脸狰狞地扭曲着,眼神像淬了毒,阴恻恻地盯着英气男弟子,磨着后槽牙道:“罗狗,你今天是非要跟老娘死磕到底,一点活路都不给自己留了?你真不掂量掂量,得罪了老娘,以后在这一片儿怎么混,还想不想端这碗饭了?”

“我留你奶奶个腿儿!”英气男弟子一口浓痰狠狠啐在冷曦雪脚底下,声音里满是嫌恶,“你特么怎么不想想你亲妹子?自从你妹入了门,你就跟吃了疯狗胆子似的,癫得连个畜生样都没了!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折腾出来的这些烂摊子,你妹在上面得替你磕多少响头、遭多少白眼、说多少好话、赔多少资源?她日子能好过?你才是不给她活路!你这是成心要把她活活耗进棺材才算完啊!”

“少特么在这儿跟我扯淡,老娘家里的私事,轮得到你一个外人说三道四!那也是她乐意,你要真那么心疼她,就来替她分担!”冷曦雪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珠子,歇斯底里地咆哮,脖子上的青筋跟蚯蚓似的乱跳。

“老子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出门没翻黄历,今天这班居然排到跟你这坨烂货搭档!”英气男弟子指关节捏得嘎巴响,浑身气势陡然一沉,“你再敢往前拱一步,别怪老子不讲情面,当众开了你的皮!”

冷曦雪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那动静跟手摩玻璃一样难听。她仗着自己那肉山般的吨位,再加上看准了英气男弟子是个要脸的,不敢真跟她这种‘老娘们’有肉体接触,直接开启了‘无敌肉弹’模式。她双手往怀里一揣,挺起那足以撞翻大象的肥硕肚子,一记野猪冲撞就朝英气男弟子怀里顶去!

“滚开!要么抱住我!”冷曦雪狂呼乱吼,仗着那股子蛮横的肉劲儿横冲直撞,像头失控的压路机,周围新人也被惊得鸡飞狗跳,纷纷逃出丙区。

英气男弟子这下也是吃了哑巴亏,他虽然修为不弱,可这老娘们儿实在太恶心,浑身油腻腻的还专往他怀里钻。他像躲避瘟疫一样连连后退,守得极其狼狈,根本不敢和对方有任何实质性的身体接触,硬生生被这堆肉山压得节节败退。

正在附近观战的叶不凡,眼瞧着英气男弟子快要被这尊‘活坦克’给磨没招了,心里暗骂一声:“这特么是什么神仙打法、阴间操作,不跑等死吗?”

他脚底抹油,趁着俩人仍在纠缠,猛地一个战术转身,整个人像脱弦的利箭,完全不顾有没有声响,扎进混乱的人群就往远处狂飙,动作利落得像只受惊的兔子。

冷曦雪余光瞥见那抹帅气的背影正撒腿飞跑,瞬间急得眼珠子都要跳出来了,扯着那被猪油糊住的嗓子尖叫起来:“帅哥!小亲亲!别跑啊!等等姐姐!——那边的,你们这帮死绝了的,还愣着干嘛?快!给老娘拦住他!谁能把他截下来,老娘重重有赏!”

可是大家伙儿全在那儿抄着手嘿嘿冷笑看猴戏,甚至还有几个在后边吹流氓哨帮起哄的,全都拿她的指令当放屁。

冷曦雪眼睁睁看着叶不凡的背影扎进人堆里没了踪迹,感觉就像到手的鸭子不仅飞了,还顺便往她脸上拉了泡屎。这掐灭了她最后一点指望,内心的戾气瞬间溃坝,一下就把残存的理智冲跨。她那张横肉老脸扭曲得如同厉鬼,猛地转头盯向英气男弟子,眼珠里全是嗜血的凶光,嗓门沙哑得如同生了锈的钢锯:“罗狗!老娘今天非活剐了你这杂碎不可!”

她不再像刚才那般推搡较劲,而是彻底开启了狂暴模式。两只大蒲扇一样的巴掌抡圆了,刮起恶臭腥风,向着英气男弟子就是一顿毫无章法的狂轰滥炸。

英气男弟子平时虽然硬气,但这回是真被吓破了胆,哪见过这种彻底豁出脸不要、甚至连人都打算不做了的疯婆子。他也是个老江湖,见过玩命的,没见过这么恶心且不要脸的!那漫天挥舞的肥掌带起一阵阵腥臭,硬生生把他那点对抗意志给拍成粉碎。一个月就挣这仨瓜俩枣,卖什么命?意思到了就行了!

他身子猛地一扭,连滚带带爬地往旁边闪开一条缝,急忙大叫,嗓子都破了音:“我错了,我投降!路让开了,您快去追!我不管了!”

不说还好,一说更炸!冷曦雪眼睛彻底红了:“鼻涕进嘴,知道甩了?车撞树了,知道拐了?孩子死了,你来奶了?​席都完了,你上菜了?​火都熄了,你来添柴?​雨都停了,你来送伞?​戏都散了,你来搭台?​​坑都填了,你来挖土?天都亮了,你才点灯?​命都丢了,你给补药?​尸都凉了,你喊救命?大清亡了,你去上朝?晚了!”

她目眦欲裂,直接化为追踪弹,死死咬住英气男弟子不放。她双手往胸前一抄,竟然一手一只累赘,像抡起两只硕大流星锤,呼啸着朝英气男弟子追击拍打过去!

一时间,附近一大片都安静了,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诡异又重口味的一幕:一个几百斤的肉山老娘们儿,抡着自己的‘生肉拍子’,撵得一个外门执勤汉子抱头鼠窜、狗叫连连。

“啪!啪!啪!”

那种肉体撞击肉体的闷响,在此处寂静的广场上显得格外清脆。英气男弟子被这波攻势打得疲于应付,又被这股骚腥熏得翻江倒海,一边跑一边挡,心里狂扇自己大嘴巴子。结果一个没留神,左脚绊了右脚,整个人重心一失,‘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啃了一嘴泥。他倒也反应快,知道这疯婆子已经失控了,自己铁定躲不开了,直接蜷成一团,顺势把头一抱,两只手死死护住脑袋。

冷曦雪像座肉山似的轰然压至,骑在英气男弟子腰上,抡起那两只沉甸甸的‘肉口袋’,像雨点般惨无人道地疯狂拍击在他的头上、脖子上:“追?现在还追个屁!人都跑没影了!罗狗!都怪你这个烂心肠的搅屎棍、绝户计的丧门星!让老娘错过了这辈子的真爱,坏了老娘的大好姻缘,毁了老娘下半辈子的性福!你赔!你必须给我赔!我看你拿什么赔!老娘今天非抽烂你这块贱骨头不可!看招,超级大风车!”

英气男弟子被拍得天旋地转,那两团肉像重锤一样砸得他耳膜生疼,那股子混合着汗臭和油腻的膻味儿直往鼻孔和嗓子眼里钻。他憋屈得想死的心都有了,带着哭腔在土里哀嚎:“关老子屁事啊!那是你自己长得太磕碜吓跑了人家,凭什么让老子赔!老子也是按章办事,难道还错了?哎呦,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还让不让人活了?”

一听这话,冷曦雪那股疯劲儿更上一层楼,抡起肉拍子又是新一轮的疯狂输出,拍得英气男弟子脑瓜子嗡嗡作响,连求饶的声音都变了调。

“赔不赔!你说,你特么到底赔不赔!赔不起就继续打,老娘今天非把你闷死在这儿不可!”

英气男弟子彻底破防了,尊严和脸皮在这一刻被拍成了齑粉。他缩在地上,像只苟延残喘的死狗在尘土里无助地哀嚎:“好!好!好!我赔!我赔还不行吗!我赔……我肯定愿意赔!大姐你快收了神通吧,以后你要吃谁我帮你按着腿行了吧!”

冷曦雪这才大喘着粗气停了手,从背上跳下,那双满是血丝的肉缝眼,像看死鱼一样瞪着地上的英气男弟子,盘算着该怎么从这穷鬼身上刮下几层油来弥补她的‘精神损失’。

英气男弟子从满地尘土里跌撞着爬起来,满脸写着‘自认倒霉’的晦气,眼神里全是‘破罐子破摔’的颓丧。他一边拍着身上的土,一边像个霜打的茄子,就像一个低声下气的怂包,态度那叫一个诚恳,语气那叫一个柔软,眉眼那叫一个恭顺,背部那叫一个弯曲:“得,冷大姐,冷祖宗!我认栽,咱按道上的规矩办!您划个道儿,到底怎么赔?只要在我罗某人兜得住的圈子内,哪怕是砸锅卖铁我也给您填上,您看成吗!”

冷曦雪原本在那儿喘得跟拉风箱似的,一听这话,脑子里那根邪筋‘崩’地跳了一下,灵光一闪,眼前一亮。她死死盯着英气男弟子那张还算硬朗的脸庞,那张横肉老脸上的凶相瞬间收敛,那双被肥肉挤成缝的三角眼里猛地迸发出两道嗜血的淫光,像发现了新猎物的饿狼,嘴角再度垂涎欲滴。她那张横肉脸扭曲地展开,啪啪两声,猛地薅住英气男弟子的两只手脖子,那力道像是要把骨头捏碎,语气甚至带了点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娇嗔:“这可是你亲口说的……那你就把自己赔给人家吧!”

英气男弟子吓得魂飞魄散,眼珠子差点瞪裂,浑身汗毛直接炸成了钢针。他一边拼了命地往回捯手,一边攥紧拳头,连嗓门儿都因为极度的生理反应而变得尖锐走音:“呕!冷骚包!你特么给老子死开!离老子远点!莫挨老子!别逼老子把这砂锅大的拳头直接焊死在你那张逼脸上!”

“我不管,就要你,不听劝!谁来都不好使!”冷曦雪这会儿像只发了疯的八爪鱼,直接蹦起来一把锁住英气男弟子的脖子,四肢疯狂缠绕,那吨位压得他的骨头架子嘎吱响,那股子腥骚和口臭直扑他的面门,“就是因为你这讨债鬼嘴太欠,把老娘到手的极品姻缘给搅和了!老娘算是看出来了,只要有你这扫把星在,老娘这辈子找谁都得被你黄摊!行啊,咱俩这叫冤家路窄,老娘干脆把你这狗东西收了,内部消化,省得你再出去害人!”

冷曦雪一边满嘴喷粪,一边撅起那张黏液乱飞的血盆大口,对准英气男弟子那张英气的脸,带着股要把人活活恶心死的变态劲儿,直接就要强行‘盖戳’:“来嘛,老公,香一个!”

英气男弟子哪见过这种级别的强攻?他一个在刀尖上舔过血、死人堆翻过身的汉子,此刻竟然被吓得当众失了禁,不明液体不断把裤子打湿,泪水顺着脸颊倾泻,嗓子都喊破了音,带着绝望的哀嚎拼命挣扎:“救命啊!强奸啦!谁来把这疯婆子拉开啊!围观不救,罪同从犯!你们可都要有法律意识啊!”

叶不凡这会儿正借助人群的掩护玩命狂奔,听到这声连男人尊严都喊碎了的求救,后脊梁骨阵阵发寒。他心想:“这哪是修仙宗门,这特么分明是人间炼狱!”于是他脚底板像装了火箭筒,跑路的速度又生生提了一档,恨不得原地起飞。

可还没等他跑出视线范围,身后那股子压抑到极致的恐怖气氛终于彻底炸了营。

就在冷曦雪那张油嘴结结实实地‘吧唧’一声拱在英气男弟子脸上的那一刻,英气男弟子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穿过了一样,呆滞了半秒,随即双眼瞬间充血红透,那是从灵魂深处爆发出的、要把天都捅个窟窿的疯魔怒火。

“老子……老子特么跟你拼了!”

英气男弟子彻底发飙了,那是真正意义上的理智全无。他也不顾什么宗门门规了,更不顾什么‘好男不跟女斗’的社会潜规则,甚至连这身皮都不想要了,狠狠双臂撑出,推飞盘踞在身的冷曦雪,猛地飞起一脚,使出了吃奶的劲儿,重重踹在处于滞空状态的冷曦雪那坨乱颤的肚皮上。

砰——!

几百斤的肉山直接被这一脚踹得倒飞出去,像个装满破布的麻袋一样在地上弹跳和翻滚。还没等冷曦雪落定,英气男弟子就已经红着眼珠扑了上去,砂锅大的拳头带着破空声,像密集的雨点般劈头盖脸地砸了下去:“老子受不了了!去他妈的宗门惩罚!去他妈的执勤任务!老子今天就算被关进死牢、蹲穿苦窑,老子也要先把你这坨烂肉给打废了!你这脏了心的臭蛆,也敢往老子身上爬?我打死你这个没脸没皮的黑心肝!打死你个丧尽天良的二皮脸!打死你个卑鄙龌龊的滚刀肉!我非撕烂你的臭皮、抽碎你的贱骨、熬出你的猪油、沥干你的坏水,老子今天就算折在这儿,也要把你这污心烂肺的玩意儿给铲了!我特么打死你!“

叶不凡觉得跑得足够远了,自以为安全地驻足回头一望,正好瞧见这极度血腥社会的场面。他站在风中彻底石化,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咸鸭蛋,心里唯一的念头就是:“太残暴了,简直丧心病狂,这特么到底是哪个精神病院没关好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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