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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不凡修仙记》002 丁区见闻

颓丧的丁等区域

画图,真实照片,尺寸是2.4比1:一个白面帅气的中国少年A,扎着丸子头,一头黑发在阳光下泛着光泽,戴大金链子(无吊坠),戴高科技手表,穿着有复杂花纹的灰白华丽锦袍,衣服上有很多复杂的暗纹logo,肩上坐着一个可爱风格的小机器人,机器人眨眼微笑。背景是一个的修仙宗门的广场,有一些散开的情绪低落的少女男女,他们穿着各式各样的古装,有抱头的,有低头的,有蹲地的,少年看着他们,陷入沉思,广场上有树木、落叶和有青苔的灰褐色地砖。A面向人群面露疑惑,看到A的侧脸

边走边思索间,叶不凡很快就抵达了丁等区域。可是在迈入丁等区域的那一刻,仿佛从盛夏陡然坠入了深渊。

和别处的喧闹气氛截然不同,这里的空气不再流动,而是凝结着一层不甘衰败且令人窒息的颓丧

入目所及,尽是茫然无措的身影,有人呆若木鸡地盯着脚尖,有人垂头丧气地抱头失神,有人神情枯败地绞着衣角,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青白。

这里就像是一座名为平庸的乱葬岗,埋葬着他们刚刚破碎的长生梦想。又像是一间名为资质的屠宰场,铡断了他们曾经激昂的奋斗心气。那一张张稚嫩的脸上,没有如初阳般的朝气,只有如枯木般的衰败。

因为在这里,丁等区域就是分流为杂役的代名词。在这个讲究灵根优劣的地方,丁等木牌几乎就是一张被宣判终身的贱籍契约。在他们眼中,往后余生已经被锁定在发霉的杂役间、漆黑的矿山洞、肮脏的浆洗房,并在灵气稀薄的角落里、在上层轻忽的余光下,耗尽青春,直至枯萎。这种一眼看得到头的黑暗,将这群少年的脊梁骨生生压成了弓形,眼中沉降了灰烬般的绝望。

“这世上最坚固的牢笼,从来不是外界的壁垒,而是自身的设限。”

叶不凡穿梭其间,这种由现实压迫和认知落后带来的集体性心理崩塌精神内耗,在他眼中荒谬得近乎可笑。在他的跨界视角看来,这种由于信息差带来的自我贬低,本就是一种文明未开化的阵痛。只是时代的一粒沙,落在每个人头上就是一座山。

但他并未开口教训,只想寻个清净的墙角躲避这沉闷的死气,却在视线越过人群之时,被一抹刺目的孤独攫住了目光。

被忽略的孤独少女

画图,真实照片,尺寸是2.4比1:一个白面帅气的中国少年A,扎着丸子头,一头黑发在阳光下泛着光泽,戴大金链子(无吊坠),戴高科技手表,穿着有复杂花纹的灰白华丽锦袍,衣服上有很多复杂的暗纹logo,肩上坐着一个可爱风格的小机器人,机器人眨眼微笑。背景是一个的修仙宗门的广场,有一些情绪低落的少女男女,他们穿着各式各样的古装,有抱头的,有低头的,有蹲地的,广场上有树木、落叶和有青苔的灰褐色地砖。画面的正中央是一位抱着小腿蹲地的少女,少女肤白貌美,穿黄白色的漂亮裙子,戴珍珠项链,周围人都绕开少女,A一脸疑惑地朝少女看去,除了A和少女其他人都要虚化,看到A的侧脸

在丁等区域的中央,本该是众目睽睽之地,竟蜷缩着一名蹲地少女。

她样貌极美,但细腻的肌肤在天光下透着近乎透明的苍白。此时她紧紧抱着双膝,整个人缩成了一团,细碎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地从膝盖间溢出。

可诡异的是,周围那些往来的少年男女,明明就从她身边三五步处绕过,却无一人驻足,仿佛那只是地上的一块顽石。

那是一种近乎残忍的、群体性的盲视。

他们神色漠然地与她擦身而过,每个人都像是一颗运行在既定轨道上的枯萎行星,在这片绝望的温床里,痛苦被无限地私有化了,吝啬到连一丝同情都不愿施舍给他人。

每个人都在为自己即将沦为杂役的命运哀悼,这些自私而麻木的情绪,垒作了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少女彻底隔绝在外。在这个被世界遗弃的丁等区域,她被这群同样不幸的人再次遗弃了。

她就像是这个世界上,被强行抹除的一个坐标、被选择剔除的一个孤点、被主动遗忘的一段错码,在这片分明拥挤的人潮中,孤独地溺毙在自己的眼泪里,仿佛她存在的意义,仅仅是为这沉闷的死气添上一抹凄凉的底色。

叶不凡停下了脚步,那颗跨越两个文明的、原本已经迟钝了九百年的好奇心,在此刻竟像是被某种微弱的频率击中了。

在这一刻,在这个熙熙攘攘的广场,或许只有一道目光落在她身上。

叶不凡在心中暗暗摇头:“既然各自受冻,何不抱团取暖?一个个真是太冷漠了!”

他的目光又在周围那群如丧考妣的少年身上扫过,心中更是暗自编排:“啧啧,这群木头,难道看不到漂亮的女孩儿在掉珍珠?这届年轻人不仅心态不行,连眼力见也差得离谱。竟然个个跟睁眼瞎一样,只顾着在那儿怨天尤人,却不知道把握眼前。面对这么个肤白貌美、楚楚可怜的女孩,不去把握这个能触发‘情感共鸣’的绝佳机会,简直是暴殄天物!要是被异世界那群情感算计大师撞见,人脑袋得抢出狗脑袋!“

他心中当即涌起一股优越感:“连这种送分题都不会做,活该你们一辈子单身狗!女孩子精神崩溃、信念坍塌之时,正是心理防御最薄弱、最容易‘趁虚而入’的黄金窗口期啊。倘若眼前的生活失去了色彩,一段炽热的青春爱恋,不正是冲淡一切乏味的顶级特效药吗?要知道,当一个少女的精神支柱崩塌时,只要你能提供哪怕一丝虚幻的色彩,那色彩便能瞬间烧成燎原的爱情。修仙若是断了路,青春总得燃一度?”

最后他下定决心:“这事儿,我不管谁管?这女孩儿,我不关心谁关心?”

叶不凡根本没注意到,自己的心绪在此刻竟跳脱得像个初出茅庐的情场浪子。

他理了理并不凌乱的衣襟,换上了一副自认为能融化万载冰川的灿烂痞帅的笑容,踏着一种自认为优雅得体且充满救赎感的步伐,迈向少女。

他感觉自己就是从光芒中走出的拯救者,甚至都在幻想这是一段奇妙缘分的开始,脑海里已经开始演出一幕‘落难天才与绝色少女共谱仙侠恋曲’的浪漫戏码,连以后孩子叫什么都快想好了。

“这是多么美好的青春啊!”由于内心戏太过饱满,在他的影子盖在少女头上时,竟一个没憋住笑出了声。

“噗哈……”

这声从喉咙里蹦出的突兀轻笑,在弥漫着颓丧与绝望的丁等区域,简直如同在肃静的灵堂中奏响了喜乐。

死寂瞬间被撕裂了。

周围那些原本麻木的、正沉浸在悲痛中的少年男女们,像是被按下了某种开关,一双双布满血丝、带着复杂情绪的目光像利箭般纷纷投射过来——混杂着不忿、怨恨、困惑以及看疯子般的好奇,瞬间将叶不凡淹没。

叶不凡的开场白还未说出口,蹲在地上的少女已猛地仰起头。

崩溃的少女

画图,真实照片,尺寸是2.4比1:一个白面帅气的中国少年A,扎着丸子头,一头黑发在阳光下泛着光泽,戴大金链子(无吊坠),戴高科技手表,穿着有复杂花纹的灰白华丽锦袍,衣服上有很多复杂的暗纹logo,肩上坐着一个可爱风格的小机器人,机器人眨眼微笑。A的面前是一位同龄的肤白貌美的少女,少女穿着黄白色古装,有复杂花纹,戴着珍珠项链,少女生气,少女往外用力推A,A和少女面对面,A表情尴尬举手投降。背景是一个的修仙宗门的广场,有一些穿各种古装各种动作的少男少女,背景虚化

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上,没有半分他预想中柔弱,只有火山喷发般的愤怒。她那双红肿却依旧动人的眸子死死盯着叶不凡,尖锐的质问声几乎要刺破云层:“你笑什么笑!连你也想来踩我一脚,嘲笑我吗?”

少女猛地站起身,因为激动而胸口起伏,指着叶不凡的鼻子就破口大骂:“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老娘轮得到你来嘲笑吗?你不也是丁等的废物吗!在这种暗无天日、连杂役都未必当得稳的情况下,我真的想不通你这种烂泥有什么可开心的?你是脑子坏掉了,还是天生没有廉耻心?”

叶不凡被这一连串连珠炮轰得后退了半步,慌忙地摆着手:“哎哎,妹子,您先别激动!真误会了!千万别多心!我只是看你心情不好,想过来给你点……精神上的慰藉,安慰你一下。”

“安慰我?”少女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度肮脏的词汇,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那双美眸中尽是鄙夷与警惕,眼神如冰刀般上下剐着叶不凡那张略显阳光过头的脸,语气如冰渣般寒冷:“凭你也配?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男的心里在想什么!我看你是瞧着本姑娘遭了难、破了防,就想凑上来装好人,好趁机‘泡’我吧?居心叵测,觊觎美色!在这满大街都是绝望的人堆里,就你一脸荡漾,真是让人恶心!满脸笑嘻嘻,不是好东西!“

叶不凡僵在原地,心情瞬间就不美丽了,完全料不到这看似柔弱的小姑娘词锋竟如此犀利,心中暗恨:“这妞可真是个人才啊,这都骗不了她!”

毕竟是被当众戳破了那点小心思,他的老脸还是微微一烫。但尴尬仅在眉宇间一闪而过,他就立刻拿出练了九百多年的心理素质,瞬间便将那抹心虚压了下去,强撑着颜面反驳道:“不是,姐们儿,你对自己未免也太自信了吧?难道这世上就不能存在那种单纯想过来‘送温暖’的好心人吗?非要把每个人都想得那么阴暗?”

少女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年度笑话,她那双红肿的眼眸中瞬间凝起一股冷冽的嘲讽,语气更是毒辣:“呵,就你,好心人?送温暖?你属空调的,逮谁温暖谁?送着送着,最后就把我送到床上去是吧!像你这种坏男人我见多了,最会玩弄我们这种走投无路的小姑娘!挑个时机装好心,用甜言蜜语卸下我的防备,然后,先把我灌醉,再让我流泪,最后抹抹嘴走人。呸,渣男!”

“我靠!”叶不凡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猛地大叫起来:“这年头想做个好人就这么难吗?你是从没见过好心人还是怎么的?这种恶意揣测的逻辑到底是跟谁学的?还是生活教会了你?这世道要是继续这么发展下去,哪怕还有一腔热血的好人,也都得被你们这群偏执狂给活活逼死!”

他这一声中气十足的咆哮,就像是在死寂沉沉的丁等区域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周围那些本在垂头自怜、神情木然的少年男女们,此刻纷纷侧目。一张张写满了惊愕、鄙夷与看戏的脸齐刷刷地转了过来。有几个原本在不远处发呆的杂役也停下了手中的活计,对着这边指指点点。

压抑了许久的丁等区域,竟因为这场闹剧,生出了一丝诡异的人气儿。

人们开始低声窃窃私语:

“这小子莫不是受刺激疯了?”

“在这种地方居然还有心思泡妞,真是朵奇葩!”

“活该被骂,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成色!”

少女对周围的目光视而不见,依然死死盯着叶不凡,眼神中的警惕几乎化为实质:“不是喊得响,就证据强!好人会把‘好’字写在脸上吗?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世界,坏蛋却总是顶着一副圣人面孔!你笑得越灿烂,心肠往往就越黑!”

叶不凡被气笑了,他煞有介事地整了整衣服,眼神中透出一股审视实验样本般的冷静:“行行行,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从小是被迫害到大的吧?心理创伤的后遗症看样子是好不了了对吧?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我,叶不凡,肯定是一个正义人士。”

少女冷笑一声,依旧不依不饶:“第一次见有人把用来评价别人的词,脸也不红地安在自己身上。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好好好,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叶不凡一边说着,一边无奈地耸了耸肩,大方地摊开双手,主动往后退开一大步,拉开了一个安全的社交距离。这个动作带着一种高级文明特有的边界感与从容,反倒让周围那些想看笑话的人愣了愣。

叶不凡已完全放弃采摘这朵‘带刺的玫瑰’,他收敛了刚才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情,目光平视少女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语气中多了一丝来自长辈的关怀:“好了,防备心到此为止。现在能告诉我,为什么一个人蹲在这儿哭得像天塌了一样?抛开那些龌龊的揣测,说说看,我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吗?”

少女被他这突然转变的坦荡气质弄得微微失神,原本紧绷的肩膀竟由于这片刻的迟疑而稍微松动了一下。

少女狠狠抹了一把眼泪,但那股积压在心头的愤懑却怎么也抹不掉。她猛然抬头,脸上交织着气愤与不平,死死地盯着叶不凡,声音里带着破碎的嘶吼:“凭什么?我就想问凭什么!明明都是四灵根,排在我前后的那两个都入选了丙等,不过是没有那劳什子的火灵根,就把我一脚踢进了丁等!凭什么他们就能昂首挺胸地入外门,我就得去后山做一辈子的杂役!”

她越说越委屈、越说越激动,那张被泪水打湿的脸庞,竟逐渐变得扭曲起来,积压已久的不甘在这一刻彻底爆发:“这些年,为了能跨进仙门,我天不亮就起床吐纳,废寝忘食地打磨经脉……我付出的努力比谁都多……我以为勤能补拙,可到头来,他们还是只认先天禀赋!难道在这个世界,努力在天赋面前,真的就这么一文不值吗?”

话音未落,她的这种满怀希望却被现实强硬碾碎的绝望,再次化作了溃堤的洪流,抱着膝盖哇哇大哭起来,充满了这世间最无助的控诉。

叶不凡看着眼前这又哭得快要背过气去的女孩,强行忍住了摸她头的冲动,只觉得一阵脑仁疼。在他看来,这种因为‘分数线差一档’而导致的心理崩溃,实在是有些逻辑过载。

干饭的少女

画图,真实照片,尺寸是2.4比1:一个白面帅气的中国少年A,扎着丸子头,一头黑发在阳光下泛着光泽,戴大金链子(无吊坠),戴高科技手表,穿着有复杂花纹的灰白华丽锦袍,衣服上有很多复杂的暗纹logo,肩上坐着一个可爱风格的小机器人,机器人眨眼微笑。A的面前是一位同龄的肤白貌美的少女,少女穿着黄白色古装,有复杂花纹,戴着珍珠项链。A把一块很大很厚烧饼递给少女,烧饼用纸包着。背景是一个的修仙宗门的广场,有一些穿各种古装各种动作的少男少女,背景虚化

“哎呀,多大点事儿!不就是被当成‘差生’丢进‘慢班’了吗?”叶不凡掏了掏耳朵,无奈地撇了撇嘴,“这个世界的选拔机制太原始,他们看人的眼光也就停留在‘出厂设置’上。听哥一句劝,被看扁了就努力表现,等哪天逆袭了,再去挨个扇他们的脸,不就结了嘛!来,别干嚎了,肚子饿了吧?吃饱了才有力气骂人!呐,这块烧饼拿着,吃饭吃饭!”

说着,他像变魔术般从怀里掏出一块还冒着热气的大饼。这饼不知是用什么手法烘烤的,色泽金黄油亮,外皮酥脆点缀着芝麻,馅料丰厚得快要溢出来,浓郁的麦香夹杂着油气,瞬间在空气中炸开,在这一片凄苦的丁等区域显得极其违和且奢侈。

少女被这股突如其来的香气熏得愣了一秒,她抬起红肿的泪眼,一边抽噎一边恨恨地剜了叶不凡一眼:“你是风油精喝多了吧,净说些不着调的风凉话!你说表现就有得表现呀?这是杂役区!每天除了洗不完的衣服就是劈不完的柴,哪里来的资源和机会让你表现?拿什么去装逼打脸”

她虽然嘴上骂得凶,一副不依不饶的架势,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还没等叶不凡伸完手,她那只白皙的右手就已飞出,‘啪’地一声夺过了大饼,动作干脆利落,却连一句‘谢谢’也没说,直接张开小嘴狠狠地咬了一大口:“啊,真香~”

看着这位容貌惊艳的少女不顾形象地鼓起腮帮子大嚼的样子,叶不凡肚子里的馋虫也被勾得‘咕咕’抗议起来。

“看来碳水化合物的诱惑力是跨维度的。”他暗自嘀咕一声,随即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启了一场极其讲究的‘餐前仪式’。

他先是不紧不慢地从储物袋里抽出一块散发着清香的湿毛巾,神情专注、甚至有些强迫症地擦净了每一根指缝。在周围那群连脸都洗不干净的少年眼中,这种精致程度简直是对他们粗糙生活的一种降维打击。

接着,他再次伸手入袋,变戏法似的又掏出一个素净的纸包。摊开的瞬间,一股奶油、蜂蜜与花瓣的混合馨香直接在空气中炸裂开来。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十块玲珑剔透的糕点,每一块都绣着精美的酥皮纹路,并在阳光下泛出温润的光泽。

这还没完,他随手又摸出一只充满质感的磨砂水杯,‘咔嗒’一声搭在腰带的暗扣上,以便随时取用。

布置完这一切,他才拈起一块糕点,放进嘴里细细品味,一脸享受的表情。

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下来,不仅把周围的少男少女们看呆了,也让那位啃饼少女,动作渐渐停滞下来。

她低头瞅了瞅手里这块虽然馅料丰厚、但显得灰头土脸的大饼,又抬眼望了望叶不凡身前那排小巧玲珑、香气钻鼻的精致点心,手里的烧饼瞬间不香了,甚至感觉味同嚼蜡。

她没有半分扭捏,径直走到叶不凡面前,那只白皙如雪还沾着几粒芝麻的右手掌,理直气壮地摊在叶不凡鼻尖底下。

这副理所应当的架势把叶不凡惊得一愣,赶紧将手里的半块糕点胡乱送进嘴里,然后再掂起一块打算放进那只不请自来的掌心里。

就在叶不凡的手指刚刚离开纸包的瞬间,少女眼神一凛,白皙的手掌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竟然直接掠过了叶不凡手里那一块,随后精准地捏住纸包边缘的两处接点,猛地往回一拽,直接把装着剩下八块糕点的纸包,一把夺了过去,竟连一块也没有撒出来。

叶不凡直接整个人都不好了。他的右手举着那块被遗弃的‘独苗’僵在半空,指尖微微颤抖,直到眼睁睁看着对方把整包点心搂进怀里,才猛地把嘴里那半块咽了下去,差点没噎出个好歹。在目送着少女抱着‘战利品’迅速退回原位之后,才压下目瞪口呆的表情。这抢劫动作之老练、身法之迅速、撤离之果断,仿佛已经在现实中演练过无数次。

他睁大眼睛,表情古怪地盯着毫无心理压力、开始大快朵颐的少女,半晌才憋出一句:“不是,姐们儿,你怎么这么自来熟啊?咱们这交情,满打满算也就几句话、一块饼吧?我手里这块才是专门为你挑的,你却跨过中间商直接端老窝啊!”

“多大点事儿,小气!”少女此刻已经拈起一块糕点塞进嘴里,一边警惕地盯着叶不凡,一边含糊不清地回怼道:“看不起谁呢?就那一小块,打发叫花子呐?塞牙缝都不够,够谁吃呐?”

叶不凡看着少女护食的模样,终于放弃挣扎:“咳,吃吧吃吧!不得不说,你这适应能力也太强了吧!”

或许是高浓度的糖分瞬间安抚了受伤的情绪,少女脸上的阴云被冲散了大半。她一边用力咀嚼,一边惊奇嘟囔:“唔……好吃欸……真的好吃!怎么会这么香啊?这质地,这口感……这到底是什么材料做的?我以前怎么从来没见过这种点心?”

“瞧你那副没见过市面的样儿!”叶不凡不由得找回了一点心理优势,将手里那块糕饼往兜里一揣,优哉游哉地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好吃吧?这可是坊市里‘翠香糕品店’的招牌。你要是真吃上瘾了,下次自己买去,别老盯着我这儿‘零元购’。”

听到‘翠香糕品店’五个字,少女咀嚼的动作猛地一顿,随即瞪圆了眼睛,这才终于注意到叶不凡那身裁剪得体、暗纹流光的锦衣华服,发出一声惊呼:“啥?翠香糕品店?那地方不是得提前半个月预订的吗?而且里面的东西贵得离谱,哪是咱们这种人能吃得起的?”

叶不凡闻言,嘴角微微上扬,从腰间抽出一把绘有山水花鸟的折扇,‘唰’地一声帅气甩开,慢条斯理地摇了摇:“哪里!哪里!区区薄名,不足挂齿!其实就是自家店铺,由于深耕垂直领域多年,逻辑先进、品控严格,故而产品深受市场亲睐。不过,作为老板,我要纠正你一点小小的认知偏差——哪里贵了?这么多年一直是这个价格好不好?我这糕点用的全是深山灵泉和特供灵材,这些年原材料成本涨得厉害,可我一直坚持这个价格你知道吗?主要是为了回馈家人们的厚爱,根本不挣钱,纯粹交朋友!”

少女听着这套极其娴熟的商业话术,原本被美食软化的眼神瞬间又变得充满了审视与怀疑。

她一边往嘴里塞着剩下的糕点,一边毫不留情地反唇相讥:“啧啧,真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你说这话良心不会痛吗?你家要是真不挣钱,你能穿得这么人模狗样的?这一身行头怕是够普通人吃一辈子了吧!我看你这哪是交朋友,分明是看咱们长得像‘韭菜’吧!”

叶不凡被这一句‘人模狗样’噎得扇子都停了半拍,原本极具节奏感的摇扇频率瞬间紊乱。他心底一阵腹诽:“这小丫头片子门槛精得跟猴儿一样,完全不吃‘商业情怀’这一套,下次可以当成面试考题,看看有没有人能完美解决这个‘公关难题’。”

自来熟的少女

画图,真实照片,尺寸是2.4比1:一个白面帅气的中国少年A,扎着丸子头,一头黑发在阳光下泛着光泽,戴大金链子(无吊坠),戴高科技手表,穿着有复杂花纹的灰白华丽锦袍,衣服上有很多复杂的暗纹logo,肩上坐着一个可爱风格的小机器人,机器人眨眼微笑。A的面前是一位同龄的肤白貌美的少女,少女穿着黄白色古装,有复杂花纹,戴着珍珠项链。少女用肩膀搂着A,A和少女有说有笑。背景是一个的修仙宗门的广场,有一些穿各种古装各种动作的少男少女,背景虚化

他那张潇洒俊脸瞬垮了下来,没好气地收拢折扇:“不是,姐们儿,你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专业户吗?这么高级的碳水化合物喂进肚子里,不光没能堵住你的嘴,反而成了你语言输出的动力源?我想采访你一下,你男朋友的尿毒症难道还没有治好吗,所以你的嘴巴依然这么毒!”

少女刚把一块糕点塞进嘴里,没嚼几下,听到这话,眼睛瞪得像铜铃,柳眉横竖,点心渣子都差点喷叶不凡脸上:“姓叶的,你再说一遍试试看!我告你诽谤知道吗!人家还是正儿八经的黄花大闺女,连男孩子的手都没牵过,更没怀过孕。可在你那被黄色废料灌满的脑回路里,怕是不知道已经给我解锁了多少姿势、扩充成什么形状了吧?哼,满脑子污秽思想,果然是教科书级别的下头男!”

叶不凡听得一愣一愣的,随即一脸‘痛心疾首’地摇了摇头,并用折扇敲着手心:“脑袋不用,贴补家用?智商太低,聊天单机!你这理解能力基本告别自行车了。我这是骚话,你懂不懂?这是跨维度的语言艺术,是高端的幽默感!你怎么能把如此神圣的修辞手法,生生解构成那么低俗下流的内容呢?”

少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气势汹汹地追问道:“少在那儿拽词儿。你刚才说‘男朋友’是什么意思?我平时乖巧得很,两点一线,清白得很,连个暧昧对象都没有,更别说什么男朋友!”

叶不凡见她那副极力澄清的样子,反倒找回了场子,笑得一脸蔫坏,故意眼神玩味地上下打量着她:“哟,没有男朋友你还骄傲上了?既然销路不好,那你就自己留着发霉吧。反正你这种性格,年纪越大估计越‘保值’,到时候彩礼还能跟着通货膨胀涨一涨,争取卖个好价钱,也算为家里的GDP做贡献了。”

少女被气得俏脸通红,把剩下的半包糕点往怀里狠狠一塞,活像一只炸毛的小野猫:“你死心吧!我就是留着长毛,留给路边的流浪狗,留给山上的野猴子,也不会留给你!馋死你,我就不给你,嘿,急死你也拿我没辙,我就不给你!”

说着,她还故意当着叶不凡的面,挑衅似的咬下留在手里的半块糕点,嚼得嘎吱作响,那咬牙切齿的劲头,仿佛嘴里的不是糕点而是叶不凡的皮肉。

叶不凡深吸一口气,重重地一扶额头,努力压制着自己的血压。他斜睨着少女,语气中充满着无力感:“算我求你了,不要仗着自己脑袋有问题,就说话这么无所顾忌行吗?你现在是‘情绪回归地平线,脑子飞扬平流层’。你这一起飞就完全没打算降落是吗?我的东西,你吃也吃了,现在我能以一个正常碳基生物的身份,心平气和地跟你交流一下吗?”

少女听完,先是慢条斯理地抿掉指尖的一点残渣,然后像模像样地挺直了她那纤细的腰杆,扬起下巴,摆出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架势:“首先,咱们得把丑话说在前头。不要以为投喂了这点‘糖衣炮弹’的小恩小惠,我就必须给你什么深入了解的机会。我劝你还是趁早放弃那些不切实际的粉红幻想,我是注定、肯定、一定不会看上你的哦!死心吧,锦衣小富哥!”

叶不凡闻言一滞,随即直接气乐,手里的折扇在掌心‘啪啪’作响:“呵呵,我承认你长得确实很美,但你想得简直更美!脑洞到底要开到多大,才能让你感觉我对你欲罢不能?你根本还没到能让我的心率多半个节拍的程度。女人,难道是我的大度和退让,给了你无法无天的底气吗?还是你觉得人人都会像我一样宽容,每个男人都得围着你公转?”

少女像是被这波毒舌攻击给干懵了,那张精致小脸瞬间陷入停滞状态,原本到了嘴边的反击词卡在了嗓子眼里,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叶不凡。

空气凝固了足足五秒,那目光专注得像是要把叶不凡的脸皮给当场解剖了。

叶不凡原本还想继续输出,可被这大眼睛盯得久了,竟莫名有点不自在。他顺了顺鬓角,有些臭屁地找补道:“行了行了,我知道我长得确实很帅,属于那种跨星系的视觉冲击,但你未免看得也太出神了点吧?虽然欣赏美是人的本能,但咱们还是得稍微克制一下。”

“不,”少女终于开口了,声音幽幽的,凉风飕飕的,“虽然你的长相确实挺‘提神’,但我刚才只是在进行一项严肃的医学构思。我在想,如果切掉你脖子上那个除了显身高之外一无用处的球体,你还会不会从身体的其他孔窍,再发出这种奇怪的声音?”

叶不凡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感觉后颈皮一阵发凉。这小魔女不仅是‘逻辑鬼才’,似乎还有点‘暴力美学’的潜质,甚至还自带‘黑寡妇’属性。

他深吸一口气,只觉得大脑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快要崩断了,一股逆血直冲天灵盖,那张‘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帅脸此刻竟憋得有些发紫。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油盐不进的丫头,指尖颤抖地指了指她,又指了指自己,咬牙切齿地开启了‘最后通牒’:“气死我了……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血压升高!在我的认知序列里,你是第一个敢这么对我说话的人!现在,我最后再做一次沟通尝试。如果你继续这种‘逻辑蹦迪’的对话模式,那你就继续抱着你的膝盖一个人在这儿哭成喷泉吧!你这尊大佛,我不伺候了!”

他感觉这属于是,‘降维打击’不成,反被‘降智打击’了,又掐着自己的人中好一会才缓过来,眼神中透出一股‘毁灭吧,累了’的疲惫。

他顺完了气,余怒未消地反手从腰带扣上猛地拽下水杯,正想仰头狂灌一口凉水降降火,谁料手才举起一半,眼前便闪过一道利落的白影。

啪——!

他的手指在空气中尴尬地弯了弯,指尖还保持着握杯的弧度。他整个人都僵住了,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虎口,脸上的表情从愤怒转为错愕,最后定格成一种‘我TM到底遇到了什么物种’的深度怀疑。

他整个人直接抓狂了,揪着自己的头发奔溃大喊:“你到底还要不要脸了,怎么我的东西好像全给你准备的?”

少女却像是完全没察觉到对方的窘迫,她利索地拨开杯盖,先是放在鼻尖嗅了嗅,随即眼睛一亮,自顾自地仰起脖子,‘咕咚咕咚’猛灌了几大口,也没管这是谁用过的。

随着液体入喉,她那双红肿的眼眸里竟然泛起了一层迷离的光彩,整个人仿佛被按下了舒缓键,甚至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悠长且极其沉醉的呻吟,整个人都陷进了一种惬意的氛围里:“哇……好喝嗳!这口感,清冽甘甜,落进肚子里竟然像有一团暖气在顺着经脉走。身上好舒服啊,连刚才哭出来的脑壳痛都消了!喂,这到底是什么神仙茶啊?”

叶不凡看着她那副“反客为主”后还一脸陶醉的模样,从鼻子里重重地哼出一声,双手抱胸,摆出一副高冷毒舌的架势:“哼,没见识的女人!这种档次的灵茶,工艺和配方说出来你也理解不了,喝你的去吧,你就当是一种不明液体!造孽啊,真是牛嚼牡丹,一点都不会品!”

少女这次倒没跟他计较,只是意犹未尽地咂吧咂吧小嘴,把杯盖重新拧好,然后将杯子顺手塞回叶不凡手里。她重新打量着叶不凡这身明显跟周围格格不入的行头,一脸同情地开口问道:“行了,你就得瑟吧!哎,问你个正事儿,你是什么灵根啊?是不是也跟我一样,因为那个什么‘四灵根缺火’的倒霉天赋,才被那些眼瞎的执事直接踢到这里来的?”

毒舌的少女

画图,真实照片,尺寸是2.4比1:一个白面帅气的中国少年A,扎着丸子头,一头黑发在阳光下泛着光泽,戴大金链子(无吊坠),戴高科技手表,穿着有复杂花纹的灰白华丽锦袍,衣服上有很多复杂的暗纹logo,肩上坐着一个可爱风格的小机器人,机器人眨眼微笑。A的面前是一位同龄的肤白貌美的少女,少女穿着黄白色古装,有复杂花纹,戴着珍珠项链。少女嘲笑用手指着A,A举手防御并往后退。背景是一个的修仙宗门的广场,有一些穿各种古装各种动作的少男少女,背景虚化

叶不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莫测的弧度,甚至还带着几分不自觉的傲然,他轻摇折扇,一字一顿地吐出几个字:“不,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是五行俱全、相生相克的五灵根。”

“咳……咳咳!”少女又拿出纸包继续吃糕饼,刚咽下第一口,闻言差点没被直接送走。

她瞪大了眼睛,用一种看‘绝症晚期患者’的怜悯眼神上上下下打量着叶不凡,随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充满了‘彻底没救了’的沉痛哀悼,整个人都委顿了不少:“那种炫耀的口气,是怎么从你这衰货嘴里跑出来的?你这不就是‘废灵根’吗?赶紧洗洗睡了,趁早死心吧!原本我还想着,你要是跟我一样是个四灵根,咱俩这种‘低配版’修仙者一起努努力,互相扶持,没准还能凑合一下搭伙过日子,在这宗门里互相取个暖。可你居然是那种锁定杂役身份、注定翻身无望的五灵根……这辈子基本就跟‘仙路’这两个字绝缘了。”

她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瞥了一眼叶不凡那身昂贵的行头,苦口婆心地劝道:“不过我看你貌似挺有钱的,家里应该有矿吧?既然有的选,那就听姐一句劝,你还不如趁早打包回家做你的富贵少爷呢,何必来这儿遭罪?别怪我没提醒你,宗门里流传着一句话:‘没有一个杂役能笑着走出常山宗’!这里面的水,深得能淹死你这棵温室里的小草。”

又听到这套类似的“废柴论”,叶不凡再一次被直接气笑了。他合拢折扇,在这位‘见识浅薄’的少女额头上虚点了一下,冷声回击:“我的前途和去留,还轮不到你这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来指手画脚。五灵根的真正意义,岂是你这种凡夫俗子能参透的?在某些维度,这叫‘全系灵根’。哼,以后男人做事,女人少插嘴!”

“哟,霸道总裁上身了?”少女直接翻了个大白眼,模仿着那种磁性低沉的嗓音,阴阳怪气地拿腔拿调:“左一个‘女人’,右一个‘女人’的,怎么着?你是剧本看多了还是霸总附体了?接下来的剧情是不是该冷哼一声,强行把我壁咚在墙上,邪魅狂狷地来一句:‘该死的,原本对女人不屑一顾的我,竟然对你这种野丫头有了反应’?醒醒吧,臭屌丝,这儿是修仙界,不是玛丽苏剧场!”

她越说越起劲,嘴角勾起一抹刻薄的弧度,毒舌火力全开,原本那点同情心瞬间喂了狗:“我看你这辈子谈过最长、最深情的恋爱,名字就叫‘自恋’!你每天早上照镜子的时候,是不是觉得自己帅得能让星辰陨落,是不是觉得自己就是全宇宙唯一的光芒?你这种人啊,爱自己爱得感天动地。不过也挺好,你这辈子绝对不会有失恋——毕竟你的情敌,还没出生呢!”

叶不凡被这一通劈头盖脸的连珠炮喷得差点当场裂开,胸口起伏不定,像是憋了一罐随时会爆炸的火药。但他还是连续几次深呼吸,强行按下内心那股,想把这丫头拎起来抖三抖的冲动。

他握着扇柄的指关节微微泛白,指尖颤了几颤,好几次真想跨前几步,直接给她来个极具侵略性的‘树咚’,用那种让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压迫感彻底封住那张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嘴。

可看着对方那双还没消肿、却透着股“你敢动我一下,我就讹死你”的泼辣眼神,他理智的弦猛地弹了一下。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万一这丫头扯开嗓门大喊‘非礼’,他这还没入门的‘五灵根天才’怕是直接就要喜提‘宗门通缉令’了。算了,主要是怕被当成耍流氓,犯不上跟这种逻辑鬼才一般见识。

他再次强压下内心的暴躁,硬邦邦地冷哼一声,抖了抖那身暗纹流光的锦袍,试图找回点落难贵族的尊严:“哼,说到底你是四灵根,我是五灵根,都是他们眼中的废物资质,五十步笑百步罢了。但最起码咱们是有入场券的,山脚下那些连灵根都没测出来、正抱头痛哭回乡种地的,你怕是选择性眼瞎吧!退一万步说,就算这条路断了,大不了转去练体修,用拳头和鲜血硬砸出一片未来。老天爷再怎么锁你的门、封你的窗,最后总会慈悲地为你留个狗洞让你钻出去,明白吗?”

少女原本还听得一愣一愣的,听到最后一句,嘴角抽搐了一下,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合着你给自己规划的康庄大道就是钻狗洞?你总算从逻辑层面承认自己不是人啦!道理一套接一套,你是活在自己意淫出来的假设里吗?还体修,瞅瞅你那细皮嫩肉的样儿,多搬两块砖怕是都要腰间盘突出吧!”

叶不凡仰天长叹,感觉自己是在给一块顽石进行启蒙教育,一种深深的寂寞感油然而生:“我以前一直以为贫穷会限制一个人的想象力,直到今天我才发现,见识不足才是根本原因。遇见你,我才越来越相信那句话了,‘人是不可能想象出自己完全没见过的东西’。你守着你那点干瘪的底层认知,当然觉得五灵根就是进了焚场,看不到其后的万丈霞光。”

“牛逼欸,见过吃过那么多!”少女斜眼瞅着他,一脸‘关怀智障’的表情,“既然你见识这么广,吃过这么多,那你为什么还在这儿蹲着?微服私访,考察市场?难道是家里的大床睡腻了,特意跑来丁等区域体验生活?噢,我懂了,是不是杂役房里有大秘密,别告诉我你这是在卧底!”

叶不凡用折扇隔空点着她的额头,一脸恨铁不成钢:“所以说,人傻就得多读书!现在你年纪还小,满嘴跑火车,人家还会把你当个‘小可爱’看。要是等过几年你长大了,还是这种智商,我估计咱们就没法在这儿交流了,到时候我得买张门票,去动物园的‘濒危智障物种馆’隔着玻璃看你。”

“说不过就开始人身攻击,你这素质基本也告别修仙了!”少女气得跺脚,猛地往前一凑,贴近叶不凡的胸口,双手叉腰,扬起那张不服输的俏脸,两人呼吸交错,她双目如电,扬嗓吼问:“少废话!Look in my eyes!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你既然那么牛逼,见识那么广,浑身散发着要把整个常山宗买下来的铜臭味,那你为什么还灰溜溜地呆在这儿等着进宗做杂役?既然你这么震古烁今,常山宗的那些老头子为什么没开着八抬大轿请你去做宗主,反而要把你踢到这儿来跟我这种‘小可爱’抢饼吃?编啊,你倒是给我编啊!”

叶不凡跑开

画图,真实照片,尺寸是2.4比1:一个白面帅气的中国少年A,扎着丸子头,一头黑发在阳光下泛着光泽,戴大金链子(无吊坠),戴高科技手表,穿着有复杂花纹的灰白华丽锦袍,衣服上有很多复杂的暗纹logo,肩上坐着一个可爱风格的小机器人,机器人眨眼微笑。A旁边是一个穿着灰扑扑简陋古装的少男,少男在树下拿起一只手在嘴边对A窃窃私语,A有些震惊

叶不凡的小暴脾气一下子上来了,刚要撸起袖子,准备祭出他的‘毒舌大全’,给这牙尖嘴利的小丫头来场从头到脚的‘逻辑洗礼’,冷不丁被斜刺里伸出的一只手拽住了胳膊。

旁边一个穿着灰扑扑短打、看起来等得满脸菜色的小伙子,忙不迭地把他拉到几步开外的树荫底下,压低声音劝道:“哥们儿,我看你一表人才,怎么这么想不开去管她的闲事?”

叶不凡眉头一挑:“怎么,这小炮仗很有来头?”

“来头谈不上,但这脾气绝对是丁等区域的‘天花板’!”小伙子心有余悸地悄悄说,“你是新来的不知道,这姑奶奶名叫米珍珠,在这儿扎营哭了大半天了。起初大伙儿看她梨花带雨,还存着点怜香惜玉的心思。谁知上去安慰的一个个,女的被骂成‘幸灾乐祸、嫉妒美貌的骚浪贱’,男的被骂成‘见色起意、图谋不轨的猥琐男’。后来大伙儿被骂怕了、看透了、学乖了,没人敢再凑上去。一看没人搭理她,她居然闹得更凶,跳起来指着我们鼻子骂‘还是不是男人’,控诉我们‘面对娇滴滴的少女受难竟然视若无睹、听而不闻,简直丧尽天良’。你说说,我们这帮准杂役招谁惹谁了?那是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我们可真是有苦难言,只能在这儿装聋作哑了。你可千万别再去刺激她了噢,她那脑子里装的不是脑浆,而是火药啊!”

叶不凡听完,整个人都陷入了漫长的沉默。他回头看了一眼远处还在梗着脖子、满脸不屑的米珍珠,唯有摇头叹服,眼神里充满了对这种‘极限双标’行为的复杂敬畏。

“谢了,兄弟,受教了。”叶不凡叹息着拍了拍对方,并随手送出刚刚揣在怀里的糕饼。

小伙子接过递来的糕饼,并回递一个‘珍爱生命’的眼神,拍了拍叶不凡的肩膀,转身又钻回了死气沉沉的队伍里。

叶不凡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那张被喷得有些发僵的帅脸,心里暗暗磨牙:“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米珍珠啊米珍珠,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何止是见识短浅!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在干什么?你这是在拒绝一个天神的爱!”

他又举头朝广场中央望去,远处的长龙缓慢地在烈日下蠕动。看这进度,估计得等到傍晚,执事们才有空过来接引入门。

撇开米珍珠,这丁等区域除了那些眼神麻木的准杂役,就是满地的碎石和灰尘,连个能正常说话的活物都没有。

“与其在这儿干耗,不如去别处找点乐子。”叶不凡嘟囔了一句,拍了拍锦袍上的浮尘,起身往丁等区域外走去。双手插兜,再寻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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